“呼……哈哈哈……” 在那白色面具男消失之后,笼罩在叶平周围的那股强大的压力也瞬间消失了。 叶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先前那股心悸感,到现在还没有消散。 介入者。 上一世,他连听到不曾听过的名字。 而且那恐怖的力量。 “灭世诡!” 叶平脸色有些难看。 没有错,那个自称介入者的面具男,身上恐怕,不对,一定带着灭世级诡异。 正因为如此,才能够不受时间诡和空间诡两种诡异力量的影响。 不过,关于那介入者身上的诡异到底是什么规则力量,叶平到现在还一头雾水。 除去了时间短暂以外,最重要的是他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情况。 不管是面具的突然消失,还是面具男自身的消失,就连丝毫的痕迹都不曾留下来。 更重要的是,空间斩根本无法触及到那家伙丝毫。 刀身斩过去,就像是斩向虚幻的空气。 不过……在那一瞬间,妖刀村正的刀身,确实触及到了那面具男。 这一点,从面具男的那白色的面具被斩掉了一小块,就能看出来了。 只是…… “就连七级诡异一击就能够破开防御的攻击,仅仅只能够破碎那一点程度。” 叶平微微吐了口气,脸色无比的凝重。 如果说刚刚那介入者对他抱有敌意的话,恐怕他……已经死了。 那家伙的实力,就是如此的异常。 不过…… 叶平掏出了上衣口袋中的,那个黑色的卡片。 “邀请函?” 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下,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特殊,一片漆黑,唯有最中间那两个鲜红的数字非常的清楚。 【7】 “这是序号?还是身份号码?还是说,代表着实力?” 叶平无法理解,也不清楚。 只是,那个介入者说了,这是邀请函。 在合适的时机,这个邀请函会指引他去往那个宴会的场所。 那么那所谓的合适时机,又是什么时候? 而且那个宴会到底是什么宴会?诡异的宴会?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那介入者的话,是否可信。 叶平举起了手中的黑色邀请函,眉头紧锁。 “事情变得麻烦了。” 先是灭世级诡异死亡力量分身的出现,其次又是这个介入者的接触。 而且从介入者那语气和态度,就仿佛是料定了他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才会等待。 甚至就连他的名字,乃至是两大诡异底牌都一清二楚。 那家伙从什么地方知晓这件事情? 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存在? 不对,如果一开始知晓的话,那么就不会在这个地方了。 叶平不由想到,他原本是准备在那个便利店过夜的,但是因为食物的原因从而做出了改变。 这种极其随即的因素,那个介入者总不可能也预料到? 如果那家伙真的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够预判到的话,那么就相当于预知未来了。 预知未来? “等等,不,真的会存在着这样的诡异?” 叶平舔了舔嘴唇,额头上浮现出丝丝紧张的汗水。 如果说,那个介入者拥有的诡异,真的是那样的规则力量的话,那么近乎于无敌一般的存在。 不对,并不能算是无敌。 更准确地来说,那家伙的诡异绝对不会是那样子。 叶平脑海中猛然闪过了,他用妖刀在那面具男的面具上留下一道豁口时,那家伙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意外和震惊。 也就是说,那样的事情并不在那家伙的预料中,又或者没有想到。 不不不,同样那家伙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混乱他的判断。 “啊……不行了,不能想下去了。” 叶平抱紧脑袋,赶紧止住了脑海中的念头。 没有错,像这样子漫无目的没有丝毫根据的猜测,只会自乱阵脚。 “呼。” 吐了口气,叶平收起了那张邀请函。 是的,现在想这些毫无意义,等到之后再去考虑。 而且那个介入者说了,现在的他去参加那个宴会只是摸到了门槛,还是必死无疑。 也就是说,那宴会的最低门槛也是要拥有着七级诡异的实力。 这样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起码也要有恐怖级的实力,才能够在那个地方自保。 至于那主办方的实力,恐怕是……灭世级诡异。 这样的宴会,稍有不慎,可能会……死无全尸。 不管怎么样,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 叶平压下念头,转身朝着那刘远航分配给他和姚琳的住所走去。 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他的大脑有些过载了,这个安全所内的人最好不要闹出什么骚动。 不然的话,他可没有自信不把那群家伙当作出气筒。 …… 与此同时,被单独留在原地的姚琳,则是百无聊赖地在屋内打着哈欠。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体内的诡异力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咦,这股气息,难不成,这边藏着诡?” 上一秒还非常无聊,昏昏欲睡的姚琳,下一秒就变得精神了起来,立刻集中精神。 下一秒,姚琳便捕捉到了那股气息的来源,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如果说,叶平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毕竟,姚琳先前所使用的技巧,可是只有高级的诡御者才能够使用的。 天才,哪怕是在初期都会展现出其惊人的才能。 顺着那股诡异气息,很快姚琳便来到了一处地下室。 只不过,令她不解的是,这个地下室的入口,竟然用三重铁锁,锁上了。 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样的东西,不得不令人好奇。 虽然那铁锁很牢固,但是在已经成为了诡御者的姚琳面前,那是毫无意义。 “噗嗤。” 蓝色的火焰,在这黑暗的地下通道内点燃。 下一刻,那三重铁锁全部被融化了。 门就这样打开了。 姚琳吞咽了一口紧张的口水,扫了一眼下方的黑暗,还是无法压抑心中的好奇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不过,当来到最下层的时候,她突然有些后悔过来了。 映入眼帘的情景,让她彻底惊在原地,后脊背处更是浮现出骇人的寒意。 这一下子,她没由地明白了,为何叶平会说出那样的话语,同时为何会那么的残酷了。 不对,那已经算非常的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