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眼看着温德轩要跳下楼,我和尹子墨什么也顾不上了,赶紧冲过去救人。 然而我们还是晚了一步,温德轩一脚踏空,整个人朝下栽去。 14楼啊,这一落下去......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爸爸!” 我和尹子墨都以为事情无法换回的时候,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谁?” 我疑惑的四下张望,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人,反而是温德轩突然从楼边退了回来,像是被人用力推了一把似的,直接摔在了地面。 紧接着,楼顶之外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漂浮在空中。 那是一个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容貌精致美丽,但脸色惨白到了极点,就如同一朵褪了色的花儿。 “子晨,停手吧。”女孩哀伤的看着地上的温德轩。 我吃了一惊,难道她就是温馨? 温德轩冷笑了一声,像个木偶一样机械的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的看着女孩。 “温馨,你来的正好,我要让你亲眼看见,我是怎么为莹莹报仇的!”说话的是温德轩,可从他嘴里传来来的却是另一个声音。 很年轻,但充满了仇恨。 “温德轩被林子晨附身了。”尹子墨眯着眼睛,小声的对我说了一句,然后悄悄的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符,藏在手心当中。 “等一下我喊动手,你就冲过去把温德轩抱住。” “明白!”我对尹子墨重重点头。 我们两趁着林子晨和温馨说话的机会,不动声色的朝他缓缓靠近。 “子晨,我爸爸不是凶手,到底要跟你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温馨的表情里带着痛苦。 “他不是凶手那会是谁?是你吗?”温德轩咬牙切齿,“当时只有你和莹莹在场,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摔倒在马路上,又怎么会刚好有一辆刹车失控的车子冲过来?” “这一切,都是你们父女合谋的!” 鲜血染红了温德轩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只有仇恨,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已经死了,你放过我的爸爸好吗?他什么都没做过!”温馨小心翼翼的央求着,完全不像个高傲的富家千金。 当然,也许是此刻她父亲的性命捏在别人手里的缘故。 “不可能,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温德轩听不进去任何解释,越来越激动,又进入了癫狂状态,整个脸都因为仇恨而扭曲,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就是现在,动手!” 随着尹子墨一声低呼,我们一起冲向温德轩。 我使出了最大的力气紧紧的抱住温德轩,纵然他力气再大,也有个两三秒的反应时间,而尹子墨则看准时机把黄符贴在了他的后脑。 呲! 菜下油锅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德轩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剧烈的抖动几下,身体一软瘫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股黑雾从他的身体中钻出。 尹子墨已经拿出第二张黄符,当即就要朝黑雾打过去。 “不要!” 就在这时,温馨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黑雾的前面,黄符落在了她的身上。 “啊!”温馨的身体冒起黑烟,发出痛苦的惨叫。 黑雾趁机逃出楼顶,凝结成一个模糊的人影,远远的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会的离开。 眼看温馨痛苦不已,尹子墨皱着眉将黄符收回,温馨虚弱的飘落在地上,如同一片枯萎的花瓣。 我非常的疑惑,林子晨的父母保护自己的孩子,不让尹子墨动手还说的过去,怎么温馨也这么护着他呢? 要知道,刚才林子晨可是差一点就杀了温馨的父亲啊,她竟然愿意舍命救他。 如果她真的这么爱林子晨,又怎么会将他推下楼呢? 真是搞不懂了! 我和尹子墨对视一眼,看着这对父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咳咳咳......”温馨虚弱的咳嗽了一阵,终于缓解过来,她看了看我和尹子墨,轻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对着地上的温德轩,温柔的喊道:“爸爸,醒醒。” 温德轩被女儿这么一叫,似乎回过神来,迷迷瞪瞪的看着周围,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就像是从梦中醒来一样。 “我这是在哪,发生了什么事?嘶......”他吸了一口气,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沾了一手的血,顿时脸色大变,“我受伤了?馨,馨儿,你怎么在这里?” “爸爸,你的伤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温德轩看见女儿关切的神情,忍着疼露出安慰的笑容:“爸爸没事!今晚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明明记得我在林家啊.....” 温馨正要解释,楼道口传来混杂的脚步声,她说了句回家再说,马上消失不见。 “对,就是他们!大半夜的闯进我们学校,还撞人!” 看门的保安带着一队人跑出了楼道口,拿着橡皮棍愤怒的指着我们。 “哥几个听我解释啊,这件事是这样的......” 我伸手去摸兜里的烟,却发现从尹子墨和我约法三章以后,我就没带烟了,只好挤出笑脸给保安们陪不是。 “有什么话到局子里说吧!” 保安们一拥而上,将我和温德轩抓住,不分由说的就往楼下押。 不过,他们对尹子墨还算客气点,没有身体上的接触。 到了局子里,我们录了口供,说是温德轩忆女成狂,才会突然失去理智跑到女儿去世的地点。 温馨的死警局里有记录,温德轩又打电话找了关系,再加上我们也并没有对学校造成什么损失,所以最后程序化的教育了我们一顿后,就把我们给放了。 胡雪蓉开着车把我们接到了温德轩的别墅,坐在他家宽大奢华的客厅里,尹子墨给温德轩做了一碗符水,免得留下被鬼上身的后遗症。 这一夜可真够折腾的,之前我还觉得这一行钱好赚,现在才发现哪有那么容易。 “德轩啊,要不,冥婚咱不配了,你看多危险哪!今天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胡雪蓉看着温德轩包扎好的伤口,都快哭了。 温德轩握着妻子的手,犹豫不定,迟迟下不了决心。 “再试最后一次,如果林子晨还是没有恢复正常,我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