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作弊了!” 扁树涨红脸,大喊道。 他不信对方能完完全全的把他这二十味中药全部说对,一字不差! “我说对了?” 叶凡将中药放回了桌上,随意的问道。 “对,对了。” 扁树也不能撒谎,因为是可以进行药物检测的,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但他还想说什么,却被陈一鸣按住肩膀,一屁股坐了下来。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实力的确要比那个齐百江好得多。” 陈一鸣摸着胡须,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旁人听到陈一鸣这么高的评价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毕竟陈一鸣作为柳州市药协会会长,地位和实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谢谢,信守承诺就好。” 叶凡也不多说,直接叫人群中兴奋的陈莹就离开了。 后面一大堆记者齐刷刷的拿着相机。 将胜利者的背影拍了下来。 反观扁树一脸垂头丧气的坐在座位上。 陈一鸣并没有因为叶凡而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毕竟都年过八十了,在这么多记者面前,他还是能稳住自己的形象的。 他拍了拍扁树的肩膀,“你知道为什么你输了么。” “为什么?” 扁树抬起头问道。 “是时候告诉你药协会的一些事情了,毕竟你的爷爷曾经也是核心的一员。”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武者。” 说罢,陈一鸣领着一头雾水的扁树离开了。 甚至两人后面的全运会也没有出现过。 而这几天受到折磨的就是叶凡了。 因为记者的缘故,叶凡也短暂的当了一把明星的感觉。 基本上医疗会每天都有记者蹲守,甚至有学医的小年轻来找叶凡签名的。 直到全运会彻底开始,来自全国各地的运动员陆续出现在大众视野后。 叶凡的热度才渐渐下去了。 最后又变成了一个小透明。 毕竟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 至于医疗室的分配。 叶凡直接毫不客气的将比赛下赌注的地盘用了起来。 其他的医生自然也没有反对,都高高兴兴的搬进了原先药协会的房间。 一如既往高调的药协会也像瘪了的气球,没有再出声。 全运会整体时间大概有十天左右。 叶凡和陈莹则被安排到了其中的几场。 第一场就是标枪比赛。 七月的天空,剩的只有太阳。 整个体育馆的头上都安置着一层玻璃。 将原本强烈刺眼的阳光转变的温和。 再加上中央空调的缘故。 叶凡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位置上,感觉现在头上就是秋天的一轮暖阳。 他作为特邀来的医生,自然不会干那些颁发药物的力气活。 他只负责在紧急情况出手就行了。 而这样的情况是很难见到的。 所以基本上陈莹就是跟着叶凡当观众,该吃吃该喝喝的玩着。 标枪比赛的规则和其他单人项目相差不大。 试投一枪,预赛三枪,决赛三枪。 参赛人员都是通过从地方选拔上来的。 个个都是国家猛将。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年轻的选手,来积攒比赛经验。 全国各地也正观看着直播。 预赛通过抽签进行,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下面上场的是我们的年轻小将,张天。” “这是他第一次站在这样的舞台上展现自己的天赋,看得出来他有点紧张。” 张天此时正擦拭着自己头上的汗珠。 明明体育馆内的温度很适宜。 但他却因为紧张,大滴流着汗水。 “别紧张,别紧张,你最棒!” 张天一边为自己打气,一边走上赛场。 站在休息区还好,一站到中间的投掷区。 万众瞩目的感觉就来了。 四处都摆着摄像头。 张天知道每个摄像头后面都有成千上万的人看着自己。 有自己的亲人,朋友,甚至暗恋的人。 他不过也才十九岁而已。 “准备好了吗?” 一旁的工作人员询问道。 “好,好了。” 张天回答道,他不会退缩的。 “不要紧张,按照平时训练的来就行了。” 工作人员都看出来张天的紧张了。 张天点了点头,涂上了摩擦粉。 拿起标枪。 深吸一口气,“使出全劲就行”。 这是张天练了无数次的动作。 他闭着眼睛都能把它投出去。 但这次他真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无数的目光,或许是因为上一个人优异的成绩。 但无论如何,在投出去的那一刻。 他都后悔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种逃避的方式。 更要命的是,枪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观众席上发出尖叫声。 因为标枪划过空中,他们也发现偏离了轨道! 原本的赛道是很宽很大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投掷到观众席。 而现在张天因为紧张,却愣是偏离了九十度。 在这一瞬间,仿佛都能看见有人的身体被扎出一个窟窿。 医生抢救的画面了。 观众紧张的看着标枪划过天空,看似速度很慢。 但只有真正面临它的人才知道,根本无处可避。 只有默默祈祷不会扎中自己而已。 而这个方向也正是陈莹这边。 因为她是第一排,标枪最终的位置至少应该会再上去五六排。 她此时也是揪着心看着空中的标枪。 “啊!” 人群中发出一阵惨叫。 摄像头迅速对着标枪最终落地的位置。 标枪直直的插在了第六排靠近通道的座位上。 座位旁边,叶凡正抱着一个女人。 显然这个女人刚才就坐在这个位置上。 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