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澜国际酒店出来,金诗曼领着叶辰,来到了洛水市一处富丽堂皇的别墅庄园。 这庄园叫做‘古牧居’,是洛水市最大的云顶别墅,同样也是金家的居所。 “大伯,叶辰带来了。” 别墅中,金诗曼走到一名穿着古绿色迷彩服的中年男子身旁,恭敬的行礼。 金诗曼从小就很害怕她大伯。 因为金淮龙十岁时,就去了磐龙战区,身上久经沙场的凌厉气质,让人忍不住敬畏和胆怯。 “嗯,我知道了。” 那穿着迷彩服的男子余光一瞥叶辰,跟着有些僵硬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叶小友,请坐。” 叶辰默默坐在金淮龙对面。 “老三说的不假,叶小友的确沉稳。”见叶辰在自己面前,还能如此平静,金淮龙不由夸赞了两句。 要知道。 他常年在磐龙战区,手刃过不少蛮夷,一般年轻人见到他,都会害怕的抬不起头,反而叶辰?从始至终,都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的确难得。 “金小姐说你有事找我,不知什么事情?” 叶辰平静的询问金淮龙。 在他见到金淮龙的第一眼,就知道,这金家的老大,和赵家兄弟一样,都是半只脚迈入武道大师的狠角色。 也难怪。 对方可以坐镇金陵省的磐龙战区。 “听我三弟说,叶小友懂法器品鉴?” 金淮龙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看向叶辰。 显然,不久前发生在私人鉴宝会的事情,他同样有所耳闻。 “略懂一二。” 叶辰谦虚的回答。 “叶小友,不瞒你说,我来找你,是想再邀请你参加一场鉴宝会。” 金淮龙道明意图,“金陵省的武道大师,吴华生,重病在身,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于是打算把这些年在九州国收集的法器,拿出来拍卖,以此给后人留下东山再起的资本。” “大伯,不是说金陵省的医生,都赶来洛水市给吴前辈治病,难道他……” 金诗曼欲言又止。 “没用的,吴华生的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赵紫涵公主也给吴老看过病,可惜,吴老病疾太深,已经无力回天了……” 说到这,金淮龙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今后金陵省又要少一名武道大师坐镇,实在让人难过。 “啊?赵紫涵公主来过洛水市?” 金诗曼说着,目光不由看向一旁叶辰。 显然。她通过调查,已经知道这李家的上门女婿,就是当年被京都叶家扫地出门的弃少。 曾和赵紫涵公主有过婚约。 “不错。赵家医承孙九天,赵紫涵公主的医术,更传闻是九州第一,连她都治不好吴老,当今九州,只怕没人能治好吴老的病。” 金淮龙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听到此言,叶辰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金诗曼瞪了眼叶辰,只觉得这上门女婿很没有礼貌。 “赵紫涵的医术也配称九州第一?”叶辰摇头道,“她还差了点意思。” “叶辰,我警告你,少在背后说赵紫涵公主的坏话!” 金诗曼双手叉腰,一脸冷漠和不近人情,“我知道你记恨赵紫涵公主,但没有办法。”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境遇。” “你自己被叶家扫地出门,从而让赵家退婚,这和赵紫涵公主无关。” “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该在背后说赵紫涵公主的不是。” 金诗曼很崇拜赵紫涵,所以她听不得叶辰说对方半句不是! 看着情绪激动的金诗曼,叶辰哦了一句,就不再多言。 “诗曼,不许无礼。” 金淮龙蹙眉看向金诗曼,“别忘了,叶小友是我请来的客人。” 金诗曼哼了声,说了句那你们聊吧,就转身离开。 她走后。 金淮龙不好意思的看向叶辰,“叶小友,我侄女从小娇生惯养,让你见笑了。” “没事。” 叶辰淡淡的摇头。 “说正事吧,这卡里有一个亿,只要叶小友陪我参加鉴宝会,这钱,就是你的。” 金淮龙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叶辰面前。 “我不缺钱。” 叶辰平静道。 “那叶小友有什么所求,但说无妨。”金淮龙的语气颇为自得,“在金陵省这一亩三分地,我金淮龙还是能说的上话。别人办不了的事情,对我而言,易如反掌。” “既然如此,我想你帮我调查一个东西。” 叶辰拿出老头子留下的铜锁。 “哦?这是……?” 金淮龙接过铜锁,他虽不懂鉴宝,却也能看出来,这铜锁不简单。 “这铜锁是我一长辈所留,我想知道,有关它的来历。” 叶辰微笑开口。 可能金家查不出铜锁的来历,但是,金淮龙背后的磐龙战区,应该可以。 “调查这铜锁的来历?行,没问题。” 金淮龙爽快答应,因为这对他而言,的确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鉴宝会什么时候开始?”叶辰问道。 “叶小友今天可以在金家住下,明天一早,我们便前往鉴宝会。”金淮龙笑容和煦。 …… 长夜。 洛水市吴家。 “爸,你真的要如此么?”看着卧床不起的吴华生,吴永辛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办法,我死了,吴家也得亡。明天鉴宝会,我会将所有和吴家有恩怨的人,一网打尽。” “只有金淮龙他们都死了,吴家才不会亡!” 说到最后,吴华生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意。 但他这样也不过是回光返照。 病疾已入五脏,留给吴华生的时间,没有几天了,他想在生命的最后,疯狂一次。 …… 次日。 金淮龙和叶辰来到了吴华生举办的鉴宝会。 鉴宝会的地点。 不在洛水市城区,而是在郊外一处安静的度假村。 “金淮龙,你也来了?” 一名穿着红裙,莫约三十余岁,但却风韵犹存的妇女,娇笑的走到金淮龙面前,大有深意道,“磐龙战区这么闲么?你一个首长还有空参加吴前辈的鉴宝会啊?” “这位小兄弟就是砸了严前辈法器的上门女婿吧?” “啧啧,真是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