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毁灭怎么能算‘不会怎样’的小事啊!!!!云栩欲哭无泪地想道。 皇帝苏玉楼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耸耸肩。就差没直接说出来这个世界毁灭了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这件事了。 “.......”云栩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非人类,忽然感到肩上担子越来越重了。 “我喜欢着这个,”他努力地组织着自己贫乏的词汇,说道,“可以让我和陛下相遇的世界,陛下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我怎么会有?”苏玉楼大惊小怪地看着他,“我只对你有感情。” “.....!”云栩脸上一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所,所以这个世界毁灭了的话.....我就不能再和您相遇了呀。所以....” “这个不是我决定的。”皇帝苏玉楼坏笑着打断了他,说道,“这得那个我决定才行。” “啊?”云栩一愣。 “所以。”苏玉楼微笑闭上眼睛,“有些话,你可能得再说一遍了。” “你个bào君!”云栩气的大骂。 “......啊?”王女苏玉楼很是茫然地看着他,“你在大吼大叫什么?.....噫,这是什么东西。” 她很是嫌弃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球,“我可以消灭它吗?”她晃了晃小球。 想到要重新对这个人说一遍刚才的话,云栩和系统同时感到了心累。 “随便吧,你开心就好。”云栩无力地挥了挥手,萧索地坐在一旁。 “噢?”苏玉楼捏了捏小球,眼神顿时凌厉起来,“你想跟我的人缔结契约?” “好了,打住,快进到要不要把它弄死这里。”云栩说道,“我弃权,你随意。” “????我怎么感觉我错过了一些很美妙的内容?”苏玉楼皱眉,又晃了晃小球,“算了,你还有用。老实点我不是不可以放过你。” “我要做什么?”系统问道。 “如果你完不成你的规则,这个世界也会崩溃,所以就按你的规则来,只不过,”苏玉楼指了指被改造完的亚法拉斯,“你还是要跟他在一起,但完全听从云栩的命令,听明白了吗?” 后面那句话仿佛带上了远古之前的规则一般,便是连没被针对的云栩都感到有些喘不过气。 殿下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暗自皱眉,难道殿下才是这个世界的‘神明’? 这个世界果然有神的吗?! 他疑惑地看向苏玉楼。 “你们是谁?”他茫然而懵懂地看着两人,问道。 “他叫云栩,是你以后的主人。他的命令便是你的绝对指令,”苏玉楼弯下腰,声音仿佛符合着某种奇特的旋律一般,仿佛漩涡一样,逐渐将人卷入深海,“只不过这条规矩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不可让别人知道他是你的主人,你只需要听他和我的话#J时G ,除此之外,别人的话只可执行不冲突的部分,记住了吗?” “好的,我记住了。”亚法拉斯点了点头,他转向云栩。“我现在要做什么?” “.......”云栩沉默地看着他。 他还没有圣母到对一手酿成了他前世悲剧的始作俑者产生同情,只是在这会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初他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亚法拉斯会不会也说过跟苏玉楼一样的话呢? 按照殿下的好奇心....系统肯定偷偷把备份的记忆复制给她了吧。 云栩一记眼刀甩了过去,苏玉楼立刻移开视线。 “.......”云栩想了想,说道,“跳个伯伯罗里罗迪亚舞。” “.....噗,那是什么东西?”苏玉楼忍俊不禁地说道。 “一种舞蹈。”云栩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实话,这是我前世最想看他跳的舞.....你确定没有隐患吗?” “没什么好担心的,”苏玉楼无所谓地说道,“那个东西已经被我束缚住了,如果想活下来的话,他只能遵从。他就更不用担心了...我的异能就是这个。” “让我猜猜。”云栩忽然说道,“你的异能是不是没有任何发动条件,也没有任何负面效果,想用就用,根本不需要担心代价的那种?” “也没有,”苏玉楼十分谦虚地说道,“瞬间覆盖整个宇宙有点难。” 正在这时,她的袖子滑落到手肘那里。云栩顿时呆住了。 “你...你戴的什么东西?”他颤抖地说道。 “抑制器。”苏玉楼摇了摇手腕,云栩这才看到她两只手上都戴着十几只圆环,“你不觉得挺像手镯的?” “带这么多东西,你还能活动吗?”云栩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有什么?”苏玉楼无所谓地说道,她挽起裤脚,给云栩看脚踝上的两串抑制器。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抑制器随便一个普通人来戴,根本连路都走不动,甚至还会被压成肉泥。但苏玉楼怎么表现的仿佛一点阻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