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位前辈看见我就跑了,是不是不喜欢我啊?”唐初薇红着眼睛对贺景越说。 “不会的,像这种有能力的大能性格就是比较古怪的。” 齐卿月的晦涩不明的看了眼俩人:有病吧,前辈明明就很好。 拍卖楼中,男子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女子今日还是没有来拍卖楼吗?” 单膝跪在地上的男子回道:“回尊上,没有。但已有宗门弟子前来。” 宝座上的男子觉得丹药绝不是两位逛花楼的女子,能炼制出的。 要找出她们身后的大能。 “你,今晚去套话。” 还跪着的男子有些为难的开口:“尊上,她们只要女子。” 几年没出来而已,如今修士都已经这么开放了吗? ——花楼 又一波妖娆女子涌进陈梦莱的包间。 一位紫衣女子直接坐到陈梦莱怀中,胸口处若隐若现的直接贴在陈梦来胳膊上。 陈梦莱忍着笑,在心里问:‘魔尊不会这么骚吧。’ ‘她只是魔修,但气息还挺纯的。’ 苏采苓研究着这个联机功能,还怪好用的。 紫衣魔修在喂完陈梦莱吃饭之后,便对陈梦莱上下其手。 一句娇嗔一句套话,差点把陈梦莱套进去。 “小苏啊,这方面你还得学着点呢。”陈梦莱觉得她再不开口,就要长出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苏采苓轻蔑的看向那女子,开口:“你,出去。 我不喜欢有比我骚的在这。”说完也不等那魔修反应过来。 直接一道灵力将她打出门外。 房内剩下的女子,妖修,顿时安静了,面面相觑。 这怎么办啊,她们只会那一套啊。 她们无奈,只能收敛点。 也不全扑到陈梦莱身上了。 晚上,在苏采苓确认陈梦莱睡着后,出了房间。 看着站在屋顶的两名女子,苏采苓有着对陈梦莱没有的严肃。 “直接说吧。”苏采苓有些不耐烦。 女子还是做礼之后再回话:“王上,魔尊在长老的帮助下,复活了不知道哪一位魔尊。 但是在复活完之后,这位魔尊便退位了,据调查是失踪了。 而被复活的那位魔尊,至今还没有回魔域。” “两位魔尊,你们连个姓名都不知道?” 一股威压朝两位女子袭去,她们根本承受不住。 只得单膝跪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溢出。 艰难的开口:“请王上恕罪。” “废物,接着查。”苏采苓说完,直接回去了。 变成狐狸,在陈梦莱胳膊处,找了个好位置入睡。 “不摆摊就算了,你不是还要奋笔疾书吗?”苏采苓看着赖在床上的陈梦莱。 深感无语。 “明天再奋吧。”说完,陈梦莱又掖了掖被角。 【你今天不出去,就被判定任务失败了,咱可就要回溯时间了】 陈梦莱一听还要重新摆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射,拿着包袱就找地儿摆摊了。 陈梦莱有预感,唐初薇今天一定会掀她摊子。 不然跳跳也不会一定要她今天出摊。 陈梦莱刚找到地摆摊,就看到一堆宗门弟子走来。 逍遥宗也在。 陈梦莱服了,这群闲狗没事干就帮她摆摊好了。 在快买完的时候,又不出意外的看到唐初薇了。 说她想要吧,每次都排在最后。 说她不想要吧,又连着来两天了。 倒像是个找茬的。 只剩下一瓶丹药了。 唐初薇红着眼睛问:“前辈是针对我吗?昨日没有,今日又只有一瓶了。” “你若是真想要,为何每每都是排在最后一个呢?” “师兄···我···”唐初薇衣袖下的手紧紧捏着,低头又开始哽咽。 陈梦莱没心思看对面演戏:“买不买,不买的话靠边。 后边那个上来。” 贺景越连忙开口:“我们买。” 陈梦莱把东西丢给他,开始收拾摊子。 后面的黑袍人没离开,饶有兴趣的看向四人。 “前辈,是我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吗?”唐初薇红着眼,又向陈梦莱靠近几步。 “啧,我说了你就改吗?不想改的话就走远点。” 陈梦莱不耐烦,她新书《代表月亮的美少女》都还没写完呢。 她这眼睛哪是哭红的啊,分明就是红眼病。 “前辈,我会改的。”唐初薇委屈的咬着下唇。 “哦,那麻烦你别出现在我的眼前,你的气息我不喜欢。” 陈梦莱已经将东西都丢进储物镯,抬脚准备走人。 唐初薇委屈的跑向贺景越。 贺景越眉心皱起,看向陈梦莱:“前辈是否有点欺人太甚了。” “有吗,你们不就是来找茬的吗,我还要供着你们吗?”陈梦莱觉得这俩人真是有病。 贺景越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就被陈梦莱下了禁言咒。 陈梦莱轻蔑的语调,传进贺景越耳中:“我不是你俩的爹,没必要惯着你们。 你们后面同样有没买到丹药的,像你们一样找我闹了吗? 我炼制的丹药,就一定要为你们留着?多大的脸呢?” 贺景越慌了,这个禁言咒他连师尊给的法宝都用上了。 也没解开,说明对方肯定化神期以上。 陈梦莱又看向唐初薇:“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讨厌呢?修为还不如我高,出了这个黑市,我分分钟可以掐死你俩。” 唐初薇紧咬着下唇,她觉得这丹药绝不可能是眼前两位女子炼成的。 所以她想引诱她们背后的大能出来。 帮她解围,没成想眼前这妖女和那煞星一样让人讨厌。 唐初薇见那两人走远,又走到贺景越身边,糯糯的开口:“师兄,那人太不讲理了。连我们苍龙宗的都敢欺负。” 唐初薇又将仇恨拉到整个宗门人,自以为贺景越会帮她讨回公道。 贺景越不耐的瞥了她一眼,便捏着千里传送符,直接回宗了。 只有找师尊,才能解开这禁言咒。 唐初薇看着他直接走了,怄着一肚子火,狠狠的跺了一脚。 也跟上去了。 ——花楼 苏采苓躺在榻上,看着奋笔疾书的陈梦莱,懒散的开口:“为什么有一部分小说要把女主写的这么娇弱呢?” “本来就有这样的人啊,每个人经历的事情都不一样,心态也不一样。 父母教育的方式也都不太一样。 那就要允许有各种性格的人出现喽,大家又不是流水线批量生产的。” 苏采苓笑道:“那唐初薇挺惨的呢,你不会舍不得杀她了吧。” 陈梦莱停笔,看向苏采苓,缓缓说道:“我说的话,跟我做的事,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我只是站着说话不要疼而已。 而且我也只是一个阴暗逼,她三番两次惹我,我杀了她,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