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别人的梦呢。” “别人的?” “嗯,或许,这是你与世界的联系更紧密的证明……是一件值得夸奖的好事,如果在现实里,我会分享椰枣蜜糖给你吃哦。” 方想好奇的问:“椰枣蜜糖是什么味的?” “是很甜很甜的味道,可以为我补充思考以后的匮乏感,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绝对要把装它的罐子放在我不太能轻松够得到的地方。不然它总是会稍不注意,就变得空荡荡呢。”欢;:迎”进?”!入?【,!夜;袭”;的”:月:?费.'群;:】:.6;9?.4?:9.,3:””6!,1:3”;5?.” 不自然的偷吃了是吧。 “嗯……回到正题,这不是你的梦,那看起来像个噩梦,这种情况正常吗?” 纳西妲轻轻摇头,带动衣裙、背后的飘带和小巧的风铃一起摇晃:“不正常,因为,梦境无论甜美、痛苦、还是转瞬就忘记,都只是一场梦。” “如此清晰,甚至隔着杂质组成的窗口,都可以闻到腥咸的海风的梦境,特别不正常。” 说话间,地面上爆闪的雷光再次点亮,但这次看起来声势就要弱上几分。 “那……我们去看看?” “可以呀,那就拜托你去做了,方想。” “……”沉默,然后是不解。 方想赶紧摆手:“错了错了,是‘您’要去吧?” 只可惜,纳西妲确切的回答要让他去——理由很简单,她现在与提瓦特唯一的锚定,只在这处梦里,进入别人的梦境,她做不到。 “……那、那我要是在梦里遇到危险,死了的话?” “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那样,虽然惊心动魄,醒过来却感觉很安宁。别害怕,你现在用的,可是我的身体呢。” 方想咧了咧嘴:“这话说得,要是给你们的大风纪官听到了,估计得把我塞进马桶然后沉进河里去。” 纳西妲打开的裂隙很小,根本容不下他钻进去,但只要努力,用上一些强硬又带着点阴力的法子,勉强着就能钻进去。 入口很窄,里面却非常宽松——甚至宽的有点离谱。 猛烈到让人无法呼吸的雨幕扑面而来,但方想……应该说,纳西妲,却完全不惧,这区区自然的风雨而已。 一进入裂缝,她就是纳西妲,期间的转换是瞬间的,甚至不给一点反应的准备。 她从半空中翻滚着,朝着下方已经被连根拔起,只剩下些许砖石在顽抗风浪的璃月港落下。 糟糕,难道难得去别人的梦中探险,要以被摔死而落幕吗?! 答案是否定的。 即便没有冒险者们经常使用、有风神祝福的‘风之翼’辅佐,纳西妲还是成功着陆,甚至感觉屁股下还有点软软的。 感觉到四周绵延不绝的恶意,纳西妲立刻跳起来,往被动接住自己的那人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有些破碎的紫色裙装,在风雨中湿哒哒黏在身上的紧绷小衣甚至能看到很有料的胸。 刻晴已经非常疲惫,被狠狠地砸过以后却没有昏迷过去(毕竟是梦),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在这里,被卷入奇怪的战斗里。 但内心深处有种莫名的感觉,那种感觉告诉她,假若在这里倒下的话,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她一直都在不停地战斗,直到刚才……一位身着奇妙又漂亮的绿白衣装,个头小小的女孩子砸到自己头上。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刻晴小姐,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打起精神来。” 说话间,她忽然原地一跳,脚下仿佛出现了个淡绿色平台似的,蔓延的绿光瞬间将一只在漆黑的雨幕中靠近、像是人形的怪物用元素力撞飞出去。 “对了……怪物!璃月港被暴风摧毁了,我被非常多黑色的怪物追杀,它们怎么都杀不完。” 刻晴杵着一柄秀气的长剑,摇晃着在雨幕中坚强的站起来,狂风裹挟着雨水吹打在她的身上,那破烂的衣衫看起来完全提供不了什么防护。 名贵的连裤袜也被撕扯得变成一条条碎布片,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现在的刻晴,看起来就像是进入半血状态的女英雄似的。 不过,纳西妲没空仔细观察,她尽心尽力的在原地‘嘿、嘿、哼哼~’的蹦蹦跳,每一次踩踏,半赤着的小脚下,都会亮起恰到好处接住她的底座,而沿着地面蔓延的草元素,则是将一只又一只黑色怪物击飞。 这战斗方式挺奇怪,来自虚空的知识,用起来倒挺轻松,就是刻晴看的有点茫然。 “不管了,我来帮你!剑出……影随!” 扯下同样因为茫然地战斗而碎裂的手套,她拔下自己形影不离的发簪将其投出,于怪物最密集的地方炸裂出一道雷楔。 刹那间,她的身形消散,再次出现的瞬间,那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