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嗣年接过名片,名片上的名字的确是沈从心。 可是,安暖的模样早就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他绝对不会认错。而她不承认,大概因为他当初伤她太深了,让她害怕。 “安暖,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都怪我错信了小人,一直误会了你,还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不祈求你现在就原谅我,但是,不要装不认识好不好?” 沈从心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像是觉得面前的人很好笑。 “傅少,我真的不是安暖,大概是因为跟这位叫安暖的女生太相似了,才让你误会吧,陆总也曾经说过我长的很像一个人。” “你们简直一模一样,你们就是一个人。” “傅少,世界何其大,几十亿人口,还不让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她的语气一直是平平淡淡的,“傅少,我再说一遍,我不叫安暖,我叫沈从心,而且我听陆总说,那个跟我很像的人,已经死了,而且你也是亲眼看着尸体被火化的,不是嘛?所以,傅少肯定认错人了。” 傅嗣年还是不相信,一个人再怎么像,也不会连微小的动作都一样,就像现在,她将碎发别在耳后的动作,跟安暖完全一样。 他像是想起什么,拉起她的手,“走!” 她挣扎着:“傅少,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有办法证明你是苏安暖,跟我走。” 他知道的苏安暖少了一颗肾。 …… 医院。 “医生,你确定你没有检查错?” 医生不懂,现在怎么会有人这样检查身体的,居然检查身体里面是否有两个肾,不过,他是医生,自然要解答病人的难题,“没有,这位女士身体很健康,也有两个肾。” “不可能,她明明有一颗肾在我身体里啊。”傅嗣年小声嘀咕着,满是怀疑地拿着刚出来的片子。 “的确是有两颗肾。” “你真的不是苏安暖。” 她摇了摇头,“不是。” “从心!”陆衍之老远就开始喊着,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将傅嗣年从沈从心身边远远推开,“傅嗣年,你放开。”而后拥着沈从心道:“你没事吧。” “恩,没事!” 见她没事,陆衍之放了心,满目的怒火瞪向傅嗣年,“你把我的未婚妻带到医院,到底想干什么?” 傅嗣年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们。 “未婚妻?”他念着这个字,将沈从心和陆衍之两个人细细看了看,最后看到沈从心微微颤抖的双手,看到她这样,他有很多的话想说,最后还是选择离开了。 见他走了,苏安暖松了一口气,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高估自己对傅嗣年的免疫力。在他带着自己来查肾脏的时候,她居然会那么紧张。 为什么? 为什么,傅嗣年会说,她的肾在自己体内呢? …… 数日后监狱苏嘉宁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那是有关陆衍之,陆少的订婚消息,陆少的未婚妻,占了整整一个画面,看清画面里的人,她整个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眼中怒火难消。 “苏安暖,你居然还没死。” 她来到电话室,播出了一个一直忘记播出的电话号码。 “喂,我们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