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高兴?”食儿凉凉的撇了卢伟杰一眼,怎么看都是幸灾乐祸,“不过很遗憾,不是他炒我,这次是我炒他鱿鱼,怎么样?枫,多少钱都可以,我睡沙发也行。”反正禇清给了她一张白钻卡,似乎很有钱的样子,她以前都没有去理会,总用不上,现在正好拿来应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蒋毅枫微微皱眉,那个人都亲自来接她了,怎么会炒了她,再说她这个样子倒像是闹别扭的小孩。 “哎呀,你就别问嘛,我现在不想再提那个混蛋,如果真不行的话,不然你帮我找个房子吧。”只要一想到端木岩,昨天的事情就历历在目,让她恨得牙痒痒的。 蒋毅枫还想问什么,一边刚刚在打着算盘的卢伟杰直接把他挤开,随后一改刚刚的不爽,反而谄媚的看着食儿,“谁说不可以啊,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男人也实在闷,多一个女孩出来才能平衡,没关系,你想住多久都可以,而且也不用你睡沙发,这里还有一间房间被放了杂物,等清理出来重新装修一遍就可以,还有哦,我们也不会收你的钱,不过……嘿嘿……” “说吧,有什么条件尽管提。”食儿倒是大方,挑挑眉抱臂斜睨着卢伟杰,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特别还是这个一脸谄媚的家伙提出来的,更不可能。 “其实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条件啦,只要食儿你包办了三餐就可以了,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大男人哪会做什么饭,就算会也没有食儿的好吃,天天叫快餐,这样吃很营养不良,怎么样,就这个而已,你想怎么住都行。况且饭钱也由我们给。”卢伟杰笑得那猥琐算计的样子就差搓着两只爪子留着哈喇子了,这形象若让电台或者片场那些找他拍广告的人知道,眼睛非脱窗不可。 “就这样?”食儿微微偏头,这样的条件,怎么听都是他们吃亏啊,这不是换成了他们包她吃包她住了吗,“我可不会做家务的。”而且这东西若不是被逼迫到一定程度她也不会做,还记得第一次被端木曜那可恶的小鬼逼迫做家务时的惨样,往事不堪回首啊!!! “诶,就这样而已,也不用你做家务,家里自然有钟点工来收拾。”看到食儿犹豫的样子,似乎认可了,卢伟杰那个心花开放啊,若每天能吃上她做的东西,那不等于在家里养了以为超级大厨了,这是何等好事啊,再说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少个人多个人没有什么区别。 “枫呢?”食儿犹豫了下,最后把目光投向一直没能插上话的蒋毅枫。 若她想住,他本就没想过拒绝,开始问她不过是因为担心而已,“随你住多久都可以。” “好耶,就知道枫最好了。”听到蒋毅枫点头答应,食儿乐呵呵的抱着他的手臂晃悠,活像一个得到奖励的小孩。 “喂,食儿,这也太不公平吧,这可是我第一个答应的呀。”卢伟杰在旁边一脸不满加幽怨。 食儿凉凉的斜睨了他一眼,“你那是有目的的。” “好了,既然这样,那食儿需要回去带什么吗?”蒋毅枫打断两个人,再这样让他们继续下去肯定没完没了。 “啊,不用了,我没有什么好带的。至于衣服还有需要的什么,等下去买就行咯。”她可不想回去见端木岩那臭脸,起码这近期是绝对不会去见他。 “那好吧,今天我陪你出去买东西。” “诶诶诶,我也要去。” “咦,你们不用上班吗?”食儿疑惑的看着两个人,记得今天可不是休假日啊。 “哎呀,上班那档子事情哪有我们可爱的小女王重要,今天好好准备,嘿嘿,当然,顺便买些食材回来,今晚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得了吧,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食儿很鄙视的瞪了他一眼。 蒋毅枫看着斗嘴的两人,倒是觉得有食儿的加入,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很热闹。 “社长,她似乎和端木岩发生了什么冲突,现在住进二少爷的公寓。”在食儿真正入住蒋毅枫的公寓那天,她近期的资料全都安安静静齐全的躺在颜伊皓的桌子上。 修长的手指稍微拨了拨那些纸张,颜伊皓懒懒的撑着下颚,嘴角拉开一抹邪魅的微笑,只是那黑色的眼眸却一片森冷,黑瞳之间似乎闪过一丝紫光,快得让人抓不住,也没有人敢去看。 “他同意?”慵懒随意的几个字,却是透着死亡之气和寒冰,让人深入灵魂般的恐惧和颤抖,好在左已经跟在他身边太久了,虽然还是会感觉恐惧,但是也没有怎么表现出来,十几年的默契也让他明白他的问题。 “他还没有任何举动,而禇清,现在还在泰国。”左低低的回答着,眼睛看向地面。 “嗯。”颜伊皓懒懒的应了声,拖长着声音慵懒迷人,似乎让人感觉顿时轻松,只是突然又话锋一转,眼中冷光更深,还带着一丝讥诮,“哼,他们还是没有死心啊。” “是”左只是应了一声,声音虽然麻木依旧,但是心里却微微颤抖,主人的手段他最清楚不过,他想要除掉的人从来都不会留在这个世界太久,遥想起当年才只有八岁的他,却一个人,只是握着一把抢就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眼睛眨也不眨的杀光一屋子的下人,放火烧了整栋房子,唯一剩下的便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而起因只因为他们生下来异于常人而他们父亲也害怕因为他们而祸害到他的利益便想将他们两个转送给合作伙伴做质子,其实所谓的质子只是说得好听,那里是黑暗的杀手组,而他们进去无疑活不了多久。 他,便是去带他们的人,杀手阻其中的一员而已,还记得,那时的他在听到自己父亲的谎话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轻笑,随后带着在他身边战战兢兢懵懵懂懂的弟弟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只是出来时却只有一人。 他却没有给他们一个问出问题的机会,一枪一个,瞬间便解决了自己的父亲和管家,待他反应过来时枪口已经对着他,他本可以轻松避过,但是看着楼上斜睨着楼下的人而一脸淡漠的他,那紫色的眼睛中所带的森寒竟然让他移不开身子,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那时的他便有种让人臣服的震慑力,而那时,他确实臣服,不为别的,只为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