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晚看自己的话有成效,刚准备趁热打铁,再说两句。 紧接着,翻书比变脸还快的两名打手马上就开口了。 “不好意思,阎帅的指令是,立刻带你离开这里。” 没有给她拖沓的机会,两名打手直接就将余晚晚送上车,前往机场了。 她已经绝望了。 完了,全完了。 哀嚎着,余晚晚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天赐或许有顾萧然的联系方式。 几分钟后。 余晚晚看着天赐推送过来的某信名片,差点高兴地哭出声。 刚通过好友申请,余晚晚就迅速将今天的所有经过仔仔细细写成了小作文。 准备发出去时,她眼睁睁看着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这下,她是真的崩溃了! 别墅内。 看余晚晚没有发消息,顾萧然就重新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整理东西了。 除了两个孩子的衣服,其实也没什么要收拾的。 扭头,就看着两个孩子在一旁乖乖等着她,看到孩子稚嫩的脸,顾萧然有点不忍心了:“你们想留在这里陪爹地,还是跟妈咪一起走?” “跟妈咪走!” “跟妈咪走!”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开口。 南宝主动过来拉行李箱,眼睛里亮晶晶的:“妈咪,我也长大了,以后我可以养家。刚好,奥数比赛应该也快开始了,第一名有一百万的奖励,这样我们就有钱了。” 看南宝的表情,仿佛这一百万已经收入囊中了。 顾萧然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不管你拿第几名,妈咪都高兴,不过,你们两个跟我这,就没有这么大的房子住了。” “我不怕!”南宝紧紧搂住顾萧然的腰:“只要能跟着妈咪,住哪里南宝都开心!” 小小也跑过来,搂住了顾萧然:“妈咪,我们走了,天赐哥哥怎么办呀?我们能不能带他一起走?天赐哥哥对小小好,小小舍不得他。” 顾萧然刚要开口,感受到门口有道目光落进来,她下意识抬头,刚好对上了阎御行的视线。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收起了:“阎先生,你放心,我不会带走这里一样东西,你若果不放心,可以检查我的行李箱。” “你故意的,是吗?”阎御行轻笑了一下,自嘲道:“我倒宁愿你是那种贪财的人,至少,我还能用钱留下你。” “阎先生,我——” “明天再搬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阎御行开口,直接打断了顾萧然的话:“你不休息,两个孩子也需要休息,不是吗?” 确实。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平时这个时间,她要哄两个孩子休息了。 看着一旁南宝和小小的目光,顾萧然心软了一下:“......阎先生,那就再多麻烦您一晚了,明天一早,我就搬出这里。” “嗯,早点休息吧。” 没再停留,阎御行转身离开了。 当天夜里。 不少人都睡不着了。 书房内。 阎御行失神地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静之中,书房的门响了。 “进来。” “阎帅,我刚从扣押顾长海的部门回来,这是他们所有的口供,都在这里了!” 宴洲走进来,与平常的随意不同,此刻他的表情有些严肃,踟躇了一瞬,他道:“阎帅,您还是自己看吧。” 阎御行目光深深看了宴洲一眼,而后将口供资料拿了过来。 顾长海之所以这么快就能关押,也是因为他推波助澜的原因。 这个案子,他一直都在暗中盯着。 此时,在看到第一页的口供时,阎御行的眼睛眯了起来。 随着越往后翻看,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尤其在看到五年前,顾长海为了做药引,给顾萧然打催产针时,他的目光已经冷到了极点。 霍南星之前提过,天赐和南宝的病,就是在娘胎里用药患上的。 他们,怎么敢! “阎帅......林雅丽为了减刑,已经供出顾长海当年亲手是怎么毒死顾小姐的亲生母亲,这件事,我们需要通知给顾小姐,还是隐瞒下来?” “不用隐瞒。” 阎御行将最后一页看完,眼神几乎铺满了冰渣,他想象不到在这种环境下,顾萧然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想到她坚定的眼神,阎御行的心克制不住地抽痛了一下。 双眼闭了几秒钟,猛地睁开,黑瞳之中淬满了浓郁的杀意:“去备车,我现在,亲自过去一趟。” “是!” 当天夜里。 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在关押顾长海的特殊部门停下了。 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