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然后痛哭一场。 这明明是一场年度大戏,刺激得终身难忘,但为什么她只睡了一觉,他就来到她身边了? 莫清看着陆少衍,得出了一个非常肯定的答案: 是她本事太大,太能干了! 陆少衍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眸子里不断变幻的情绪,从疑惑到坚定,笑着,“你想知道这是不是梦?” 莫清点头。 “我教你一个办法。” “打自己的脸看看疼不疼吗?”这不是唯一的办法吗? 路少衍笑着将她抱过来,低头,吻上她的唇。 很多天没有见到她了,很想念。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思念一个人,会这么的无所适从,原来有她在身边,会让他觉得这么开心,这么庆幸。 在野外睡觉,原本应该是很冷的,但是一整夜,莫清感觉不到任何的han冷。 她被陆少衍抱在怀里,他宽大的怀抱足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好好的护住。 第二天,莫清是被风吹醒的。 明明是这么茂密的树林,但是却有风吹过来,很凉爽,而且他们在吊床上躺着,风吹动吊床,有点摇摇晃晃的,像是一个摇篮。 很舒服。 莫清赖在陆少衍的怀里不想起来。 陆少衍一只手抱着她,另外一只手拿着水在优雅地喝着。 “要喝水么?”陆少衍将水递过去。 莫清舔舔唇,明明很渴,却摇了摇头。 不想动,全身酸痛。 陆少衍将剩下少半瓶的水喂到她的唇边,像是照顾小孩子那般,将水喂给她。 莫清一口气将里面的水全部都喝光了。 “饿了么?”陆少衍问。 莫清点头。 “还让我喂你吃?” 莫清再次坚定地点头。 陆少衍很喜欢她这种依赖着他的感觉,于是伸手去拿包里的面包,打开,送到她的嘴边,喂给她吃,不过,莫清的想法是: 等他们回去了,他还是要每天早上都喊她起床的,到时候还是一样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所以,她现在趁着能享受,一定要好好享受! 看到她得意的样子,陆少衍也不拆穿她,这里环境差,会让她受委屈,所以,暂时就让她得意一下好了。 “还要喝水么?”陆少衍问。 “喝!” “还要吃面包么?” “吃!” 然而,吃饱了也喝足了,莫清才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们还要在这里待很多天,但是他们的水已经喝完了,她就带了两瓶水啊! 面包……也都被她吃了吧? 莫清不好意思地笑着看向陆少衍,她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啊。 陆少衍躺在吊床上,一脸的享受,“昨晚你不是说要给我做野味么?我才不吃面包,我要留着肚子等你的大餐。” 他还真当真了啊? 陆少衍抬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差不多到了准备午饭的时间了,去吧。” 这个…… 莫清心虚地笑着,“这里……哪有食材啊?” “就地取材。” 以前,这种事情都是师父做的,她只负责烤ròu,还有吃,至于去抓,她明显经验不足啊。 陆少衍假装不懂她的为难,“刚刚我听到附近有动静,应该是有野鸡或者野兔之类的,你去旁边的草丛里找找。” 真的要去啊? 莫清看了看周围,心一横,从吊床上跳了下去。 自己吹的牛,要自己负责。 腿还是有点酸,不过基本已经可以忽略了,从昨天到现在,她已经休息够了,差不多可以开工了。 于是,接下来的场面是,陆少衍在吊床上躺着,慢悠悠地摇着,尽情地享受着人生,而莫清在四周狼狈地跑着。 抓不到。 野兔有俩,她看到了,但是根本就追不上。 野鸡也有,但是她不敢扑过去。 所以,就只能追着他们跑,可是,莫清的体力哪有这些动物体力好,更何况,她追的还不是同一个,很快,就累得坐在地上了。 “陆先生,我看旁边有条小河,我们吃鱼好不好啊?” 鱼相对好抓吧? “不好。”陆少衍优雅地否决了。 莫清坐在地上,不想站起来。 陆少衍看到她一脸为难的样子,笑着直起身体,坐起来,“你去把野鸡或者野兔赶到我的视线范围内,我来抓。” 听到这句话,莫清瞬间来了精神,于是立刻站起来,重新去灌木丛里找了。 有一只野鸡。 莫清将野鸡赶向陆少衍的方向。 “你站着别动!”陆少衍命令。 莫清立刻站住。 陆少衍将折叠刀打开,深邃的眸子带着犀利的光芒,盯着野鸡,根据野鸡的速度,跑起来的规律,在心里进行算换,然后,在合适的时候,迅速出手! 冰冷的刀锋利地划破空气的阻碍,冲着野鸡便刺了过去! 莫清不敢眨眼,瞪大眼睛,看着陆少衍一甩手,将刀扔出,再去看野鸡的时候,原本很难抓的野鸡已经被刀锋刺穿了喉管,而且被定在了树干上。 这简直像是特效镜头! 莫清一脸佩服地看着陆少衍,“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的小事,”陆少衍冲莫清扬眉,“不是有条河么?你去把野鸡洗了。” “……”莫清瞪大眼睛。 “不会?” 莫清想要逞强,但,看着还在微微挣扎的野鸡,还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她的确少了那么一点胆量。 陆少衍站起来,选了一根树枝,折下来,然后用刀将树枝的一头削成很锋利的样子,然后递给莫清,“拿着。” “干嘛?”莫清看着锋利的一端,“当武器吗?” “抓鱼。” 莫清瞪大眼睛,“你不是不喜欢吃鱼吗?” 陆少衍笑着,伸手,揉着莫清的头发,好看的脸上带着故意的无奈,“鱼ròu补脑,你这么笨,需要好好补一下。” 一只野鸡怎么够他们两人吃? 河里是有鱼的,莫清手里的木棍,也足可以充当鱼叉,按理说,硬件具备了,应该没有问题了,但,软件……也是非常关键的。 河边,陆少衍在洗野鸡,明明是很血腥的,但是他却处理得很自然,动作相当的娴熟,像是长期在野外生存的人,一点也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少爷。 “抓不到鱼的话,可以求我,”陆少衍迎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眼温柔,“我可以帮你。” “我有那么没用吗?”莫清转头,盯着河里的鱼。 鱼挺多的,但是她根本扎不住。 陆少衍在看她。 莫清有些尴尬了,“都是你,把水都给污染了!” 陆少衍淡笑,“莫小姐,你在上游,我在下游,请尊重自然规律。” 水总不能逆流吧? 莫清看了看,似乎的确是这样,但,她必须要把责任推到他身上,“我是说,你制造出来的水波,打扰到我的鱼了,他们都跑了,我怎么扎啊?” 陆少衍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