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不会回答了。151txt.com不过问的那个人是你,虽然你是借了读者的名义。年少轻狂时谈过不少恋爱,但那些情感如今回想起来几乎了无踪迹了。或许是时间太久,也或许是爱得不够刻骨铭心吧。印象最深刻的是大学期间交的女朋友,这段感情曾持续了三年,不过……”韩皓轩仿佛有些陷入回忆中了,但很快他又恢复成镇定的状态,“想必接下来的情况就不用我多说了。如果跟她的感情不结束的话,也用不着相亲了,是不是?” “……”他提到了相亲,若琳唯一一次的相亲,还是顶替朋友参加的一次相亲。 “至于我理想中的伴侣,我更在乎的是一种感觉,能给我心动感觉的那个人会是我的首选。”韩皓轩简洁地回答。 “可是,感觉往往是最不可靠的。感觉有时候还是一种幻觉,爱情的炽烈只能燃烧一时,时间久了,就会淡化为亲情。这样,你还会相信感觉吗?” “为什么不?”韩皓轩反问。 “那你会不会在乎将来那个伴侣的家境以及学历什么的?”这其实是若琳自己想要问的问题了,并不在她拟的采访提纲内。 “不会在乎。因为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如果感情不和谐,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晚上又不是抱着家业和学历证书睡觉,对不对?” “那你是相信灰姑娘童话会真实存在的了?” “那当然。不然很多国家的王子殿下也不会迎娶名不见经传的平凡女子啊。王子即便有那么高的头衔,他也是凡人不是吗?何况,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王子。怎么,你这么问,是觉得自己是灰姑娘吗?”韩皓轩仿佛看穿了若琳的心思。 “不,不是。”若琳慌忙否认。 此时,韩皓轩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韩总,今天下午四点钟的会议,您是不是应该准备了?”是张秘书打来的。 韩皓轩扫一眼手表,然后说:“可以推迟一些,采访结束了,我通知你。” “你如果有事尽管去办,采访已经结束了。我也该回去准备写采访稿了。”若琳将录音笔关掉,起身准备走。 “等一下。”韩皓轩起身,走近若琳,然后故作若无其事地将她额前的发捋到后面。 若琳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你瘦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太累。”韩皓轩用爱怜的眼神望着若琳。 若琳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正欢呢! 她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忙客气地说:“谢谢韩总的关心。我得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 虽然若琳几番推却,但韩皓轩还是固执地将她送至大厦的门口。 此举让韩皓轩公司的女员工大跌眼镜,究竟那个女人有何等魅力,竟然让韩总亲自下楼送她?不仅如此,甚至还推迟了公司大会的时间。 秘书张琴是全公司离韩皓轩最近的人,她隐约感觉到了韩皓轩最近几天愁眉不展的原因所在。她还从来没见过韩皓轩会用那般不舍和眷恋的眼神看一个女人。 第二十章 每周五晚上,若琳总会给妈妈打电话,那是她的家庭电话时间。 可是,这个周五晚上,家里却没人接电话。若琳感到有些不安。往常的这个时间,妈妈总会在家等她电话的,为什么今天不在呢? 她又安慰自己,或许妈妈刚才去卫生间了。 于是,过了一会儿,她再次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结果,还是没人接听! 连续拨了几次,都没人接听,若琳急得在房间里徘徊。 最后,她急中生智,给邻居家打了一个电话,这才知道妈妈因为突然晕倒在地已经被送到了医院急诊室。邻居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在b市读书的若琳的妹妹若雯,因为目前尚不知道具体病情,所以就没给身在外地的若琳电话,怕她担心。 若琳跟邻居一连说了几声谢谢,然后便给若雯电话。 此时若雯刚从医院那里知道了妈妈的病情,接到若琳的电话,她哽咽着对若琳说:“姐,医生说妈妈心脏出了问题,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我好怕……而且医生说手术费大概得十万元……” “你不要着急,我待会儿就去买票,尽量早点回家。”尽管内心也很着急,但若琳还是竭力安慰妹妹。 将妹妹安抚好,若琳挂了电话,便给主编电话,将家里的情况跟主编大体说了一下,并说关于韩皓轩的采访稿可能要迟一些才能写,而且还要请几天假。 主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马上便准了若琳的假期。 幸好不是买票高峰期间,若琳很顺利地买到了当天晚上的火车票。 第二天一早,火车抵达b市时,若琳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火车。妈妈生病了,她心急如焚,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若琳一向是个孝顺的女儿,而且妈妈又为她和妹妹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她一个人在d市闯荡都是为了这个家,她想让妈妈和妹妹过上好日子,以后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和学费的事而操心。但世事往往不能如人所愿。她还在努力实现中就听到了妈妈生病的消息,怎能不让她着急? 出了火车站,若琳直接打车去妈妈现在住的那家医院。 若琳走进病房的时候,她的妈妈周俐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还在熟睡中,脸色苍白而憔悴。妹妹若雯趴在床边,脸转向另一边,看不清她的脸,看样子是在这边守护了一夜。 若琳怕吵醒了别的病人,脚步极轻地走到床边。她静静地蹲在妹妹的旁边,看着病床上的妈妈,样子明显比以前瘦很多,眼角也已布满了细细的皱纹,像蜿蜒的小溪,在眼角 交错。 若琳看得心发酸,眼睛发涩。妈妈把她和妹妹拉扯大不容易,为她们姐妹俩也操了很多心,现在病魔又降临在妈妈身上。若琳觉得命运太不公平,但她依旧要接受这样的事实,而且要想办法凑齐手术费。 若雯动了动,似乎醒了,她微微睁开眼。看到若琳,她刚想说话,若琳就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们走出病房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下,若雯只觉得浑身酥麻一片,手臂被头枕得几乎已经没了知觉,她用手轻轻地揉捏着手臂。 “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若雯的语气有些含糊。 虽然若琳说了昨天晚上会去买票,但若雯还是没想到若琳会这么快就回来。想必昨晚若琳坐车也十分劳累,一夜没睡好的样子,眼圈黑黑的,清澈的眼睛里也有了几分倦意,但却故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若雯有些心疼姐姐这副模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硬是强迫自己不让它掉下来。这个紧要关头,最要紧的是妈妈的身体。 若琳拉过若雯的手臂,帮她轻轻地揉捏着,说:“我连夜赶回来的。妈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还算稳定。”若雯轻声说道,嗫嚅了半天才说,“就是手术费的问题。” “手术费我来想办法,你好好念你的书就行了。”若琳用手拍了拍若雯的肩,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似乎在告诉若雯不用担心。 若琳不想因为这事而耽误了若雯的学业,毕竟她还在读高中,本来就有考大学的压力。她只想让这份艰难都由自己扛着,哪怕再难,她也要独自勇敢地扛下去。 其实若雯在电话中说手术费需要十万元的时候,若琳着实被吓到了,她才参加工作两年,自己的存款很少,她真不知到哪儿才能筹那么多钱。 馨语的家境虽然不错,但那毕竟不是她自己赚的钱。所以若琳只向馨语借了三万元。馨语是月光族,若琳能向她借这么多都觉得有些难以开口。但馨语得知情况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跟若琳说,如果需要其他帮助尽管说。甚至说,如果b市医疗条件跟不上,完全可以到d市来医治。她会介绍全市最好的心脏方面的专家给若琳认识,让若琳放宽心。 有这样坦诚相待、患难与共的朋友,若琳备感欣慰。 至于剩余部分的钱,若琳暂时还没想到该如何筹集,内心也有些焦灼。 若琳再次走进病房的时候,周俐已经醒了,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当她看到若琳时,两眼好似突然有了神采,她急忙坐起来。若琳走过去将枕头竖起放在周俐的背后,让她靠着。 “若琳……”周俐看到若琳时心里非常激动,都不知该说什么。算算,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到若琳了,当然思念自己的女儿啊! “妈,我回来了。”若琳俯下身,轻轻地趴在周俐的胸前。靠在妈妈的怀里,她似乎找回了许久不曾有过的温暖,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孩子般喜欢往妈妈怀里蹭,好像躲在妈妈的怀里什么都不用怕了。 “孩子。”周俐用带有老茧的手轻抚着若琳的头,眼角变得湿润。 “妈,你就在这好好养病,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若琳抬起头,说道。 “这些年,我们真是拖累你了。”周俐叹了口气,低低地说道。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若琳用微微责备的语气说道,她坐直了身子,看着满面愁容的周俐,继续说,“妈,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这样的话。我自己在外面能赚钱了,有了些积蓄,你就不用担心了。” “唉!”周俐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知道若琳一人在外不容易呢,就算有积蓄,那也不多,又岂能支付她住院昂贵的医药费呢。 “妈……”若琳握着周俐的手,拉长音说,“你就放心好了。”做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其实,若琳能从哪里想办法呢,她和妹妹之前上学的学费问亲戚借了不少,有的还没有还上,她怎能再去借?此时的她多么希望有个好心人可以帮帮她,为她解这燃眉之急,但她心里知道,这只是她的幻想,因为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她现在心里甚是担忧着急,但她却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在妈妈面前表现她内心的脆弱。在这种情况下她更要坚强,如果连她都趴下了,这个家该怎么维持下去?她不敢去想象。她只是一个劲地告诉自己,要尽快筹到这笔手术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她现在才彻底体会到什么是力不从心。 第二十一章 这一整天,若琳都守在周俐的床边,几乎寸步不离。 其间,她去医生那边问了问妈妈的详细病情,医生说先静养一个星期才能做手术。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在一个星期内筹集到那笔钱。 看着面色已苍老的妈妈,若琳心里涌满了酸楚。这时,她多么希望爸爸能在身边,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给她一点慰藉,但,一切都是空想。她内心的忧愁只能独自吞尽,再慢慢地抚平,融化开,默默地化作心中无限的动力。 晚上,若琳让若雯回去休息,自己在医院守候了一夜,睡得一点也不踏实,晚上醒了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很困,但就是无法进入熟睡的状态,也许趴在床边不舒服,也许是有心事,总之,当她早上醒来时,只觉得眼皮沉重,似乎有些睁不开。 周俐看着女儿这副疲惫的样子,很是心疼,便劝她回去好好睡一觉。若琳开始时还推却说不用,但在周俐的软磨硬施下还是乖乖地答应了。然后打电话给若雯,让她来医院照看妈妈。 将一切弄得妥妥帖帖后,若琳嘱咐了若雯几句便坐公车回家。 若琳也不知道坐了几站路,迷迷糊糊地竟在车上睡着了,等到了终点站的时候,司机提醒她下车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坐过站了。她暗自叫苦不迭。 偏偏这一站她又不熟悉,她焦急地左顾右盼,正想着是不是该再乘这路车回去时,有个清亮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沈若琳?”语气中带有一丝惊喜。 若琳感觉这个声音特别熟悉,好像是自己从前最喜欢听的那个声音。她侧过头,果然没有听错,就是他。 他的脸依旧那般俊朗,脸上还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散发出一股无形的魅力,比去年聚会时还要迷人,穿着的休闲西服把他整个人衬得高大挺拔。他看着若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 虽然在此时此刻能见到他,若琳感到有些喜出望外。但她发觉自己看他的眼神不再躲闪,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一看到他就脸红心跳、局促不安,恍若她面前站着的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同学。 这个曾在她年少时代留下深深印记的男人,这次见到他却没有了心动的感觉。连若琳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是她长大了,还是时间强悍得抹去了情窦初开时的感觉?又或许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那时的暗恋,在若琳心中是美好的,纯洁而天真,像一面清澈的湖,透明无比,而他就是湖面那一抹最美的倒影,她就那么安静地在自己梦想中的湖心荡漾。她摇啊摇,终有一天,她才发现倒影破碎了,被风吹起层层涟漪。彼时,她才明白,倒影终究只是倒影,无论在他身边多久,她都无法触及,最后被风带走,不留一丝一毫。 于是,读大学时,他填k大,她填的志愿则是d大,两所大学相距甚远。她想通过时间和空间忘了他。 她隐瞒的这段感情太久太深,现在回忆起来还清晰如昨。那时她还不懂,以为心里只装有他一人,总有一天会得到他的心。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太天真太可笑了,爱情并不是一相情愿,而是你情我愿。 虽然暗恋时是心甘情愿的,也曾享受着默默喜欢一个人的甜蜜。但独角戏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