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能帮上忙的地方。」 「我本来还在气头上,你话说得这么直白反而让我觉得好受些了。」 「不好意思啊。而且你不是有男性恐惧症么。所以本来你也不能掺和到我的麻烦里来。」 「我都已经被你坑得这么深了还好意思说?」 「虽然很抱歉,但实力的差距已经大到没有交涉的余地了。不过你说的也是。」 虎木稍稍思索了一会, 「明天再请你做一次早饭吧。你有多不爽就扣多少,就算我们扯平了。」 「你在说梦话吧。」 「嗯—……确实离谱。那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虎木并没有直说她的实力不足,而是委托了一件事。 「是什么?」 看着表情有了些许期待的爱丽丝,虎木提出了一个某种意义上十分残酷的代替方案。 「到时候我有很大概率会死,至少也会失踪好几年。所以明天早上我要是没有回家,你就替我把这件事告诉和乐和未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爱丽丝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但虎木并不打算告诉她实情。 「很好理解啊,就那个。以防万一我死掉了,知道我过去的人越多越好。正好,等回到家我就给你讲讲我的过去吧,虽然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啦。毕竟也不适合在的士里说这些。」 「由良……你的意思是。」 「爱丽丝,我这大半辈子想得最多就是。」 恰好来了辆的士,虎木边说着边挥手。 「好想变回人类。好想变回人类。这是我成吸血鬼以后一直在想的事情。身为吸血鬼而活的时间,比身为人类要长得多得多。」 爱丽丝在已经快见惯了的微暗中,整理在初日开始就擅自带进房间的箱子。 但是、因为并不是很乱、爱丽丝收拾起来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她时不时停下来、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黑暗而封闭的浴室的门。 如果仔细听的话,只能听见和普通人一样浅浅的呼噜声。 这只奇特的吸血鬼所说的他大半辈子做过的事,并没有多少。 倒不如说值得一提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的弟弟虎木和乐的事。 虎木由良,今年77岁。 太平洋战争后,他在依旧被战争的余波困扰的东北村落出生,由于某只女吸血鬼谎称自己来自东京购买食材,而被父亲请到了屋内(注:吸血鬼只有得到邀请才能进屋),因此在12岁就成为了吸血鬼。 自那以后,他就作为吸血鬼一心一意守护着家族。 由良和和乐的母亲,没能等到被迫参军的父亲归来就已经病故了。 幸好他的父亲由于迟到,没有离开内地就这么复员了,在战后的混乱时期,一位单亲爸爸供养着两个男孩,其中的辛劳自然无以言表。 转化了由良的吸血鬼,杀掉了他的父亲,只留下了刚刚七岁的和乐活在太阳照耀的世界里。 虎木两兄弟还算幸运,他们尚不能成为劳动力,还有亲戚愿意庇护这两个成为了异形的小孩。 把那只吸血鬼从东京带来的,是由良与和乐的伯父,他在兄弟俩的父亲去参军的时候, 把他们当做亲生的孩子来照顾。 那只女吸血鬼的相貌和人类并无差别,还生得十分美丽。 弟弟复员回来却成了鳏夫还要带着两个孩子,伯父心生怜悯,便把她带去虎木家撮合。 人美气质佳的她很容易就融入了那里。 不论是由良还是和乐,他们都不想忘记自己的生母,但对于这个说不定能支持父亲辛苦养家的女人,他们也下定决心当做新的母亲去爱戴。 但是这份心情,很快就就遭到了背叛,某天夜里,那只吸血鬼现出原形,把由良与和乐的父亲虎木正造的喉咙咬穿,连永良的脖子都已经被刺破了。 在一切结束后和乐赶向了伯父的家里,告诉了他发生了什么事。 知道一切后的伯父感觉自己有很大的责任,某种意义上这对虎木兄弟来说是很幸运的。 自那以后,由良就一直被家族守护着长大了。 由于伯父的善意,在夜校完成初中和高中的学业之后,由良一边帮忙打理伯父家的农务活,一边继续照顾着弟弟和乐。 对于赌上性命舍弃未来也要照顾自己的哥哥,和乐为了报恩,一直在寻找着让哥哥变回人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