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我们美国的英雄!被斯塔克先生知道我会很尴尬的,你是贾维斯对吗?你不会通知斯塔克先生的吧?” 这一次贾维斯沉思了两秒,随后回答:“你可以自由使用这栋大厦除实验室之外的任何设施,无需向sir请示。” 贾维斯很快将美国队长的号码发到了伊妮德的手机上。 漆黑的屏幕印着伊妮德平静的脸,她走出电梯,来到一处阳台,她原本想现在就打电话给美国队长,但伊妮德摸不清大铁罐的ai管家到底功能是什么,万一还有监听功能那就很糟糕了。 但伊妮德确定阳台没有监控。 伊妮德通过魔法门瞬移到自己的小公寓,从抽屉里找出之前准备好的新手机和手机卡,以及一款九头蛇出品的变声器。 随即伊妮德再度瞬移到九头蛇基地,把正在记录数据的研究员吓一跳。 “汉……汉默尔博士?” “你忙你的。” 伊妮德在研究员愕然的注视下进了镇静室,然后开机,拨打美国队长的号码,将变声器放在唇边,对方响了很久才接听,也许他正在和冬兵战斗? 或者……老爷爷在研究如何用智能手机接电话? “你好,我是美国队长。” 大盾先生的声音还很平静。 “佩吉卡特要死了。” 史蒂夫的呼吸骤然乱了,隔着手机伊妮德都仿佛察觉到大盾先生的怒意,“你是谁?” 伊妮德不管不顾继续说着:“我的刀正抵着她的脖子,二十分钟内赶到医院,迟一分钟我就在她脖子上划一刀,迟两分钟我就划两刀,伟大的美国队长,她的命全靠你了你不会希望看到昔日好友死在你的手上吧?” 说完,伊妮德就挂了电话,不用说太多,多说多错。 史蒂夫他会紧急赶去疗养院的,虽然伊妮德也不知道佩吉住在哪个疗养院。 伊妮德甚至不用担心史蒂夫信不信,因为史蒂夫那样重情义的正义之人,不论真假他都会去见佩吉的。 毕竟二战时期唯二的挚友,一个“濒死”,一个还好好活着呢,虽然脑子有点问题。 伊妮德:“感觉做了一件坏事呢……” 伊妮德笑了笑,随即瞬移回公寓,打开笔记本查看冬兵的方位,估算史蒂夫应该已经在回疗养院的路上,然后直接瞬移到达目的地。 已是深夜,不需要照明,月光的亮度足以让伊妮德看清这里的环境。 是一间略显年代的小屋。 墙纸是上个世纪的流行了,虽然现在叫复古,墙面早已掉了痕迹,桌椅凌乱倒地,柜子也横在屋中央,上头的物件洒了一地,有奖杯有小玩意儿也有照片。 伊妮德环顾四周,蹲下身,捡起黑白色的相片,相片中有两个人,勾肩搭背,笑容充满了岁月的灿烂。 伊妮德捏紧相片。 她想起定位上的地点,布鲁克林。 这是詹姆斯巴恩斯曾经的屋子。 后来巴恩斯战败,政府将这间屋子保护起来永不出售,这里还留存着詹姆斯巴恩斯离开时的样子。 但现在狼藉一片,显然刚经过一场战斗。 冬兵就在这间屋子。 伊妮德反倒不急了,她将桌椅扶好扶正,推着柜子到它本来的位子,捡起地上的小物件放回去,然后关好窗户,锁死,屋子里没人缴纳电费,早就不供电了。 但今夜的月光很明亮,所以伊妮德站在窗边转身时,清清楚楚看到了坐在墙角的冬兵。 他很狼狈。 和美国队长的战斗让他身上几处见血。 他的眼睛被垂下来的棕发掩盖看不清神情,冬兵的眼睛是很好看,哪怕经常空洞的听从命令,也很好看。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还沾上了尘土。 像被扔在角落里的可怜宠物。 但,也只是像而已。 冬兵永远不会只是宠物。 伊妮德眨了眨眼睛,轻唤:“詹姆斯巴恩斯?” 作者有话要说: 恶搞小剧场 伊妮德问:“詹姆斯巴恩斯?” 冬兵:“喵~” hhhhhh 最近气温越来越冷了,小天使们注意保暖啊,不要像作者这样发烧感冒还咳嗽qaq扁桃体还发炎qaq不然今天作者一定粗更呢~【理直气壮】 第62章 你不是冬兵 在她喊出那个名字前, 伊妮德想。 如果冬兵没有回应,那么他还是冬兵。 那如果冬兵回应了呢? 在伊妮德试探性喊出了他曾经的名字,如果伊妮德即将应对的是她不熟悉的詹姆斯巴恩斯,她该怎么办? 墙角的冬兵动了动手指,他抬起头, 下颚有几处小伤口渗着血丝。 金属手臂静静搭在屈起的左腿上, 他的面容不再晦涩阴影看不真切,月色抚摸上他的脸, 眼窝深邃,紧皱着眉头阴郁又压抑的望着伊妮德。 冬兵的眼睛像冰封的海底, 海里沉溺着面前状若冷漠的少女。 他的视线专注又缠绕着几分粘稠的窒息感。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长官, 我疼。” 男人沙哑的声音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一刹那击中了伊妮德的心脏, 伊妮德表情松动,自暴自弃的上前, 蹲下来, 抱着冬兵的头,摸摸他脏兮兮的头发。 “行了行了, 输给你了, 别委屈了。” 虽然冬兵的身体数据早已经过九头蛇的强化测试,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他说疼。 冬兵也学会撒谎了,伊妮德心情复杂,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 但冬兵还喊她长官。 “和美国队长打架了?” “嗯。” 冬兵脸埋进伊妮德的胸口,听着女孩平稳的心跳声, 仿佛也抚慰了冬兵惊骇到现在也无法平息的神经,他是谁,詹姆斯巴恩斯是谁,都不重要。 他紧紧抱着伊妮德,金属手臂勒着伊妮德的腰,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 “长官,你别不要我。” 他清楚伊妮德在想什么。 漆黑的小屋里,冬兵像一只困兽,只能抓住距离他最近的救赎。 伊妮德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 但该问的伊妮德必须得问。 “你现在是冬兵还是詹姆斯巴恩斯?” 女孩的手温柔又细腻,擦去冬兵脸上的血渍和尘土,理了理打结的头发,好好的头发打一架都变成了这幅德行。 冬兵贪恋女孩给予他的温暖,压抑道:“在长官面前,我永远是冬兵。” 刚刚短暂的温馨因为冬兵的这句话变得持续僵硬起来。 冬兵不仅学会撒谎,还学会玩文字游戏了。 不,冬兵是不会这些的,会这些的只能是那位詹姆斯巴恩斯。 伊妮德手微顿,情绪低落下来。 冬兵察觉到伊妮德的变化,气息变得紊乱。 伊妮德蓦地吃痛的叫了一声,“你要把我勒死吗?!松开!” “不!” “你敢反抗我!冬兵!” 冬兵声音竟带上了哭腔,他从伊妮德怀里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浸满了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