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又做了些什么呢? “苏。”第三次打断,苏青月几乎都要有点熟悉这种套路了。而不出所料,这一次,是多萝茜开的口。 “我承认我不如你。以后……我会好好听你的安排指挥的。” 而怪异的感觉便愈发地加重。 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什么明明已经建立起相互认同的关系,这位来自意大利的天才少女却要在这里向自己表示臣服? 不理解,不现实。但心中却有着窃喜的感觉骤然浮现。就像是什么小把戏得逞了一般,迫不及待地就想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里偷着快乐。 她的手碰触到了个人空间的门口,她再进一步就可以走进自己的安全屋中。 ——我降下去了。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战局终末的景象,浮现在苏青月的思绪之中。在历经十分钟的狂轰滥炸之后,主神的提示依旧没有响起。而硝烟散尽之后,大地上却只剩下沉默。 一切都被破坏,一切都被毁灭。正常的碳基生物没有可能继续在那片土地上存活。 但是自己为什么要降下去呢? 为什么呢? 是想要近距离确认,还是试图引诱出藏匿的敌人?那么……自己的同伴们呢。她们也降下去了吗? ——她们也降下去了。 从脑海中,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于是触碰门把手的指尖戛然而止。 “我或许会犯这种程度的蠢,但是多萝茜不会。因为她的确是天生的强者,她能够根据极少的情报而推演出正确的信息。她即便不开启基因锁也能够保持冷静。” “她不会下来……她不会在团队的一部分步入未知区域的时候,贸然便将剩余的另一部部分备用力量也毫不惋惜地投放下去。而既然她和我一起下去了,那便是异常。” 思绪联结上了主神光球。那熟悉的感觉和过往的每一次都完全一致。 那么…… ——主神,告诉我,我击败病毒源头,能获取多少支线剧情和奖励点。 而主神报以沉默。 它当然只能够沉默,因为这个答案并未公之于众,而这个答案的真相在公布出来之前,只存于主神的规划之中。 苏青月轻轻地笑了起来。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珍妮的服从是自己支配欲的体现,因为自己的确要强过她。 胧的诱惑是自己绮念的体现,因为自己在将胧塑造出来的时候,的确有过绯色的幻梦。 多萝茜的屈服是自己劣等感的体现,因为智不如人的愚蠢者,总是期望着聪慧者的认同。 而这三样的效果,都是为了一个,那就是让自己推开个人空间的门户。走进那个自己潜意识里所认为的,世界上最为安全的去处。 “若我走进去的话,我的内心会完全放松防备吧。因为我觉得我安全了嘛。那么,当我觉得自己不再需要被保护的时候,我身上会发生什么呢?” 苏小姐偏过头,眼前的主神广场就像是失真的照片一样阵阵闪烁。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自己的躯壳,想要从次元戒里拿出把武器什么的,却又拿了个空。 看来自己现实世界的躯壳状态不妙。但得想个办法从这里离开才好。 那么…… “这一定很疼。” 她摇了摇头,微张开口。自白净的上下齿中,一截粉嫩舌尖稍稍探出。 ‘咔嚓——’ 眼前的世界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破裂,而下一刻现实的景象伴随着燃烧的火炎而在认知中骤然显现! ——基因锁,打开! 第一个念头落下,力量从四肢百骸间爆发。思考伴随着注意力的汇集而加速,而主观的时感便骤然变得缓慢。 她看见自己站在燃烧的废墟之上。 她看见自己的次元戒,动力剑,电浆枪——等等一切被自己认知为武器的东西全都被自己扔在身后,而唯一没有脱离自身躯壳的,是在主神认证下,和自己的灵魂进行绑定的执念凭依装甲。 她看见自己的双手正握着半截钢筋,钢筋的末端有着丧尸的血,而自己正把它往自己的眼睛里插。 凭依装甲正在运作,若非它的自动显现,或许自己现在正在静待十数秒后的丧尸化。而在自己的身后,同伴们也正一脸呆滞地扔掉身上携带的武装,解除那具备全面防护效果,同时拆解下来不算简便的坚固装甲。 ——我应该庆幸,庆幸我的力量强大。正因为我是最强大的那一个,所以它才将绝大多数的力量耗费在我身上。 ——我应该庆幸我事先清扫轰炸了遗迹。若非如此,当我们从地面入侵时。被迷惑的我们轻易就会被变异的丧尸群斩杀。 ——我还应该庆幸这只源头丧尸的能力是惑控而非记忆读取……不对,我不需要庆幸这个。因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