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玲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宫殿似的坟墓里,他沿着甬道一直向主卧室走去,一路上许多的棺材都打开了棺盖,从棺材里出来的不是死人,而是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都梳着古代繁琐的发髻,带着珠翠美玉,在棺材上面做着各式撩人的动作。 他只觉得甬道漆黑而冗长,似乎走不动尽头,而两边的美女也越来越多,他隐隐的觉得苏小璐、杜清月以及卢丽丽等都在,但是仔细看的时候又都不是。他只有机械的向里面走去,走到深处,忽然看见一个大鼻子的男子也是赤身裸体的站在众多美女从中,那些美女簇拥着他,使他享受着君王般的无限快乐。 大鼻子男子看见郝玲珑走来,脸色阴险的笑笑,等郝玲珑走近了,忽然张开血盆大口,向郝玲珑吞噬过来…… 郝玲珑吓得“啊”的一声,就从床上坐起来。 他感到梦中的情景太过真实,真实得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他冷静了一下情绪,才发现天已经亮了,窗帘也被打开,而床上的苏小璐已经不见了。 苏小璐的坤包还在,说明苏小璐还没有离开别墅,他立即穿衣起来,拉开门,就见苏小璐在通道里,站在椅子上去取通道里的摄像头。 苏小璐见郝玲珑出来了,嫣然一笑道:“趁着杜总还没有来,我把摄像头里面的存储卡取下来,把我进房间的这些画面都删掉。呵呵,杜总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一定会生气。” 郝玲珑很难想象,杜清月要是知道自己和苏小璐滚到了床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可能从来没有爱过郝玲珑,但是绝对不希望郝玲珑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她不愿意的。 不一会儿,苏小璐就取下了所有摄像头的存储卡,然后装进了坤包里面,对郝玲珑道:“我会到办公室里面将有些画面删掉,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当金钟民送走一批看房子的客人之后,坐在经理位置上慢慢品他的极品铁观音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正在对着他笑。他打了一个激灵,差点打碎了茶杯,忙站起来道:“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郝玲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悠闲的在他的办公室里转悠着,看到一盆开得正艳的兰花,顺手拿起来闻了闻道:“香,真香,兰花香,呵呵……” 金钟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忙踹踹的走到他身后道:“兄弟,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杜总知道吗?” 郝玲珑放下兰花,道:“我找我朋友干嘛要她知道啊?我告诉你,金钟民,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你不用怕她。她要是炒你鱿鱼,你就告诉我,咱兄弟是什么关系,我不罩着你谁罩着你啊。” 金钟民听了,更是哭丧着脸道:“兄弟,你就别吹牛了,你现在是什么地位,我还不清楚吗?你越是这样说,我这心里越是瘆得慌。” 金钟民说着,看了看左右都没人,然后将嘴凑到郝玲珑的耳边道:“你到这儿来,杜总真的不知道?” 郝玲珑见他那个害怕的样子,心里满足感爆棚,心想这世上还不是我一个男人害怕杜清月,还有一个比我还要怕,想到这里便道:“不跟你耍嘴皮了,她要是知道我还能来吗?中午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叫上鲁怀生,咱三人喝喝酒、聊聊天。” 金钟民道:“时间倒是有,我是怕你吃了这餐饭回去得跪搓衣板。” 郝玲珑摆摆手道:“为了兄弟相聚,跪搓衣板算什么。待会儿我打电话给鲁怀生,咱们小花州酒店,不见不散。” 金钟民看着郝玲珑从容的样子,不禁笑道:“你有钱又有胆了。——哎,你是不是把杜总搞定了?” 郝玲珑昂首道:“那是,做妻子哪能不听男人,女人吗,你对她狠一点,她就怕一点。你要是怕她,呵呵……那就只能天天跪搓衣板喽。” 郝玲珑心想,我连她的闺蜜都操了,她还能把我怎么样?呵呵……哈哈……你对我高冷的样子又有什么用? 想到自己和苏小璐睡了一晚,郝玲珑还是激动不已,苏小璐不但是杜清月的闺蜜,还是一个小资女人,以前郝玲珑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居然和自己睡了一晚,看她的意思还想和自己保持下去。这样的馈赠不啻于天上掉馅饼。 郝玲珑压制不住内心的欢喜,所以胆子自然大了许多,于是不经过杜清月的同意,就擅自来找金钟民,一则请金钟民吃饭,感谢他对自己的帮助,二则,也是散散心,不能老是闷在别墅里。 金钟民听他这么说,心想他肯定是搞定了杜清月,别看杜清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她也只是女人,是女人哪能经得过男人的洗礼。别看郝玲珑那寒酸的样子,估计床上的功夫有一手。想到这里,金钟民喜笑颜开,拍了拍郝玲珑的肩膀道:“行啊,兄弟,你牛大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那个,最近兄弟的手头有点紧,回去跟杜总说说,给加点工资呗!” 郝玲珑推了他一下道:“去你妈的,你每月的工资都上万了,还手紧?杜总的钱不是我的钱啊,付给你我心疼。” 金钟民变脸道:“你看看,小农民的思想出来了,你就算是凤凰那也是鸡窝里飞出来的,身上还脱不了鸡屎味。” 郝玲珑道:“我身上鸡屎味比你身上马粪味强多了。” 金钟民道:“什么叫马粪味,我也不骑马。” 郝玲珑道:“你整天拍马屁还不是有马粪味啊。” 金钟民听了,心里有点不自在,但是他也知道他和郝玲珑之间耍嘴皮耍惯了,也许郝玲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郝玲珑知道自己骂他拍马屁可能说重了,便缓和语气道:“行了,和你开玩笑的。我先去小花州等你,你下了班就过来吧!” 在小花州酒店的包间里,鲁怀生早早就来了,他推开包间的门看到郝玲珑就笑道:“难得今天杜总的老公请我吃饭,我活还没干完就跑来了,哈哈……” 郝玲珑指着他骂道:“靠,还是我同学吗?竟然称呼我为杜总的老公,你不带上杜总的名字你会死啊?” 鲁怀生也不生气,还是笑呵呵的道:“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吗,我总不能还叫你郝猪头吧。” “郝猪头”是郝玲珑在大学的时候,人们给他起得外号,因为他很穷,常常蹭金钟民的,当然也蹭过其他人的,所以大家心里很不爽,便给他起了个“郝猪头”的外号。 郝玲珑便道:“你还别说,这郝猪头听起来还蛮亲切,就像是回到了大学一样。” 鲁怀生忙道:“这外号我可不敢叫了,你听了亲切,可人家杜总不这么想。要不这样吧,以后见面就叫你郝老板,既亲切又大气。” 郝玲珑心想,他怎么就在称呼上面计较半天,都是平民百姓,有必要搞得那么三六九等吗?但是想想,像鲁怀生这样有点臭钱的人就是在乎这些,称呼是身份的象征,在他的心里以前的郝玲珑就是郝猪头,是身份最低的,现在是郝老板,是借着杜总走上了高位。 正说着话的时候,金钟民也来了。于是菜也就上来了,郝玲珑拿了两瓶五粮液。金钟民忙道:“兄弟,你有钱了吗?拿这么好的酒?” 鲁怀生不明就里,生气的道:“我说金经理,你以前和他关系好善于给他省钱,这我不怪你。但是现在人家身份地位不一样了,别说五粮液,就是上万一瓶的拉菲,他也能拿出好几瓶来。你就放心的喝吧,喝不穷他。” 郝玲珑这次请客吃饭是用的苏小璐的钱,苏小璐此前给了他三万,他一直不敢用,总想找个机会还给他,可是昨晚自己都把她睡了,心想还什么还,她也算是我半个老婆了,用老婆的钱还用得着还吗? 他这样想着,就花起钱来不心疼,但是令他心酸的是,金钟民对他的印象还保留在大学时期,那个时候他实在没钱,在外吃饭的时候,金钟民从没有让他付账,偶尔郝玲珑去付账,也被金钟民拦住了。 郝玲珑将酒已经打开,三人都倒了酒,然后对金钟民道:“毕业后大家是各奔前程,咱三人之中也就算我混得最差了,但是有赖金经理的提携,我才有了今天,大恩不言谢,这杯酒我就先敬金经理了。” 他说着端起酒来,金钟民想不到他这样说,脸上不禁愧疚的红了红,忙道:“兄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今天的地位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可不是我提携的。再说你混得也不是最差的,你想想咱们的很多同学还在家里啃老呢。你已经不容易了。” 在一边的鲁怀生忙道:“有道是谦虚就是骄傲,郝老板这是谦虚过头了,自罚一杯。” 郝玲珑忙道:“我真没谦虚,金经理最起码是上班,你鲁怀生还有自己的店铺,而我呢,什么都没有,这不是混得最差是什么?” 鲁怀生忙道:“你有杜总,我们有吗?我还不知道我老婆是谁,现在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