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会那么做的。dangkanshu.com “你吃炸药啦!”童笑笑皱着眉头,“去了加拿大,都没有想过给我带礼物吗?” “我和你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买,让齐尘枫送你去,别打扰我,我还要赶着去菜市场买菜,这个点,估计菜市场都快没人了。”沈湘看着时间,急乎乎的说着。 “你可以去超市买啊。” “你不知道菜市场的菜比超市的便宜至少一半啊,败家女人,走了。”沈湘拦了一辆出租车,风风火火的走了。 童笑笑被沈湘的模样搞得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败家了?! 面前的黑色奥迪q7响了两声喇叭,她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室,看着齐尘枫认真开车的模样,“去哪里吃饭?” “去了就知道了。” “搞得这么神秘?” “当然。”齐尘枫嘴角一笑。 童笑笑也没有多问,转移话题,“林于淳现在在做什么?” “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了?” “随便问问。” “他现在准备开软件公司,刚好擎天酒店需要一套安全系统,就把工程留给他做。” “这种好几十万的工程,你倒是够大方的。” “当然,朋友之间本就如此。”齐尘枫嘴角一笑,“你别吃醋,我把我整个人都给你了,我可不止几十万。” “你就往自己身上贴金吧。”虽然口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莫名的觉得很幸福。 奥迪q7很快的停靠在一家西餐厅门口,童笑笑抬眸看了一眼,霓虹灯照亮的招牌上,写着偌大的几个字,“等待,forever”。 这个名字到底挺新颖的,童笑笑被齐尘枫半搂着,走了进去。 偌大而典雅的西餐厅里面,除了整整齐齐一排服务员,再无其他客人。 “你包下了?” “为你值得。”他绅士的为她拉开餐桌边上的椅子。 果然,沈湘说对了,她很败家。 齐尘枫快速的坐在她的对面,一个响指,服务员开始上菜,整个大厅响起钢琴发出来的弹奏声,满满的音符飘洒在每个幽静的角落。 “今天是什么节日?”童笑笑拿着高脚杯和他碰杯之时,忍不住问道。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童笑笑嘴角邪恶一笑。 齐尘枫也不生气,抿着红酒,高雅的姿势,一举一动都显得如是优雅,这男人,真的有着大多数男人都没有的皮囊和气质,真是让人忍不住嫉妒,很嫉妒。 “为夫的相貌是惹到夫人了吗?”齐尘枫扬眉问道,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 童笑笑丢给他一记白眼,“自以为是。” “亲爱的,你该不会真的忘记了今天的日子了吧。”齐尘枫优雅的撑着下颚,好看的眼眸细细的看着她,不算漂亮,但就是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童笑笑,你真是赚大了。 有他这样的超级无敌大帅哥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你的生日?”不对啊,他又不是菩萨,一年过三次生。 齐尘枫看着她,嘴角带笑,摇头。 “结婚纪念日?”也不对啊。 “恋爱纪念日?”拜托,她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从那天确定关系的。 “还是说,第一次见面纪念日。” 通通不是,难道是,“我的生日?!” “童笑笑,你是猪啊,你的生日你都会忘记!”齐尘枫优雅的笑容早就收起,脸色越来越黑。 “那是什么?”童笑笑真的想不到。 “猜不到就算了,吃饭。”齐尘枫不爽的说道。 男人也是善变的动物。 童笑笑不爽的吃着那顿浪漫的晚餐。 只是,到底是什么日子? 该不会是? “齐尘枫,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日子!”童笑笑突然吼了出来。 世界仿若都安静了。 钢琴声音似乎在那一刻也停止了。 周围的服务员齐刷刷的眼光看着他们。 童笑笑的脸顿时红了,很红。 对面的齐尘枫却笑了,笑得很优雅,笑得很有魅力! “王八蛋,你故意的吧。” “我可没让你对全天下人昭告这个事实。”齐尘枫耸肩。 “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好纪念的。”童笑笑抱怨。 “当然有纪念意义,这一天让你从女生变成了女人。”齐尘枫很严肃的说道。 童笑笑嘟了嘟嘴,没有再多说。 反正和这个男人说再多,也是他有理! 晚饭之后,齐尘枫并没有急着带她回去,而是去了海边。 一望无际的大海在夜空下波澜起伏,童笑笑光着脚丫子和齐尘枫走在沙滩上,点点繁星映衬下的海平面无比璀璨,童笑笑抬头看着身边的齐尘枫,他完美的五官在夜空下更加的英俊,忍不住垫了垫脚,吻着他的脸颊。 齐尘枫拉出一抹笑,很温柔很幸福的笑。 压低头,深深的吻着她柔软的嘴唇。 夜空下,海浪边,沙滩上,一幕一幕,儿童不宜的画面…… 第五十三章 这段时间齐尘枫仿若对制造浪漫上瘾了一般,总是时不时的对她搞点小动作,偶尔在后备箱放满鲜花,不经意间让她发现,偶尔送给她一套超性感内衣,虽然最后都会被他拔掉,偶尔带着她去吃各种各样的大餐,就连送钻石也成了家常便饭的事情。 童笑笑实在不明白齐尘枫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心思做这些,但想到他以前也是这么对andrea时,就窝着一肚子火气,想起来就轰轰烈烈的发出来,齐尘枫也不在意,嘴角还挂着满意的笑容,说是,这只能证明,她爱他,在吃醋。 童笑笑更气,气得全身发抖,最后被他三两下啃着吃干抹净,有句话说得好,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 这天,童笑笑和齐尘枫去精神病医院看袁碧珍,自从知道她住在这里之后,这是第二次去,第一次匆匆一眼,这一次,童笑笑想和她聊聊。 打发走了院长,齐尘枫和童笑笑走进了袁碧珍那个简陋的房间,她依然还是他们上次见到的那样,不说话,眼眸中一片空白,僵硬的抬头看着遥远天空的方向。 “你好。”童笑笑开口。 袁碧珍依然一动不动。 “我是童笑笑。”她说。 她依然毫无表情。 “程正宇的外孙女。” 袁碧珍空洞的眼眸突然闪烁了一秒。 这一秒,童笑笑看得很清楚,齐尘枫也看到了。 他们对视一秒,不言而喻。 “他们都说我长得一点都不像程家的人,长得很像我母亲,而我的母亲,长得很像我的外婆,你转头看看,我长得像你吗?”童笑笑看着她,压抑着情绪缓缓的说道。 袁碧珍苍老的眼眶突然红润,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无比悲伤的情绪,她仿若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让自己僵硬的身体动了动,一点一点的转头看着她,看着童笑笑年轻的脸颊,已经不太明朗的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每一样都不放过。 “像吗?”童笑笑嘴角带着笑,眼眶已经泛红。 “几十年,都没有,没有照过,镜,子了,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满是沧桑,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字眼,不仅仅是激动得不能完整的说话,更多的是,她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童笑笑连忙从手提包中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镜,递到她手中,“你看看。” 她的手在颤抖,一直不停的颤抖。 她慢慢的把镜子放在自己的面前,镜子中满头白发,皱纹满面的人,就是自己吗?!原来,她都老道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手中的镜子突然滑落,眼眶中的眼泪也不停的滑落。 童笑笑用手帮她擦眼泪,轻轻地擦拭着。 “老了……”她说,说不出来的沧桑感慨。 “不老,一点都不老。”童笑笑连忙说道。 “程正宇也老了吧。”她突然转头问她。 “没有。”童笑笑摇头,“他死了。” 她看到袁碧珍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伴随着各种五味杂陈的情绪,似乎愤怒,似乎坦然,似乎不甘心,也似乎觉得理所当然,反正,情绪复杂到,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死了,也好。”缓缓,她才点了点头。 “但是杨菊芸活得很好。膝下两个儿子,儿子亦分别养育着一子以及一对儿女。程氏的企业也做得非常庞大,杨菊芸在s市随便跺跺脚,都会震动好几下。”童笑笑轻描淡写的说着。 她看到袁碧珍眼中的愤怒,无法掩饰的愤怒,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不过,那都是表面现象,实际上,程家人阴险狡猾,互相暗算,背地里干了不少缺德事,早晚会有报应。” 她会让程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你母亲呢?” 童笑笑咬着唇。 “她去哪里了?”袁碧珍继续问她。 “我母亲,也死了。”童笑笑不想隐瞒这样一位老人。 袁碧珍整个人突然愣住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童笑笑不忍心的看着她,看着她静静的抽泣起来。 “至少,我还活着。”她拉着袁碧珍的手,轻轻的说道。 “杨菊芸答应过我会善待我的女儿的?她居然说话不算话!她居然骗我!”袁碧珍喃喃自语,口气中充满愤怒,也充满自责和难过。 “她不会有好下场的。”童笑笑一字一句肯定道。 袁碧珍擦了擦眼泪看着她,“是杨菊芸害死你母亲的吗?” “不知道,我在查,现在还没有消息,我母亲是出于车祸,当时的车祸很蹊跷,但找不出来任何证据可以说明什么。” 越是严谨的事发现场,越让人生意。 “杨菊芸做事情,从来都是如此。”袁碧珍似乎很了解她。 “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 “当年,说来,话长。”袁碧珍看着远方,渐渐回忆,“当年我在程家做佣人,我去程家的时候,刚好是程正宇和杨菊芸结婚不久。在外人看来,程正宇和杨菊芸天生一对,彼此恩爱,实际上,我们内部人都知道,那是两只只会装模作样,在外人面前表演的狐狸而已,彼此算计彼此利用,根本就谈不上任何感情。” 童笑笑一愣,有些诧异。 她一直以为,程正宇和杨菊芸是彼此相爱的,至少在老一辈人的口中得出,他们两个感情很好,还是当年的一段佳话,原来,传闻通常都不值得信任。 “而且从结婚开始,他们从来不住在一个房间。除了在外人面前表现得非常恩爱以外,两个人连正常的交流都不会有。当年程正宇的母亲怕两人的关系影响到程家的香火,便给两人暗下了春药,一度春宵之后,杨菊芸怀上了孩子。” “程贵山吗?” 袁碧珍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杨菊芸怀上孩子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当时的医疗设备有限,多次都有出血的现象。我想,如果不是因为那晚我亲眼看到杨菊芸流产,我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童笑笑皱眉头,没有打扰到她说话。 虽然她说话一直断断续续,但能够看出来,这些话她似乎在心里已经憋得太久,恨不得早点说出来。 “杨菊芸一直都知道,肚子里面的孩子对于她在程家来讲有多重要,流产的那晚上,她让我发誓不许告诉第三个人,作为佣人,我根本就没办法反抗主人,连忙点头,帮她护理好所有一切。因为我一直是伺候程正宇,对于他有没有和杨菊芸同房一清二楚,我可以确定从知道杨菊芸怀孕到生孩子期间,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但是十个多月,比预产期稍微晚了半个多月,杨菊芸还是顺利的生下了一名男婴。” 童笑笑震惊。 齐尘枫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么说来,程贵山根本就不是程正宇的亲生儿子了?! 要让他知道这些,程正宇会不会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听说程正宇一直很喜欢这个长子,虽然不大成气候,但终究也是他的第一个子嗣。 “母凭子贵,杨菊芸一下子在程家的地位高了起来,程母对杨菊芸也是百般呵护,但是杨菊芸看我的眼神,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