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民宿的萧天仰天长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可以从欧阳明月的表情中判断出,杀死窦小文的一定是她,但她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惊慌,反而出奇的冷静,这是为什么? “我明白了!”萧天眼中精光一闪,冷笑道:“欧阳明月啊欧阳明月,你表面上假装冷静,是为了在自己的员工面前不露出破绽吧?可惜的是……你对我动杀心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难怪欧阳明月会表现得那么冷静,原因是因为有那么多人在场,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因为一旦表现出惊慌神色,在场的人就能看出来,确有其事。 “哼!”萧天怒哼一声,自言自语道:“欧阳明月,本想把你拉拢过来做我的女人为我所用,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他决定,把欧阳明月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矿王。 比起欧阳明月,矿王窦家的能量大多了,十个欧阳明月加起来也不可能达到矿王的级别。 一想到这,萧天就兴奋起来,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能把窦家拉拢过来,她欧阳明月算个屁啊? 当天下午,萧天就买了晚上飞往渭北的机票。 观潮山别墅内。 魏久阳找到陈左,小声交代道:“少爷,刚刚机场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萧天买了一张晚上八点飞往渭北的机票,这小子去渭北做什么?” 陈左则是淡定的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喂,怎么了老公?”电话里传来欧阳明月略显娇声媚气的声音。 自从欧阳明月彻底归心以后,心态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陈左面前也更有女人味儿了。 “明月,上午有没有碰到我跟你说的那个人?” “碰到了。”欧阳明月顿时气愤道:“那个臭屌丝,竟然用窦小文的事情来威胁我,我让大军杀了他,结果被他跑掉了。” “好,知道了,你接着忙。” 陈左挂了电话,沉思了片刻后,脸上就浮现出一抹邪恶微笑。 “老魏,交代给你一个任务。” “少爷请讲。” 陈左交代了大概三分钟,魏久阳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一拍大腿笑道:“不愧是少爷,竟然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我马上去安排。” 他还没走,就被陈左踹了出去。 什么叫馊主意? 这叫智慧懂不懂? 等萧天成功抵达渭北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他先找了个宾馆住下。 第二天一早,就打听到了矿王的住处。 来到一个高端的别墅区,萧天轻松的避开检察人员,顺着门牌号找到了窦家的别苑。 这是一个超过千平的大别苑,异常的奢华大气。 “你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矿王窦忠言家里的保安,发现了鬼鬼祟祟的萧天。 萧天摘下口罩,面带微笑道:“别误会,我是来找窦先生的。” 保安撇嘴道:“你什么身份?窦先生也是你能随便就能见到的?” 萧天面色一沉,冷笑道:“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窦忠言亲自出来迎接我?” 正在收听监控的陈左,表情变得奇怪。 果然不愧是主角,走到哪里都喜欢装逼。 你跟一个小保安装逼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学学我,从来都不跟小人物装逼。 保安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故弄玄虚,你以为你是窦先生的私生子吗?” 萧天冷声道:“就凭我知道窦小文的下落,够吗?” 保安脸色一变,怒道:“用这个借口求窦先生办事的人多了,他们最后都被打断腿丢出去了,趁我还没有叫人来,你马上滚出去。” “好,这可是你说的。”萧天瞪着满是杀气的眼睛,沉声道:“如果窦先生知道你赶走了知道窦小文下落的人,你自己想想是什么后果吧,哼。” 冷哼一声,萧天潇洒转身。 “等等。”保安紧张道:“你等一下吧,我给你通报一声。” 萧天原路折返,冷笑道:“刚刚不是挺牛逼吗?现在怎么蔫了?你再牛逼一个我看看?” 保安咬着牙,拿起对讲机说道:“外面来了个人,说是知道公子的下落,马上通知窦先生。” “收到。” 大概过了五分钟时间,几名保安走出来询问人在哪。 门口的保安指了指萧天。 “你跟我们进来吧。” 萧天眉头一皱,冷哼道:“这就是矿王窦忠言的待客之道吗?贵客临门非但安排保安狗眼看人低,连一点待客的礼仪都不懂,想让我进去,让窦忠言亲自出来迎接我。” 监听到这句话的陈左差点笑喷出来。 这就是主角? 这就是男主角? 这他妈……简直就是个脑残啊。 为了在一个区区小保安面前找回面子,竟然连窦忠言的面子都不给,因小失大的道理他不懂吗? “你……你给我等着。” 一个保安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又过了几分钟,别墅门口出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看上去能有个四十几岁,但实则已经年逾五十,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姿容艳丽,绝美脱俗。 萧天看后不仅眉头一挑,就故作高傲的撇开眼神。 窦忠言脸上带着些许怒意,冷声道:“我是窦忠言,就是你让我亲自出来接你的?” 萧天自信一笑,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其他人,就淡定自若道:“窦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否移步内堂,容我慢慢和你细说?” 窦忠言虽然心里不悦,但还是转身说道:“跟我来吧。” 萧天丢给保安一个得意的眼神,就跟着窦忠言去了内宅。 进入内宅后,窦忠言对女孩儿交代道:“柔儿,去让人准备一壶茶送来。” “好的爸爸!”窦小柔声音清甜的回应了一句就转身离开,这声音听得萧天心神一荡。 亲自监听的陈左也是眉头一挑;听声音,这个柔儿貌似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 等到茶水送来,窦忠言就脸色不善道:“我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