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修然回想起了刚才那柔软的触感,眼神闪烁,面色通红,“刚刚,不是我。” 凌璎直起身,环抱着双臂,“哦,不是你,所以你打算赖账?” “没有没有!”乔修然连忙摆手,羞涩的小眼神悄咪咪地瞄了凌璎一眼,又连忙收回来。 “我,我会对小夕你负责的,所以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乔修然低垂着头,红彤彤的耳朵和绞着衣摆的双手暴露了他此时的紧张,全然不复刚才那副小狼狗的凶狠劲。 凌璎不禁感叹,这才是她认识的乔修然嘛,就一纯情小少年。 凌璎清了清嗓子,仰起了小巧的下巴,“做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 乔修然抬起头,双眸迸发出发自内心的欣喜和激动,“好!小夕你说,约法十章都可以!” 凌璎挑了挑眉,“虽然我不知道你体内的三重人格是怎么回事,但是,要是你的另外两个人格出现的话,第一,不能随便对我亲亲抱抱!第二,我们现在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所以在学校里,请你装作和我不熟的样子,第三的话,第三我还没有想出来,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乔修然忙不迭地点头,生怕点头晚了凌璎会反悔,“好,小夕你说了算。” 顿了顿,乔修然皱着眉头一副很纠结的样子,“那,那小夕你同意当我女朋友了,就不会再把我推给姜洛了吧。” 乔修然可怜兮兮地瞅着凌璎,就像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一样。 凌璎扶额,这纸片人还挺会套话的,要是她答应不会再把他推给姜洛,那岂不是变相承认了的确是她控制着乔修然奔向姜洛的。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能说,既然你已经是我男朋友了,那就要跟其他女生保持距离!” 凌璎朝乔修然扬了扬下巴,“知道了吗?” “知道了!” 乔修然抿着唇直笑,看起来傻兮兮的,完全没有在外人面前的高冷劲。 “好了,你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凌璎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中性笔准备继续刷试卷。 “今晚我可以在这里吗?”乔修然凑到凌璎身边,腆着脸地问道。 凌璎撇撇嘴,抬手推开乔修然的脸,“不可以。” “小夕~~” 乔修然拉长了嗓音,尾音的小波浪让凌璎感觉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正常一点,明天还要上课,你赶紧回去吧。” 凌璎起身把乔修然推到了书房门外,“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记得帮我把阳台门带上,明天见。” 说完,凌璎不等乔修然说什么,啪地一声把书房门关上了。 乔修然:.... 他还没要到一个抱抱! 凌璎又做完了一套数学试卷,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这才关了书房的灯朝卧室走去。 阳台的门已经被关上了,卧室里暖和和的,月光透过薄纱一样的窗帘倾泻在房间的地板上,似乎带来了一丝凉意。 凌璎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爬到床上窝在了被子里。 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乔修然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女朋友这是有多困?! 连他这么大个人在这儿都没有发现吗? 乔修然翻了个身注视着凌璎的睡颜,在她平缓的呼吸声中,也慢慢睡着了。 翌日。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了房间里,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直嘀嘀嘀的响。 一截白皙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关掉了闹钟。 凌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她缓缓地偏过头,就对上了乔修然那张即使头发乱糟糟,睡眼惺忪,眼角粘着眼屎但还是很帅的容颜。 “你醒了啊。” 乔修然开口,才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让凌璎从美色中回过神来。 “我靠!你怎么在我床上?!” 凌璎直起身,身体快于大脑抬脚就把乔修然连人带被子踹下了床! “咚!” 乔修然没注意,一头撞到了床头柜上。 他嘶了一声,捂着晕乎乎的脑袋抱着被子坐在地上。 “你不是昨晚走了吗?什么时候又跑进来的?!” 凌璎跳下床,气急败坏地双手叉腰,又踹了乔修然一脚。 乔修然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凌璎,“人家想你嘛,就没有走,我以为你昨晚就能发现我的,谁知道你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凌璎都要被他气笑了,“敢情你还怪我一沾枕头就睡着没有发现你?!” “没有没有,你这样睡眠质量不错,挺好的。”乔修然站起身,把被子放在床上,认认真真地叠整齐放好。 “小夕,你....” 乔修然转头,凌璎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梳妆台面前擦脸了。 凌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赶紧回去吧,被发现就完蛋了。” “小夕亲亲我,我就走。”乔修然的声音突然变了个调,那种让凌璎觉得被猛兽盯住的感觉又出现了。 凌璎转头去看乔修然,果然这家伙又变了一个人格! 不知道是哪一个人格的乔修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凌璎。 脸颊蹭了蹭凌璎的侧脸,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让凌璎耳朵瞬间就麻了。 这家伙好骚啊。 凌璎心里腹诽,面上却一副乖巧的模样。 “待会儿见。” 湿热的吻印在凌璎脸颊上,伴随着一道呢喃落在凌璎耳边。 乔修然拉开阳台门,转头给凌璎抛了一个媚眼,直接跳下了阳台! 凌璎心一紧,连忙起身跑到阳台上往下看,乔修然安然地落在草坪上,翻过墙走了。 凌璎:... 这得两层楼的高度吧,这家伙是猴子变的吗? ... 成功抱得美人归,乔修然心情不错地悠哉悠哉地朝着乔家别墅走过去。 结果老远就看见了乔西泽那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门口。 乔修然敛下情绪,又恢复那副冷淡的模样。 “侄子,这么一大早地从哪儿来啊?”乔西泽双手揣着裤兜吊儿郎当地靠在跑车上。 “去晨跑,舅舅这一大早地来我家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