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抵达大兴县衙门,看到打他儿子的人是苏辰之后,第一时间就傻眼了。 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貌出众,虽然穿着一身麻衣,但气质非常出众。 随从也都是二十多个乡下人。 这一切不都在说明苏辰的身份吗? 房玄龄一口断定,此人就是刚刚在东市坊柜存钱的那位! 他不是陛下暗中发展在民间的势力吗?怎么跟和他家儿子起了冲突? 还把房遗爱的门牙给打没了…… 这……难道是陛下的旨意? 不应该吧…… 他要真是陛下的人,会不知道房遗爱是他最宠爱的儿子? 一时间,房玄龄脑子飞快的运转,无数种猜测瞬间涌上头! 人都差点直接给整晕乎了! 完了,房玄龄职业病犯了,像他这种聪明人,遇到事情就特别喜欢自己脑补去推算。 总得来说,这种行为就三个字,想多了! 一般来说,像这种喜欢分析人心思的人,历史上有不少,但一般都活不久。 没别的,就只是单纯的用脑过度,把自己耗死了…… 最后,在没搞清事情来龙去脉的情况下,房玄龄为了稳住局面,不让李二陛下的势力受到影响。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上去就是给房遗爱几个大嘴巴子! 这一下子,可把房遗爱直接打傻了,其他人也都看呆了! “你这逆子!一天到晚净不争点气!不学无术就算了!” “这次居然当街纵马!这都是你该!” 房玄龄一边打一边骂,很有想活生生把房遗爱打死的迹象。 而在房玄龄毒打和痛骂完房遗爱之后,他便转身对陈县令说道:“陈县令,此事你一定秉公执法,不要顾及老夫的颜面,一定要依法严惩! 在房玄龄说完之后好一会儿,陈县令都是懵逼的状态。 过了好久,陈县令才慢慢回过神来,让人给房玄龄搬了把椅子,磕磕绊绊的说道:“梁国公,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令郎才是……受害者啊!” “就他?受害者?!” 房玄龄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房遗爱。 还不等陈县令继续说话,外面围观的百姓顿时就坐不住了,纷纷大喊道:“狗屁受害者!这事分明是他有错在先!!” “不错!要不是他当街纵马伤人,还想用钱事息宁人,然后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你要是再说他是受害者,我们便万人血书禀告圣上!” 一时间,衙门内乱成了一锅粥,百姓们情绪激昂,就差上去把陈县令生吞活剥了。 见到已经发生了民愤,陈县令急忙猛拍惊堂木,大喝道:“肃静,此事本官自有判断,无需喧哗!” 再次猛拍了几下惊堂木后,衙门内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陈县令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却被房玄龄打断了。 房玄龄说道:“好!既然百姓们都这么说了,那必然是犬子的过失!” “按照贞观律,应当处以杖二十刑,即刻执行吧!” 房玄龄话音一落,房遗爱已经彻底傻眼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 我是你捡来的?! 我门牙都被打没了! 你居然还要严惩我?! 一旁,长孙冲和杜荷也是愣了好久,见到房玄龄这么一说才反应了过来,大呼小叫道:“此事不公!我们才是被打的那个!” 就以他们平时娇生惯养的体格,哪里能遭受住杖二十刑啊?! 这不是要他们小命吗?! 见两人如此激动,房玄龄怒目相对,呵斥道:“闭嘴!尔等目无法纪,平日骄纵也就罢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竟敢扰乱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