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魅干脆的跳下来,然后将扇子合上,咂巴了下嘴,“师父,我是不是可以出师了?” 出师?听到这里千里绝的心里顿感不舒服,自己好不容易调教养活的徒儿要出师了吗? “想出师,就先打过为师再说。”撂下这句话,千里绝甩袖而去。 “师叔,你师兄一向脾性不定么?”北冥魅看着那抹黑的影子渐没,还是说他老人家的更年期提前了,所以变得喜怒无常起来。 慕容邪挑眉,然后一样往前走,声音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他是不舍得你这个徒儿。”然后声音比刚才的千里绝还要消失的快。 北冥魅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蹲下身来看着脚底下的那个大大的坑,足有五六米深,扇子抵着下巴,唏嘘了一番,“原来··师叔喜欢坑啊····” 而下面的人也不气不急,反倒是悠闲的躺在坑里看着上面的人,“小师侄下来凉快一会儿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接着两个脑残在坑里躲起了太阳,躺在坑里看着上面的蓝天白云,要是永远这样悠闲自在的,那该多好。 “师叔,你在干嘛?” “摸你。” “师叔,我有的你也有。” “你有的我没有。”手捏了捏那胸布的里面···“师叔,你说,我这里是不是长肉球了,为什么比你们的要高?”感觉的那只手在哪里不停的掐捏着,她脸色不变看着天上的白云,一抹不可擦觉得红划过那白皙的脸颊。 “女孩都会比男的多个这东西,同样的下面比男人少一个。”缩回手,侧脸看着那还在看着上方白云的北冥魅,然后伸手在那脸颊上摸了个够···上方传来一队脚步声,听上去整齐划一,更像是军队,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然后起身慢悠悠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看来接公主的人来了,小师侄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看看。”慕容邪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一跃而上,暗红的眸子看了一眼下面站着的人,然后很快的离去。 北冥魅在等了一会儿后,也跟着飞身离开那个坑,看着眼前那两队排开的盔甲士兵们围在绝门周围,一个个面相凶神恶煞,就像是门神般杵在那里。 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就有士兵拿着长枪指着她,“大胆,皇家卫队驻守之地,快快远离。” 那声音更是沙哑暴躁,若是平民听了定是吓得惊慌而逃,而她北冥魅却是不怕这个,比这个更厉害的她都见识过了。 “远离你妹。”那声音是如此轻浮傲世,摇晃着扇子,将那一支支对准她的长枪一一截断,那些个士兵呆愣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枪,差一点儿就到了他们握着的手了。 “居然敢打伤我皇家卫队的士兵,找死。”一个看上去像是卫队长的男人手里端拿着两把大刀砍杀过来,她掀了掀唇,正好拿这个粗壮的汉子练练手,拿出扇子开始跟那个卫队长过起招来,而男子的粗声笑道,“小小孩儿居然只敢用一把纸扇,太小瞧我这个卫队长了吧。”话完两把大斧头朝着北冥魅砍过来,北冥魅飞身而起,然后亮出扇子打开,顿时犹如细细冒雨般的银针在里面飞出直射向卫队长身上。 卫队长痛苦的怒吼了声,“你耍诈!!!”那针已经侵入了他的体内。 而北冥魅站在树杈上笑着将扇子来回摇晃着,“兵不厌诈。” “住手。”一个听上去有些许苍老的声音在绝门的大门口响起,一个华发老人此时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走过来,紧接着咳嗽了两声将卫队长教训了一顿。 北冥魅倒是好奇了,除了皇上以外,还有当朝一品二品大臣以外,还有谁这么胆大对着一个三品的侍卫队长进行教训。 老人朝着树上的北冥魅喊道,“这位公子请下来一下,老朽有事要与你叙叙旧。” “哦?我没什么跟你叙的····”但是还是跳下来那棵树走到老人的面前,在看到这个老人的时候感觉有点儿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