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月光笼罩黑夜。 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二号宿舍内。 夏远被这道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施法。 表情不悦地伸手指了一下萧欣欣的房间道:“你先回屋,一会儿再说。” 萧欣欣也不糊涂。 这个时间点来镇长宿舍敲门,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否则绝对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来找夏远。 轻轻点了点头,便小心翼翼地跑回到了房间。 萧欣欣离开后。 夏远简单整理了一下卧室,便快步跑到了院里打开了门。 刚一开门。 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 只见。 不知从哪儿来的数十名村民,此刻已经将整个二号宿舍团团围住。 见夏远出来了。 所有村民瞬间一拥而上,将他围了个严严实实。 夏远有些懵逼,脑子里一片空白。 记忆里,他好像没有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可为何。 这群村民看他的眼神会如此的厌恶呢? 刚想要开口询问眼前这些村民找他的理由。 就看到一个乌蓬垢面的女孩儿,被这群村民架着推了出来。 “......” 夏远表情一滞。 做梦也没想到,再次看到赵怜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本能地就朝着赵怜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虚弱到失声的赵怜,夏远顿时怒不可遏。 大喝一声:“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这时。 一道无赖的声音响起:“就特么你叫夏远啊?” “对,是我!我就是夏远!” 夏远本能地回答了一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就看到一个纹龙画虎的光头佬,正气势汹汹的朝他走了过来。 夏远眉头轻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光头问道:“你是领头的?” 光头佬淡淡一笑:“没错,就是我。” 夏远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冰冷地打量了光佬头一圈。 抬手朝着赵怜的方向指了一下:“既然你是领头的,那么就请你告诉我,你们对赵怜做了什么吧!” “你们难道不知道,动用私刑是违法的吗?” 光头佬微微一愣。 没想到夏远被他们这么多人围住,还能如此淡定。 怪笑了几声道;“我对我自己的媳妇干了什么,好像不需要和你一个外人解释吧?” “媳妇?” 夏远不可思议地看着光头佬问:“你说什么?你说赵怜是你媳妇?” 光头佬点了点头:“没错,赵怜就是我媳妇。” “她姑姑早就把他许给我了。” “我还给了赵家三万块钱彩礼!” “可这娘们不守妇道,竟然背着我和你搞在了一起。” “难道我收拾她不应该吗?” “......” 听到光头的回答,夏远瞬间感觉大脑都短路了。 但还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眼神锐利地看向光头佬质问道:“你说赵怜是你媳妇,你们领证了吗?” “还有,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和赵怜有不正当的关系?” “我告诉你,诬陷机关干部可是重罪!” 光头佬十分不屑地笑了笑,直接指着夏远的鼻子说:“你特么的少在这里给我乱扣帽子!” “你还知道你是干部啊?” “什么样的干部会勾引别人老婆!” “今天老子带人过来,就是来找你要说法的。” “别以为你是镇长,就可以这样欺负老百姓。” “我告诉你!” “我们赵家村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乡亲们,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光头佬话音刚落。 身后的村民纷纷附和道:“对,没错!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不让我们满意,我们就去镇里找书记去!” “......” 原本一头雾水的夏远,听到村民的附和声,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心中暗道;“行,陈天磊!” “你这样玩是吧?” “老子不给你整死,我就不姓夏!” 随即。 故作心虚地将光头佬拉到了一边,做足了为免仕途受到影响,而忍辱负重的戏码。 语气卑微地问道:“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您想要什么说法?” 光头佬见夏远怂了,顿时眉开眼笑。 今夜,那个神秘人通知他来的时候。 说实话。 他也是有些虚的。 毕竟夏远怎么说也是个镇长。 虽然不是秀山镇的,但毕竟是那走出去的干部。 现在的秀山镇长高宏,还是他的老领导。 如果事情真的败露,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现在一看。 夏远这货还真和赵怜有事儿。 如此一来。 那他还虚个屁啊! 不咬住这一点,狠狠挖他一块肉。 哪还有脸去拿那神秘人给他的五万块钱。 光头佬闭着眼睛,思索片刻。 然后怒形于色地说道:“我叫赵铁柱,你也不用和我套近乎了。” “没用!” “我太明白你们这些当官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不要以为随便拿点钱就能把这件事儿摆平!” “我们赵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有百年历史。” “自古便以家风严谨,严守祖宗礼法为荣!” “嫁到我们赵家的女人,还从未发生过这种肮脏龌龊的事儿。” “我要的说法很简单,你现在跟我回赵家村的祠堂。” “跪在祠堂前认错,让我鞭挞二十。” “在写个保证书,承诺这辈子都不见赵怜。” “这就是我要的说法!” “怎样?” “我提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 夏远愣了一下。 很难想象,王铁柱这种五大三粗的混子,能义正言辞地说出这种拗口的话。 轻叹一声道:“铁柱大哥,你提的这些要求还真不过分。” “但...” “请恕我不能答应你。” “因为...” “这个时代,早就没有了私刑。” “除了法律,没有人可以审判别人!” 王铁柱听到夏远的回答,顿时脸色一黑。 眼神冒火地望着夏远道:“你特么什么意思?” “玩我呢?” 夏远淡淡一笑:“没错,我就是玩你,你又能怎样?” 王铁柱表情一滞。 没想到夏远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他。 瞬间。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充斥全身。 此刻,也不顾的夏远是个什么身份了。 抬腿就朝夏远踹了一脚:“去你妈的!侮辱了我赵家媳妇,还敢和我装逼作怪!” “兄弟们,给我上!” “弄死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