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玲手按胸脯,长舒了口气,点点头:“我明白,就是林公子不在乎,我李家也不会罢休,这是没把我李家放在眼里,罗阳城必须对这个事有个交待。” 四公子冷笑:“哼!交待就别想了,你还没有领教过,罗家那几个老不死无耻的嘴脸呢。 但是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你这么……” 随即四公子和李香玲一阵耳语…… 胖墩出了商行后门,进入巷子向后面住处走,忽然前面屋顶上一个黑影窜下来,速度极快,同时强劲的剑气已经袭到。 “不好。” 胖墩顿时大吃一惊,感觉这股力量绝不是他能抵挡,巷子里只能往后退。 但是想到已经迟了,身子刚动,噗嗤!胸口一震,身体被击得倒飞,剑从体内抽出去,只感觉胸里面一凉,一条血线喷出来。 胖墩看到袭击的人蒙着面,花白的头发,身腰有些佝偻,此人是强者,绝不是自己能应付。 便借退飞之力,迅速急旋气海,脚蹬地,蹭的腾身窜起,跳上旁边的屋顶。 砰!的一声闷击,就在他跳离瞬间,又一剑劈在了地上,旁边的屋子顿时被击塌了。 胖墩又迅速再闪,跳上四公子商行大楼顶上。 “大胆。” 此时只听一声大喝,从商行三楼窗口,迅速穿出两个人影,纵身跳下来。 袭击的人看了楼顶胖墩一眼,似有不甘,但也只能逃走,跳下来的两个跟着追出去了。 四公子和数十个守卫也出来了,立刻把商行围上了。 胖墩吐了几口血,查看了下伤,左胸偏离心脏被洞穿,胸骨断了三根,臂膀骨头被震碎了,并无大碍。拿出一小瓶石乳,仰头全喝下去了。 胖墩从楼上下来,走到被袭击的巷子里,房子塌了的住家,哭丧着脸跺脚。 “罗掌柜,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也没招谁惹谁,咋就把我家屋子弄塌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你去找城府问吧。” 四公子阴着脸没好口气。 胖墩拔开守卫,看到被剑劈开的坑有四丈多深,再看旁边的屋子塌倒了大半,暗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动得快,就要命丧此处了。 回忆了下,第一剑没给他造成多大伤害,可能是靠近四公子商行,他也是突然出来,袭击的人应该是仓促动手,剑上没来得及注入多少气力,否则人早被震碎了。 看到胖墩一身血迹,四公子一惊:“你受伤了?” “我没事,伤不算重。” 这点伤胖墩并不在意。 “你看清楚袭击的人什么模样了吗?” 胖墩摇摇头:“蒙着脸,这个人头发花白年纪很大,身形有点佝偻。” “跟我来,我知道是谁了。” 四公子拉上胖墩进了商行。 胖墩眯眼望着四公子:“老不死是谁?” “罗家二长老,罗万成。”四公子语气很肯定的说。 “我与他没仇没恨,为什么要刺杀我?” 胖墩不禁怒火中烧,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四公子沉想了下,说道道:“我想起来了,你那天在我府上出价五千万,拿走了房契,这个大楼就没卖成了。 他们要看到的是我商行彻底倒闭,你一搅合他们目的没达到,肯定盯上你了。” “你也是罗家人,为什么罗家人还要害你?” 胖墩也是纳闷,虽然在商行住了很长时间,对罗家的事知道并不多。 “呵呵。”四公子苦笑:“罗家事很复杂,罗家老祖就是我爷爷,他年事已高无力问家事。 因为祖辈夺争家主位留下的恩怨,内斗一直延续到我们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