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袁术哈哈大笑道: “绝无可能,我说他拿不下,他就绝对拿不下。” “哦?莫非主公有何妙策?”杨弘好奇问道。 袁术呵呵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我袁公路总督的可是十八路诸侯军的粮草。” “只要我不给赵云那小子发粮,不出几日,他兵马必乱。” “随后高顺必然趁机劫营,赵云也将大败。” “呵呵,我很期待赵云到时候黔驴技穷来求我的样子。” 袁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着赵云的背影不住轻啧。 “主公英名。” 杨弘拜道。 话分两头。 赵云此刻早已领着兵马出了大营,行在路上,问徐庶道: “你说袁术方才对我说的是真心话么?” 徐庶笑道: “自然不是,主公如今前有虎牢关之险,后有诸侯记恨之仇。” “偏又立了军令状,这番可却是有些托大了。” 赵云苦笑一声,没办法,系统有任务在前,自己不得不接受。 何况正如系统任务所介绍的那一般,自己若是能攻破虎牢关。 除了对自己的名声有所提高以外,对自己的心智胆识也是一种磨练。 赵云抬头望了眼雪白的天空,旋即笑道: “为人者,有大度,成大器也。” “那袁术料定我攻不破虎牢关,我偏要证明给他看。” 徐庶轻声一笑,“主公放心,庶当全力辅佐主公拿下虎牢关。” “哦?” 赵云好奇问道:“莫非先生已有了破敌之策?” 徐庶含笑不语。 赵云心情顿时一下子舒畅了不少。 有谋士就是方便,不用啥事儿都操心。 以徐庶的谋略,他既然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了。 就在赵云行军途中,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子龙兄弟等等!” 赵云回过头一看,那人竟是刘备。 与他同来的还有关羽、张飞二人。 赵云勒住玉狮,抱拳道: “玄德公有何见教?” 刘备抱腕回道: “前日不听徐庶先生忠言,故而招致兵败,今番赵将军遭袁术算计,被迫立下了军令状。” “备兄弟三人欲助赵将军一臂之力,共同打破虎牢关。” 因为刘备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不像其他诸侯那样脱不开身。 赵云往他身后望去,并未跟来一兵一卒,不是诈自己。 看来这三兄弟确实真心实意的想帮自己一把。 “玄德公能来,那是赵云的荣幸。” “就请之后多多照顾了。” 刘备一喜,回道: “定效犬马之劳。” 那张飞性子急,听不得太多的客套话,直接对赵云道: “行了,赵云兄弟,你直接告诉俺要怎么做吧?” 赵云轻声一笑,这张飞的性子倒是挺合他的意的。 “元直怎么说?”赵云望了眼徐庶。 徐庶轻抚胡须,笑道: “既然玄德公前来相助了,就请关将军与张将军先去虎牢关挑战吧。” 他只得三兄弟当中就关张二人武艺最高。 于是乎便只调遣了这二人。 关羽眉头一皱,回道: “先生,前日我和三弟去攻关时,那高顺守关不出。” “仗着虎牢天险,将我三兄弟阻于关外,寸步难进。” “今番又让我等去攻关,何也?” 徐庶轻轻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前日你去攻关,守将闭门不出。” “但今日你去攻关,虎牢关守将必然出阵与你一战。” 关羽将信将疑,但既然自己和大哥商议好了要来协助赵云。 自然不好违背徐庶的命令。 “好,我和翼德前去试试。” 话毕,便和张飞领着些许兵马来到了虎牢关下搦战。 那张飞在关下破口大骂道: “城上的守将听着,别做缩头乌龟,快快下关与你张飞爷爷决一死战!” 虎牢关守关大将依旧是高顺。 他负手而立,冷冷地望着关下的张飞。 “手下败将,你还敢来!” 高顺勃然大怒,嘶吼道: “列阵!” 立时。 五百陷阵军士取下腰间重弩,将铁盾齐刷刷地举在了身前。 张飞眉头一皱,吼道: “你这鼠辈,窝着城上算什么英雄好汉?” “够胆的,就下来和老子一斗!” 高顺并不理会他,只是淡淡道: “让他骂。” “若是他敢近前,就给我狠狠地射死他。” “往死里射!” 五百陷阵甲士齐声回道: “喏!” 张飞见高顺无动于衷,但又不敢近前,乃在关下破口大骂。 从骂高顺,到一直骂道他祖宗十八代。 高顺骂完了,便开始骂吕布。 也一直骂道了吕布的祖宗十八代。 关羽见状,便令军士擂鼓助威,为张飞加油打气。 张飞抖擞精神,继续骂娘。 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高顺依旧无动于衷,置之不理。 他不理会,不代表其他人不理会。 躺在病床上休养身体的吕布,硬生生被张飞的大嗓门儿给吵醒了。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见张辽一直侍奉在自己身边,便问道: “谁人在关外大呼小叫?” 张辽回道: “就是前日与温候你大战的那黑脸汉子罢了,温候不必理会他。” “城头自有高顺守着,不会有事儿。” 吕布将脸一黑,骂道: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就那黑脸也敢跑到我头上来拉屎。” “真当我吕布舞不动戟了吗?” 他说着,强支病体,站起身来,一手操起一旁的方天画戟。 “待我出去与他决一死战!” 张辽大惊,忙将吕布拦住,道: “温候切莫冲动,大夫说了你这病需要静养,不可动怒以攻心智。” 吕布怒吼道: “难道就让关外诸侯看我吕布笑话吗?” “当初我在义父面前夸下海口,待义父过来见到我这番模样。” “叫我如何做人?” 张辽面色一沉,回道: “温候何必在意别人的想法?”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您是三军主帅,若是倒了,我军就无主了呀。” 吕布一把甩开张辽,吼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能让天下人看我笑话。” “我要出去,与他们决一死战!” 张辽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只觉太阳穴突突地乱跳,脑门儿的青筋都似有要绷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