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再那样叫我,跟年糕糯米似的,多幼稚啊,都怪我爸,起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那样……”想到了幼时的事情,岑姝一下子也话多了起来。biquge2022.com 宫骁听着还是笑:“我倒是很期待你叫我小名……出去玩回家了?” 岑姝应了一声,想到了重要的事情,神色也担忧起来:“你帮我查查卿卿的下落,秦哥中秋的时候回来过,卿卿耳朵受伤了不肯回国,如果可以的话,找个人跟着她保护她!” “嗯,我会安排人查清楚并派人保护她,那边战事吃紧,夏家那个丫头又是个倔脾气,只要秦家那小子任务没结束,她怕是也不会回来!”宫骁说着已经让人去查了。 “你说的我明白!”岑姝很无奈的叹了一声,“等她下次回国,我一定要使出全身解数来留下她,跟着秦哥出去没什么,主要是那地方太危险了,老师都担心的不行!” 宫骁认真的听完,又问了一些岑姝的事情,从他的口中听到墨遇的名字时岑姝倒是真的吓了一跳。 “阿姝,你和墨遇没交往吧?”宫骁很认真地问她。 岑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眉,她和墨遇交往…… 宫骁知道岑姝的疑惑,他对她从来也不隐瞒:“之前让人看着点你,你离开后有人在楼下看到了墨家三少,我担心……” 岑姝摇摇头,萧妃说过的那些或真或假的话从脑海中飘过,她无声的笑了笑,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没有,只是认识而已,我要是再交男朋友,会告诉你的!” 岑姝说完,宫骁明显松了一口气:“我也不是不让你谈恋爱,除了墨家的那位不行之外,其他有喜欢的可以告诉我。” “为什么?”岑姝心下疑惑,从一开始,宫骁就让她避开墨家的。 宫骁眉头皱的死死地,垂着的手也握成了拳砸在玻璃上,当然不能是墨家的人,唯独不能是墨家的人。 可他又不能给岑姝说,想了想,还是不忍的道:“墨家太复杂,和他们家的少爷在一起太有压力,我希望你能轻松快乐一点!” 正文 第169章 算不算吃醋 和宫骁聊了一会儿,直到他那边的经纪人喊他工作了才挂电话。 岑姝坐在沙发上,一直想着宫骁说的话,唯独不能是墨家,唯独不能是墨家三少…… 其实,就算她和墨遇怎么样,和家庭始终是没有冲突的,除非墨家人在乎门当户对,可她又没差到哪里去! 但她又觉得自己犯癔症了,居然会想到那么远,毕竟只是墨遇心里有人这一条,就已经成为了一堵无形的墙了。 晚上睡觉前手机又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下,岑姝接了起来。 她不说话,对面也不说话,只听得有些挠心的呼吸声,岑姝抿着唇,听不到声音后挂断了电话。 结果她刚躺下,那个号吗又打过来了,这下不等她开口,对方倒是怕她挂了,长记性了,接起来就委屈的说:“岑岑,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岑姝也不隐瞒:“我当是谁了,原来是墨三少,你说的没错,我是挺不待见你的。换着号码不停地骚扰我,有意思吗墨三少?” 墨遇轻笑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失落的语气:“是吗?可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岑岑,怎么办呢?你离开这几天,我在医院里都睡不着觉!” “医院?”岑姝愣了一下,又想起他发给她的那张照片,顿时不悦的道,“受伤住院那是你自找的,我不相信安陌离会无缘无故的跟你动手!” 虽然,这人住院一开始就是因为她,但安陌离和墨遇的关系可比她亲近,安陌离会墨遇可正在她的意料之外。 墨遇靠着车站着,嘴里还叼着半根烟,微眯的眼睛在夜色下越发的深邃难以捉摸。 听到岑姝如此笃定的话,吸烟的他顿时被呛的咳了几声,岑姝敏感的道:“你在吸烟?” 听墨遇的声音,似乎身体真的很弱,但是……她疑惑的道:“医院里不让吸烟,你不知道吗?” “医院?”墨遇轻喝一声,不用数楼层也能一眼就看到那层楼上微亮的灯。 想到这里便有些压抑的怒气,他不悦的道,“不在医院。你关心我?关心我干嘛装作不在乎我,还拉黑我。打那么多电话,换那么多号码都不接,当我和你一样没心吗?” 墨遇完全没想到,自己发了一张照片讨个委屈而已,岑姝竟然拉黑了他,还这么绝情的连电话都不愿意接。 他不顾胳膊的伤飞去她所在的地方,却要看着岑姝和其他人一起开心的样子,他才发现,原来不止是安大的那几个学生和温子宥,岑姝和很多人在一起时都是快乐的。 这个人,唯独不包括他! 从s市回来,在飞机上看着她那么体贴周到的照顾那个少年,出了机场又看着她和温子宥腻歪,看着他从岑姝家里出来,还真当他没心没肺不知道难受? 莫名其妙被冠上了“没心”的罪名,岑姝也不觉得有什么:“你说的对,很多人也都这么说,我有在乎的人,你不知道罢了。对于不在乎的人为什么要泛滥爱心?” 正文 第170章 昵称的猫腻 岑姝从床上坐起来,烦躁的来到阳台上靠着护栏看着夜空吹冷风,温子宥说的没错,突然降温了,可即便是寒气一寸一寸的侵蚀,她也不觉得冷一般。 她又不像是某个人,明知道别人不是真心还付出十几年的时间和喜欢,甚至是自己也能看清真相却故意让眼睛蒙了一层纱来掩盖不愿意相信的事实,虚伪! 她就是这么自私,对她不好的人,她凭什么要去在乎,去感受别人的心? 墨遇没想到岑姝会这么说,她也有在乎的人,有很在乎的人,很重要的人,不舍得让别人看到而已。 “岑岑,你怎么就认为我是在爱心泛滥?”墨遇舌尖缓缓的勾过唇角带着不屑的笑,他墨三少是什么人,就算是爱心泛滥也不可能刚回国看一眼就自降身段讨好一个之前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岑姝也冷笑一声,想着自己脑海里的那个猜想,一脸的气愤狠辣,仿佛要将某个人撕碎似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对于别人的称呼,她其实没什么感觉,除了宫骁,别人在她眼里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亲疏远近而已。 可那天离开袭夜,再次见到墨三少,他便这样称呼她,一个称呼而已,她不会去在意,更不会去纠结。 但听了一些事情,便不能放任不管了,墨遇怎么样都好,她却不会做某一个人的影子什么的,这让她恶心。 嘴里的烟早就被吐在他脚边不远处的地方,映着昏暗的光,一缕青烟徐徐上升又被吹斜,有几分寂寞的味道。 在听到岑姝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墨遇也愣住了,脑海里一时间闯过汹涌的难以自持的情绪,那是外人不曾窥测到的心思。 他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那么亲昵的喊出那个称呼,在岑姝尚未同意的情况下。 “岑姝……”墨遇顿了一下,似是在调节他的情绪,岑姝听了也只是说,“不急,你慢慢想,不为别的,我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 以前那些讶异或探究的目光她早就忘记了,可在墨遇出现之后,却又不安分的跳了出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时不时的挑衅她的安逸。 最开始见到封臣和苏未那些人的时候,或多或少,每个人都会用奇怪的眼神看她,甚至会将安陌离抓在一边,小心的问他:“怎么你跟墨遇一个口味了,都喜欢这种?” 她坐在包厢的角落里,看着里面乱七八糟的人,心里平静的跟古井似的,除了安陌离,那里面的人她都是第一次见到。 那一次,她亲眼看着安陌离一拳将云昊打到压在了茶几上,恶狠狠的盯着他警告他,在她岑姝会出现的时刻,不许再叫那些衣服都没穿完整的看着不三不四的男男女女。 安陌离去个卫生间,云昊和苏未却又凑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打量,然后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三少和安少的口味还真是一样,连气质都是一模一样的孤傲清冷,一看就不是好啃的骨头,找个能用钱安抚的会来事儿的带出去也有面子的不成吗? 干嘛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正文 第171章 最先动心的人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柯晚晨的名字。 既然和安陌离有着牵扯,或多或少便不可避免的会接触到云昊和苏未甚至是其他一些不被他们认可的公子哥。 他们圈子里的人,比云昊更碎嘴的也不是没有,有时候听到一些豪门的秘密,岑姝也只当是看了一本娱乐杂志,豪门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儿? 可有些人偏偏能让人记住,仅仅是和他相关的事迹,听得多了,也足矣让听者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而她,便做了那个人。 为了不再听到那个人的消息,她便抽身,不跟安陌离来往,见了面也跟陌生人一样,满大街的人,谁还没点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安陌离有,她也有,不见而已,折磨的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 几年过去,再一次从或近或远的人口中听到了“柯晚晨”这个名字,知道她终于有了喜欢的人,订婚的人……也知道那个默默追着出了国的男人,气急败坏沮丧失意的回来了。 许久没过的生日,宫骁准备了好几年都没能送出去的生日礼物,被温子宥打通了一切关系终于弄回了国。 她和宫骁,彼此都谨慎防备,不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让宫家看着他们是如何一年两年三年……即使不见面却也能亲近如旧,把彼此当作生命的活着。 可就这一回,不过帮忙送了辆车,却又让人误会她和温子宥的关系。 她们是什么关系了?一个避之不及,一个穷追不舍,即便是做了朋友,也是她欠了温子宥的。 如若不是知道那天有个人回国,她也不会在当天答应温子宥的邀请并赴约,甚至在十五层的走廊和那个人相遇…… 最初的一眼,那人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和情绪,与她想象中的温柔实在是出入太大,可见了便也觉得顺眼了,刻下了,与记忆里的那个模子重合了。 再见,他便像是听说的那样,温柔,耐心,体贴甚至带着无赖的撒娇,死缠烂打的追着赶着,就是没有所谓的连她都没体会过的真正的亲昵。 偶尔享受着一个人追捧,知道真假,自欺欺人也有个界限,过了这条线,他不会当真,她也不会承受。 所以,从萧妃那里听到一些从未听到的八卦时,她就知道,该收手了。 墨遇靠在车上,一手虽然不能动,但他也没老实,将手机放在耳畔用肩膀撑着,硬是拿出了烟和打火机,重新点了一支,噙着过滤嘴也被呛的眉头紧皱。 他不是嗜烟的人,有时候一天连一根也抽不掉,可今晚烟盒都半空了,连口腔喉咙都是一股子辛涩难忍的气味。 岑姝的这个问题,没什么好想的,他不过是想那么叫一个人而已,十几年了,他从未觉得叫“岑岑”也会让他感到满足,而不是另外的两个字。 如今岑姝问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既然她会问,那么就是知道了什么,岑姝聪慧敏感,身边的人身份都不低,会听到和他有关的事情很正常,他没什么好意外的。 他不能释怀的,不过是岑姝的态度罢了。 正文 第172章 墨小三的心事 在阳台上站了一个多小时,手机都快没电了,岑姝也没有听到墨遇的解释。 不论是不是她想要知道的…… 最终,还是岑姝先挂了电话,只穿着薄薄的睡衣站在外面,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刺骨的森冷,往卧室走的时候浑身都是冷冰冰的,两腿甚至有些发麻。 回到床上之前,岑姝调好了空调的温度,不过是割舍一段寂静无闻的关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过了明天,她照样去安大上课,去店里看看生意,偶尔和两三个朋友出去吃个饭,依旧是别人口中最为神秘的大学老师。 可岑姝怎么也没有料到,不过是接了个电话,久而未伤的她,竟然会发烧。 墨遇站在楼下,手机上的光早已暗了下去,他也没有给出一个能让岑姝满意的答案来。 换个任何人他都能随便说点什么,可手机那边的人是岑姝,是个说一不二果决淡漠的人。 一旦他开口,不管是真是假是对是错,她都会认下。并且,给他判刑,让他利落的滚出她的视线。 之前来这里看过几个晚上,他自然知道岑姝睡觉的时候客厅里面是留着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