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瑜趁机扬手,摁住冉夕的后脑袋,将她推向洗手盆处。同时,她拧开水龙头,意图淋湿冉夕,狠狠羞辱她。 冉夕反应快,在她还没得手,就奋力转身。 “冉夕,你爸自杀,你妈也快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死?我恨你,你给我去死吧!”林舒瑜发狠,双手往下滑,改为掐冉夕的脖子。 但她没能得逞,被冉夕反手压制。 听着林舒瑜诅咒自己母亲,冉夕忍无可忍了。 “林舒瑜,做人不能太过分,我看你脑子发热,该要降火!”冉夕怒盯着林舒瑜,一手揪住对方头发就往后扯,还拎起旁边的清洁桶,将里面脏水一把泼到林舒瑜脸上。 啊! 林舒瑜凄厉惊叫。 门口处,陈献听出林舒瑜再叫,不管不顾地冲进女洗手间,焦急问着,“舒瑜,你怎么了……” 看到林舒瑜头发蓬乱,满身湿漉漉,脸上还粘着各种黑色可疑固体,陈献不由惊呆。 上个厕所,怎变成这样了? “陈献,她欺负我!”林舒瑜指着冉夕,可怜兮兮道。 陈献回神,才发现室内还有一个人。 “冉夕,你恨我就冲我来,干嘛要打舒瑜,你太过分了!”陈献脸色顿沉,大步走到冉夕面前,扬手就想扇她巴掌。 冉夕冷笑,“陈献,这不是你们的林氏,而我还是逸氏员工。你肆意在逸淳风公司撒泼,小心到手合同就飞咯。” 陈献一愣,手僵在半空。 接着,他收回手,回到林舒瑜身边,拿着纸巾擦干女人,并警告冉夕,“这次就放过你,下次你再欺负舒瑜,我不会让你好过!” 说着,他搂着林舒瑜,眉头紧皱。 “离会面时间不多了,隔壁有百货公司,我们先去换件衣服,别耽误大事了。” 林舒瑜猛然抬头,指着自己身上的污渍,愤怒质问,“那我被人羞辱,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陈献,你是不舍得动冉夕吧?” 陈献沉脸,当即否定。 林舒瑜揪着,立刻追问,“那我今天要讨回一个公道,你愿不愿意为我,指证冉夕?” 见她气愤填膺,冉夕只觉好笑。 明是她故意找茬,还如此理直气壮,可笑! 陈献眉头皱起,明显犹豫。 他倒不是心疼冉夕,只是他来逸氏的目的是洽谈业务,如今没必要在其他事情花费时间。况且,他有参与这次项目,若事成了,他在林氏地位便会上升…… “舒瑜,她现在是清洁工,应该是被逸淳风玩腻。我们现在带她去总裁办公室,岂不是惹逸淳风不高兴,还让别人笑话我们不知轻重吗?”陈献思考一下,耐心劝导。 林舒瑜双眸眯起,恼火地抽回自己手,执拗问道,“陈献,我没问你其他事情,你只要告诉我,你究竟要帮我,还是护着你前女友?” 陈献急忙撇清关系,厌恶地看眼冉夕。 当他视线触及冉夕身上浅蓝色的清洁工制服,鼻翼溢出一声轻哼。随即他低头,神色温柔地望着林舒瑜,声色温和至极。 “舒瑜,你怎么把自己和这种女人相提并论?你再生气,也不能作贱自己啊,我会心疼的。” 闻言,林舒瑜心情顿时转好。 她亲昵地靠在陈献怀中,得瑟地看向冉夕,“老公,你说得对,我糊涂了。不过,我被莫名其妙被欺负,实在无法咽下这口恶气。再说,我今天不给她点教训,她以后见到我,依旧会这般无理取闹,我可不想因她某些恶意行为而丢人现脸。” 话怎么有绕回来了? 陈献暗叹,明白林舒瑜今天务必要修理冉夕。 想着,陈献不再劝哄,听话配合回应,“没错,这种没有自知之明,还飞扬跋扈的女人是该受到严厉的处罚,也算我们为逸淳风做件好事,提醒他该管管公司员工。” 林舒瑜欣然点头,非常满意陈献的反应。 看到他们夫唱妇随的样子,冉夕只觉他们面目可憎,务必恶心。她以前莫不是重度老花眼,怎么会看上陈献这种人渣? 忽然,一只手抓住冉夕手腕,用力扯着她往前走。 冉夕淡漠地看向林舒瑜,声色冷沉,“放手,我自己会走。” “谁知道你会不会半路逃跑,届时岂不是又让你逃过?”林舒瑜非但没有松手,还用指甲痕戳冉夕肌肤。 冉夕痛呼,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她动作太利索,冷不丁扇到林舒瑜下巴。 “啊,你敢打我!”林舒瑜暴跳如雷,刚要动手,忽想起什么,转头扑入陈献怀抱,嘤嘤哭泣,“陈献,你都看到了吧,她又扇我巴掌。” 陈献脸色顿沉,愤怒地拽过冉夕的衣领,粗鲁地将她往外拖去,“我们马上见逸淳风,你这般无礼地对待客人,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处理你?” 冉夕挣扎无果,只能以狼狈的姿态被陈献带走。 旁侧,林舒瑜擦干眼泪,小手轻揉着下巴,阴冷地冲着冉夕一笑。手下败将还敢跟她斗,简直活腻。 冉夕淡漠收回目光,眼角滑过自己手腕处几个弯月形的指甲印,伤痕还渗出丝丝鲜血,可见林舒瑜刚才用多大劲。 一路上,经过的人好奇地看着冉夕,小声议论着。 总裁办公室,安明晨汇报完工作,刚走出,便碰上陈献等三人。 “安助理,我们是林氏项目负责人,专程来见逸总,请问他现在方便接到我们吗?”林舒瑜大方得体走上前,轻声开口。 安明晨点头,“我去通报,请你们稍等片刻。” 说完,他余光担心地掠过冉夕,转身回到办公室。 “既然到了,可以放开我了吗?”冉夕冷盯着陈献,低声问。 陈献扬眉,松开手。 顷刻,三人得到逸淳风会面允许。 室内,林舒瑜拎着自己湿漉漉的半截头发,愤怒投诉,“逸总,我来您公司谈合作,只是去趟洗手间,却被您的员工故意泼水,淋成落汤鸡,难道这就是你们逸氏的待客之道?” 面对林舒瑜颠倒是非地污蔑自己,冉夕淡定自若,毕竟她早就见识过林舒瑜丑陋嘴脸。今天这点抹黑,实在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