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九蟒天王塔凝结而出后,天王真人对着叶轻尘怒吼一声,言道:“小子,你去死吧!” 说完,其身前的九蟒天王塔,直接爆射出九条巨蟒。 每一条巨蟒,莫约丈许之长,其面目狰狞无比,不断对着叶轻尘嘶吼长鸣。 “嘶嘶嘶!!!” 九条巨蟒爆射而来时,发出阵阵狰狞之声,震得叶轻尘房间内的座椅,立即爆裂而开,从而化为漫天的木屑,旋即飘散。 “小子,没有人能够在我这九条巨蟒的围攻下存活,你也不例外。”看着九条巨蟒爆轰而去,天王真人嘴角不由掀起一阵冷笑,对着叶轻尘言道。 “是吗?”叶轻尘淡笑的反问道。 随后,叶轻尘往前踏动一步,顿时,一股狂暴强悍的气息,宛若潮水一般,对着那爆冲而来的九条巨蟒,彻底碾压而去。 “嘭!” “嘭!” “嘭!” “……” 伴随着这道气息的碾压而去,那九条巨蟒在其瞬息,就直接爆炸开来。 这一场景,却是令得房间中的天王真人,看傻了眼! “我的九头巨蟒,怎会被他一道气息给震爆!”天王真人不敢置信的喃喃言道。 要知道,自己乃是辰境级别的强者,从来没有人,能够正面将自己的九蟒摧毁,除非那些实力本就超越自己的强者。 而叶轻尘,却是硬生生做到。 这难道说,叶轻尘在实力方面,超越自己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他还如此年轻,怎会在实力方面超越我。”当天王真人想到这里时,立即打消掉脑海中的想法,他绝对不相信,叶轻尘在实力方面,碾压自己。 “你就这点本事?”叶轻尘笑着问向天王真人,他本以为,这天王真人此番前来刺杀自己,实力会有多强,但他却没有料到。 这天王真人竟如此之弱,完全没有激发自己的兴趣。 “你小子莫得嚣张,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九蟒天王塔的真正威力!”说完,天王真人双手合拢,双瞳闭上,嘴中不断念动着咒语。 很快,伴随着天王真人念动咒语,这道九蟒天王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 最后,这道九蟒天王塔,变得异常庞大。 “去!” 在将九蟒天王塔变大之后,天王真人控制着宝塔,直接对着叶轻尘镇压而去。 见到宝塔镇压而来,叶轻尘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静静的站在原地,他倒要瞧瞧,这宝塔就算将自己镇压住,能将自己怎样? 难不成,还能伤害到自己丝毫? “愚蠢的小子,见到我的宝塔居然不躲,你就等着被宝塔炼化成一滩脓血吧!”天王真人对着叶轻尘嘲讽道。 他以往动用九蟒天王塔,别人见到都会拼了命的躲闪,而叶轻尘,却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这令他内心不由感到可笑。 “就凭你这破塔还想炼化我,痴人说梦!”叶轻尘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道。 与此同时,宝塔直接镇压而来。 “轰!” 转眼间,宝塔就将叶轻尘镇压在其中。 “小子,三息之后,你将会被我的宝塔,炼化成一滩脓血。”看到叶轻尘被镇压在自己的宝塔中,天王真人内心一时间别提有多开心。 自己终于为自己徒弟王腾报仇来了! 而在外面时刻关注战局的夜老,注意到叶轻尘被镇压在宝塔中,就欲出手营救叶轻尘之时,他突然感觉到,宝塔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气息波动。 很显然,叶轻尘要出手了! 宝塔中。 叶轻尘此时被镇压其中,在其宝塔内部,出现无数条狰狞巨蟒,那些狰狞巨蟒,裸露着一双双阴森獠牙,朝着叶轻尘就是直接撕咬而来。 “嘶!” “嘶!” “嘶!” “……” 无数条巨蟒对着叶轻尘浑身要害撕咬,每一条都想将叶轻尘撕咬成碎片。 面对这种凶险绝境,若是换成其他人,早就吓得亡魂皆冒、惊慌无比,但叶轻尘,却仍旧是波澜不惊,内心之中,宛若古井一般,没有泛起丝毫的波动。 可很负责的说,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叶轻尘泛起波动的事情,几乎没有。 眼看那些狰狞巨蟒,就要撕咬而来之时,叶轻尘体内瞬间爆发出一股狂暴之力,将那些撕咬而来的巨蟒,直接震成碎片。 紧接着,在解决掉这些巨蟒后,叶轻尘又看向眼前的宝塔,眼神之中涌现一抹战意,言道:“就是不知,这宝塔能不能扛住我一拳!” 说完,叶轻尘直接一拳轰出,对着眼前的宝塔,直轰而去。 “嘭!” 伴随着叶轻尘这一拳轰击而出,眼前这道笼罩住叶轻尘的九蟒天王塔,直接当场爆裂开来,并发出一道沉闷爆炸声。 而在其中的叶轻尘,则是毫发未损,他缓缓抬起一双深邃的黑瞳,直视天王真人,淡淡评价道:“你这宝塔,可真不抗打。” 而天王真人,则是宛若看向怪物般的看向叶轻尘。 自己这九蟒天王塔,乃是一件极强的武器,哪怕你是超越辰境的实力,也无法将其打爆。 但,眼前的叶轻尘,却是仅用一拳,就直接做到了! 这令天王真人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因为这一切,都太震惊了,震惊的让他不敢相信。 紧接着,天王真人立即撕裂一道空间裂缝,整个人逃了出去,他见识过叶轻尘的实力,他明白,若是自己继续留下来,非但杀不了叶轻尘,自己反而会丢掉小命。 故此,他当即选择逃窜起来。 “想逃?门都没有。” 叶轻尘见状,立即随手撕裂开一道空间裂缝,追了过去。 而一旁时刻关注战局的夜老,则是也随手撕裂一道空间裂缝,选择跟了上去。 当夜老刚刚消失不久,青瑶缓缓出现,并注视着夜老刚刚停留的方向,她其实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叶轻尘,同时,也在观察夜老。 空间之中…… 天王真人从叶轻尘房间中逃出来,并伸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言道:“可算逃出来了。” “逃?你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