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得太凶,连一旁的曾玲母女都吓了一跳,当然她们脸上还是幸灾乐祸多一些。 曾玲赶紧过去抚了两下林旭光的后背。 别这样,气坏了身子不值得的。 说完,她瞧着林繁星还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也跟着蹙起眉头来。 “林繁星,你看看你爸都被气成什么样了,你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坐着呢?” “生气是他的事儿,怪我做什么?” “你……你这孩子。” 曾玲蹙眉,把目标转移到了岳饶的身上,“岳姐姐,林繁星是你的女儿,有些话还是应该让你来说,这孩子啊,确实是得到家长的管教才是。” 岳饶的面色有些难看。 她这样的一番话,摆明了是将岳饶的位置看低。 林繁星冷眼扫过去,“说我的事儿扯到我妈身上做什么。” “你也知道是说你的事,说清楚你挪用公司的公款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只要你说得清再好好认个错,这件事儿我可以不追究,到时候会出具一份谅解书给警方。” 林旭光满脸失望地说着,显然是半点儿相信林繁星的打算都没有。 “我没有挪用公款。” “证据确凿,你到现在还在辩解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种女儿!” 林旭光说着,还指着岳饶骂:“你看看你是怎么教的,亏你还是岳家独女,这就是你们岳家的家教。” 岳饶身子抖了抖,目光也逐渐开始涣散起来。 她现在受不了刺激,尤其是林旭光的。 林繁星瞧着立马站起身,走过去搂住了岳饶。 她抬头厉声看向林旭光,“你没资格这么说过妈。” 让陈嫂倒了杯热水过来给岳饶,林繁星这才凝视着林旭光道:“警方还在调查这件事儿,很快真相就会浮出水面,这种时候,爸您还是好好想想,万一不是我挪的公款,那会是谁陷害的我。” 话落,曾玲面上立马白了几分。她瞧着林旭光也顺势看过来,立马拉着林旭光的衣袖。 “旭光,你难道怀疑我?这丫头现在就是转移目光,在血口喷人罢了,千万不能相信啊。” 一旁的林一柔也附和点头。 “是啊爸,妈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红着眼睛扭头看向林繁星,“姐姐,你做了错事不敢承担责任我能理解,可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吧。” 呵。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林繁星这会儿都想仰面关出声了。 目光扫过这么几个人,林繁星歪着头道。 “既然是这样,曾阿姨,不如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什,什么赌?” ”如果最后证明了我是清白的,那你们母女就搬出去。” “什么!” 曾玲噌的一下站起来,满脸的惊讶。 她好不容易才说服了林旭光把自己和林一柔带回林家了来,林家的一切她还没有拿到手,怎么可能愿意搬出去。 林繁星瞧着她惊讶的样子,故作惊讶的蹙眉,“怎么了吗曾阿姨,您不是相信这件事儿是我的做的。” 停顿了一会儿,林繁星凉悠悠地说 “还是说,你其实心里知道这都是你自己设计陷害我的,所以不敢答应,怕被拆穿了?” “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曾玲急了。 她现在骑虎难下,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要是不答应,就等于间接性承认了林繁星说的都是事实。 可要是答应,万一要是自己失败了,岂不是真的要离开林家了…… 不,她不相信这事儿能查出来。 她做的天衣无缝,知道内情的人现在只有那个会计,事情还没发生她就把人安排转移出去了。 被送到了国外去人,她林繁星难道还有本事找到不成? 这么一想,曾玲立马自信的开口:“既然你非要这么逼迫阿姨,那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按照你说的做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语重心长的看着林繁星。 “林繁星,你也是林家的女儿,我当然希望你是被冤枉的,真要是这样阿姨和一柔去哪儿都无所谓,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这番话说的林旭光一脸心疼,他赶紧起身过来,疼惜的搂住了曾玲。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岳饶面上更加苍白了几分,身子也跟着晃动了两下。 “只不过……” 曾玲叹了口气,“这案子到现在还没查出个什么结果来,也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是不是总该有个期限。” “没错,是该有个期限。” 林旭光颔首,沉吟了一会儿道:“你的取保候审期限也就十五天,那就定这十几天为期吧。” 说完,他还一脸宽厚的拍了拍曾玲的肩膀,“放心吧,你们母女不会搬出去的,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呵,当真是恩爱啊。” 林繁星眼眸冰冷的盯着他们,感受着身边的母亲浑身已经冰凉,林繁星没有再多言,扶着她一块儿上了楼。 她握着岳饶的手,低声道:“放心吧妈,过些日子,曾玲母女就会搬出去了。” “真的!” 岳饶激动的反握林繁星的手,“她们真的会搬出去吗?” “嗯。” “那,那我和你父亲是不是……” 林繁星眸子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意思。 心头一时涌出几分无奈,林繁星有些不知如何劝说母亲。 事情都到了眼下这一步,她居然还想着能够和林旭光那种男人在一起 知道自己三言两语劝说不住,林繁星只能缓和着说:“走一步算一步吧妈,到时候再看他的表现。” “好,繁星,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我知道。” 心里太不是滋味,林繁星有些不想面对母亲,找了个借口回房间去了。 洗漱完准备早点儿休息时,微信电话响了。 “赵文瑞……” 挺熟悉的名字。 林繁星擦着头发想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是谁,那天坐在她身边的初中同学。 随手按了挂断,林繁星自顾自的吹着头发。 谁知道赵文瑞是个有毅力的,林繁星吹个头发的工夫,她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 无奈之下,林繁星只能接听。 “有事儿?” 那头,赵文瑞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林繁星,我好喜欢你。” ……瑞什么鬼? 打错了吧? 不对,好像喊了自己的名字。 林繁星一脸的问号,准备直接挂断电话,谁知那边的赵文瑞又说道一一 “你现在在家吗,我在你家门口。” 嘶…… 搞什么? 朝着阳台的方向走了过去,林繁星果然瞧着自己家楼下不远处停放着一辆奔驰。 早知道就不回林家住了,地址这么不隐蔽,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找到。 “林繁星?” “我不在家。” “我不行,你不出来的话,那我只能进去找你了。” 林繁星! 进来找她,大晚上的一个莫名的男人找上门,还不知道林一柔母女会拿这事儿怎么做文章呢。 “林繁星?” 电话那边的赵文瑞还在喋喋不休,林繁星按着眉心只能说:“你别动,我现在下来。” “好。” 换了一身家居服,林繁星顶着臭脸下楼去到楼下,赵文碹这会儿从车里出来,靠着车门站着,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看见林繁星过来,赵文疸满脸兴奋:“你真的出来了。” 林繁星蹙眉。 废话,她要是再不出来,这神经病闯进自己家里怎么办。 走近了一点儿,林繁星才闻见赵文瑞的身上传过来一阵酒气,她看了一眼车上没有其他人,问:“你自己过来的?” “是。” 赵文瑞点点头,一脸深情的说着:“抱歉,没有忍住过来见你,看到这束玫瑰很适合你,就想亲手送到你手上。 林繁星瞧了一眼,一束蓝色玫瑰,她最不喜欢的颜色。 “赵……赵文瑞对吧,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过来找我,这事儿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赶紧走吧。” 说完,林繁星没了耐心转身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