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啊...”宫侍们纷纷磕头,希望慕容霜能怜悯他们。dengyankan.com “我只是远望一下,不碍事的...”慕容霜抬头看向那旋转的祭天楼,叹了口气道。 “殿下,奴才恳请殿下....”众多的宫侍们都无奈的呼喊道,眼看额头就要见血了。 “霜,你何必如此...”身后树叶微动,一身绿纱薄衣的男子轻巧的落入院中。 “纪家正爷,您可来了....快劝劝殿下吧...奴才们可担待不起啊....”一个眼尖的奴才,眼角瞄到那抹青绿,先是一惊,而后听到声音,顿时放下心来。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霜君单独谈谈...”风音拉过慕容霜,来到院中凉亭,知趣的奴才们都纷纷远离,却不敢真的离开。 “霜,你怎么突然不理智了?”风音来到石凳旁坐下,担忧的望着面前一向冷清的男人。 “她是不是回来了?”慕容霜没有坐下,也没吃惊为何风音会及时出现在他面前,如今他只想得到她的消息。 “你说的是陛下?陛下就快回宫了,应该还有7日路程...”风音没有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而是选择偏过头,欣赏院中的桃树。 “你明知故问!”慕容霜手摸上石桌的桌面,淡淡说道,也不着急。 “霜....有些事放了吧,我都在想,她也许和我们真的不同,她的能力,她的那些事,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更没有办法接近的...”风音悠悠说道,仿佛又回到那开满桃树的小院...看到那4个无忧无虑的孩童,那段无法忘怀的情意..... “为什么他可以....若不是....”慕容霜忽的握紧拳头,不想再说下去了... “霜,做你想做的吧...”风音将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郑重的放在慕容霜手中,随即拍了拍。 慕容霜感受到手中东西的纹路,沉思一会儿,又望了望祭天楼,微微点头...... 此刻惜朵皇宫祭天楼内,却又是一番景象,随着祭天楼的旋转,每一间住着祭祀的房间内,都传来不知哪里的悦耳歌声,房间内的祭祀们因这歌声犹如深入梦境一般,不受控制的走入那镶在墙内,雕满花朵的铜镜之中,不见踪影..... “你可是在想我?”温暖从后而至,彻底的捂暖了祭天楼顶的男人,那已然等了多日的男人。 “全部都办妥了?”男人没有回身,任这个瘦小的女子在身后靠着,如同默契一般,并无惊异之情。 “恩,祭祀们应该已经都去了秘境,我就猜你还在顶楼等我,所以....我来找你...”女子甜甜的笑道,伸手从后面搂住男人的脖子,轻靠着,舒服的叹息。 “是啊,似乎每次都是你来寻我...而我每次都在这里等你...”男人挺着肚子,拉过女子的手,温柔笑道。 “唔...想想还真是那样,第一次那样靠近夫君,就是在这祭天楼....尘...你怎么了?怎么抓的我那么紧啊...”炎舞猛地觉得恋尘手心冒汗,呼吸急促,漂亮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了。 “呼....啊......炎儿...我...我怕是...怕是要生了.....”恋尘僵硬着身体,靠在炎舞身上,肚腹上的鲜血染红了衣衫,而且还在不停的扩大。 “天,这个...这个我没有经验啊...男人生孩子,啊...应该怎么弄啊...要不..要不我抱你入那秘境再说吧。”顺势炎舞使用风能将恋尘抱起,准备打开通道,前往秘境。 “不...不行了...来不及了...木耳...木耳你快点把烧好的水拿来...”恋尘努力的大声喊道,之前也做了些准备,以防不时之需,木耳听后,迅速往临时搭建的厨房跑去。 “炎儿...把我放在椅榻上....然后...然后解开我的衣服...”恋尘痛的几乎都说不出话来,紧紧抓住炎舞的袖子。 “不痛啊...那个...马上就好啊...”炎舞觉得看着那血都眼晕,从来没有见过恋尘留过那么多血,从来都是把恋尘小心的呵护着,如今为了他们的孩子....难怪前世要说女子生子,就像是从阴曹地府走一遭。 慢慢解开衣衫,炎舞可以准确的看到,原本是花瓣的印记,开始往外流血,算算日子,还有半个月才会出生,虽然是早产,可也相差不大,应该没有太大危险,但也不敢因此掉以轻心。 “炎儿若不怕,就想办法从那花口之处切开....唔...取出孩子...若是怕血...我...我可以自己生...”恋尘知道炎舞虽然邪气,又有仇必报,可在内心里很不愿伤人,对她来说,人命还是可贵的,就算让人死,也很少让其过于痛苦,自然甚少见血的。 “我....”炎舞一个犹豫,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妇产科大夫,何况还是给男人接生,万一弄不好..... “啊啊啊啊....”恋尘双手捂着肚子,拼命的推压,希望可以用自己能力,产下孩子,可那要承受的便是裂腹之痛,不比前世的女子忍受的少。 炎舞看着心爱的男人如此痛苦,半裸着身体在椅塌之上因为疼痛扭曲着身体,却还是咬着牙,不让自己见血,顿时让炎舞有点泪湿了,“尘,我都杀了多少人了,我还能怕血?就是从来没有试过,怕伤到你。”炎舞俯下身体,接过木耳递过的热毛巾,擦拭着恋尘的腹部,而后把带血的帕子放入水中清洗着。 “唔...没关系..我...”恋尘死咬住下唇,满头的虚汗打湿了头发,木耳跪在一旁帮忙擦汗,泪水也跟着掉下来了。 炎舞见状当下把心一横,狠下心来,拉过恋尘的手,将千朵的花神之气输给他,保护其心脉,然后虚起双眼,集中精神,把水汽凝结在手掌之上,一个用力,咬牙下便切开了恋尘的小腹,鲜血四溅....... 天空之上,再次祥云密布,仿佛预示着新一代监督者的降生,片片桃红的云彩卷着桃花的香气,来回游走与大陆的上空,惜朵与朝叶的所有桃花更是奇异的在这一刻全部开放,大片大片的桃花雨散播到各个角落,粉色,红色,嫩白,满地都是,人人身上都粘满了桃花的清香,沉入花瓣的海洋。百姓都纷纷奔走相告,满脸的喜庆,如同过年一般,甚至还有传言,说是桃花花神降临与世,用花瓣洗涤世人,要救百姓脱离浊气之苦,朝叶女皇还为此大赦天下,公布了十二花神的真相,令朝叶重修十二花神神像与庙宇,被后世誉为一代虔诚的明君,受万人景仰,更有后世传说,朝叶的女皇曾经与花神做过好友,而那无缘无故消失的朝叶御用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让人找不到正确的版本..... 外界之事,日日翻新,秘境之内却都看的一清二楚,炎舞抱着刚刚出生的女儿,靠在恋尘身旁,体会着花瓣拂面,蜜糕甜口的悠闲时光,恋尘生产没有多久,正好在静养之时,湘奴在他之前生产,颇有经验,也常常过来照顾。 这段时间,橙忙着给忆雨进补,希望能在明年一举夺女,而蓝则腼腆的日日在香茗房前放花写诗,看来还有待努力,释语到是经常和蓝混在一起,明眼人一看便知,若是香茗应了蓝的婚事,那一妻二夫的好事也不远了。修与映水突然没了事做,只好日日与古悦公子一起学习医术,炎舞见状就想找人将这二人嫁掉,寻个归宿,却遭来映水强烈的不满,更是没了好脸色看,以他那样霸占着修,不得不让人产生暧昧的想法,为此炎舞还窃笑许久,甚至告知恋尘,却被笑骂满脑子龌龊。紫儿本来一直抗拒与木耳的婚事,可不知最近为何,忽然起了兴趣戏弄木耳,长此下去,怕是也难逃炎舞的撮合。竹血门的二位也常常登门造访,为了让炎舞治疗芊雅的身体,最近更是求上了古悦,希望能找出药房,让这乱伦的夫妻也可有正常的子嗣...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帮颠沛流离,历经艰辛的人们终是在世外之处,寻得了难得的幸福..... “炎儿,我有一事一直存惑,可否帮我解了?”恋尘微微侧身,怕伤及伤口,刚刚生产完,炎舞勉强给其止血,还没看孩子的性别,就抱着恋尘跑回了秘境,却忘了自己曾经为海岚的身体补过窟窿,好在古悦似乎早就预料,一直在秘境口等着主仆三人,方才化险为夷。 “你说..”炎舞拉过女儿的小手,笑着说道。 “还有剩下的祭祀,会在哪里?你好像一点都不急...”恋尘皱眉喝下木耳端来的药茶。 “那个啊....这祭祀中,只剩下桃花祭祀,牡丹祭祀,桂花祭祀,以及梅花祭祀了...”炎舞板着手指算着,看向恋尘。 “难道不需要找他们吗?”恋尘害怕好不容易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他再也不愿与妻主分开,一次经历就够了..... “呵呵,他们四个啊,两个已在父腹之中,两个还在轮回之中,会看的到的....不过...”炎舞神秘的点了点自己女儿的鼻子,坏笑道:“你算计了我.....老天也会算计你,桃花大仙,这次可轮到你的情劫了.....”炎舞的女儿似是听懂,虽然年幼,眼睛尚未张开,可脑门上的三瓣桃花花瓣却忽隐忽现,似乎是在抗议母亲的戏弄........ 十二花神戏凡尘,哪想随手埋祸根,守卉为此错轮回,却得真心痴情人... 十二花神,十二个轮回,下一次,又该轮到谁呢,游戏才刚刚开始....... 番外 我名叫桃夭,木桃夭,爹爹曾说这名字取之“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可娘却说是希望我遇到危险可以逃之夭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命要紧,别人的死活可以暂时不用理睬,但娘的这一说却又和古悦师傅说的不同,古悦师傅教导我们要以仁德关怀别人,要有舍身取义的心里准备,万物有灵,切莫杀生。 不过娘实在有些奇怪,平日里懒懒散散,对什么都不很热衷,甚至冷淡的紧,只有爹爹出现在她面前,她才会活跃起来,有时候甚至像个孩子,比我们还要淘气,爷爷说,是因为娘心里装着爹爹,所以才会如此,我一直很想知道,莫非她心里除了爹爹,就没有我们吗?而且尤其对我,娘似乎戏耍多过疼爱,爹爹要是说她,她便道:“谁让这丫头投胎前欺负过我。”这话说的,投胎前的事,有谁知道,是不是娘以此为借口,胡诌的也难说……不过听橙姨娘说,娘和爹成亲之时,十二花神的排位中,只有桃花没有开,想必就是因为我出来投胎,而没有显灵……可是光凭这些也不能论定我就是桃花转世啊,万一冤枉了我,我岂不可怜? 在这秘境之中,与外界相隔,我很少出去,因为外面的空气时而会有浊气的味道,我很不喜欢,有时候会去帮忙净化,只因这是我的职责,说来好笑,我今年10岁就成为了监督者,娘更是早在我出生之时,就嚷着退休,要不是当时浊世被封,不定出什么乱子呢,大人有时候也真是任性! 娘和爹爹一向恩爱,整日恨不得都能粘在一起,生过我之后,没过1年,爹爹又怀上了孩子,这次厉害,是对双生子,都是男孩,爹爹说长的像娘,将来保证都是大美人,我到觉得像爹爹比较好,就像我,清雅的很,哪里像娘那样,是个女人还妖媚的很,想必这两个弟弟将来弄的不好,说不定祸国殃民,女人们可要遭殃了,除了容貌,就更别说娘在私下灌输的思想了,若是选的女人不好,只管休妻,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人……如此看来,我到真为将来的弟妹们担忧了…… 在我出生后的这10年来,忆雨姨夫生了个小子,傻傻憨憨的,很招人喜欢,橙姨娘还说要留着给我做夫,我表面上装作不好意思,其实心里根本不想要他,我想要的是个灵透的人儿,要像我爹爹那样的,才不要傻小子,他不如去配紫姨娘家的丫头,两个楞头,还算般配,再说木耳姨夫那么腼腆,要个乖巧的女婿,也省得将来受气。若是我的夫婿,蓝姨娘家释语姨夫的儿子还算不错,不过脾气有点暴躁,不像香茗姨夫的儿子那样内敛,只是可惜啊,性格竟然像木耳姨夫,说个话都会脸红半天,看来,我想要找的夫婿只能在境外了…… 我在境外有个不错的朋友,是荧火姨娘的女儿,就是那个原本说要是男娃就给我做夫的孩子,结果出生却是个女娃,只能和我结成姐妹了,就如我娘和荧火姨娘一样,关系极好,娘虽然说以后都不出境了,可在音渺满月的时候,娘还是去了,还偷偷和我说音渺将来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因为音渺是桂花祭祀,她们等了很久的孩子,其实我之前早就从爹爹那里得知,除了音渺是桂花祭祀外,还有牡丹祭祀,以及梅花祭祀的下落,娘似乎早就算到了,只剩下我的本命祭祀——桃花不知去向。 牡丹祭祀,我也曾因为需要消散浊世而路过拜访过,和我差不多大,是海岚叔叔的孩子,海岚叔叔对我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