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没有要你陪我们训练,我开玩笑的。”幸村满意地看着一惠略微惊恐的表情,抬手就用手指弹了对方的额头,“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 “啊?” “去浅野同学家,赔礼道歉。” 听完幸村的话,一惠直接点头,“也对,你去也好,毕竟造成这个结果的间接原因是你。” 幸村坚信所有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他计划着和一惠一并去道完歉,可以直接带着一惠去他早在一个月以前就预约好入场券的作者访谈。 那位作者是一惠最喜欢的推理小说作家白夜圭吾,现场的观众都可以拿到一本带有作者签名的jīng装书。 想给一惠一个惊喜,因此幸村没有提前告诉一惠。也是只有这种理由,幸村才说服了一树,让后者心甘情愿地把姐姐让给自己。 这么说起来有些奇怪,不过在针对幸村方面,一树一直都把姐姐看得很紧。 总的来说,虽然一惠的脑子里只分事件和弟弟两件事,但是在外表上,她一向都打理得很jīng致。 既然幸村安排好了,一惠便直接当做约会来准备。不然她才没有兴趣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道歉而去好好打扮自己。 除去一惠本身是个很会打扮自己的人不说,光是她那模特般的身材,任何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会显得更好看。 这天一惠穿的白色露肩衬衫和藤色长裙,纯黑的长发整齐地从肩头滑下垂至腰间,整个人看起来修长又优雅。 幸村喜欢一惠穿私服的样子,这样会让他觉得面前的女孩所展现的模样,全都是他的专属。不过事实的确如此,除了一惠的弟弟一树,幸村是见过她穿私服次数最多的人。 提前在一惠家门口等待的幸村在第一眼看到一惠时,确实被惊艳到了。虽然眼前的少女是自己早就熟知的青梅,可不论看多少次,他还是会觉得心悸。 就像他宛如开玩笑般地对一惠说过的那句话,一惠是他的万恶之源,总是令他心悸不已。 “哟,幸村。” 一惠一只手里提着一个包装jīng美的伴手礼,空出的那只手朝幸村摆了摆。 “我们走吧。” 幸村贴心地接过一惠手里的袋子,想也知道那是送去浅野家的赔礼。 去浅野家不算很远,电车只有四个站的距离。 尽管是周末,车站依旧人cháo未减。人群中的两人其实显得十分显眼了,不论是身高还是颜值上,都是吸引眼球的存在。 像是一惠这样一颗行走的天空树,按理说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挤散,但是幸村还是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女生柔软的手掌。 不难听见人群中有这样的窃窃私语,比如什么哪里的偶像在和没有公开的男友幽会之类的话。 虽然这种心态有些幼稚,但是不得不承认,幸村听得心情愉悦。 事情本应该是这么发展的,到了浅野家登门道歉之后,两人在访谈会附近一起吃个午饭,然后下午顺利参加上白夜圭吾的访谈。 可这还没走到浅野家门口,远远就听到了传来的刺耳警鸣声。 幸村简直怀疑横沟一惠是不是有一种被动技能叫百分百无法约会成功。环绕着鸣笛声的警车群停靠的位置,好巧不巧就是浅野家门口。 这是什么情况? 浅野家门口被围上了huáng色的警戒线,别着搜查一课袖章的刑警们在浅野家进进出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浅野家出事了,能出动搜查一课的事,必定是什么严重的刑事案件。 彼时在现场,一惠就看到了自家堂哥,神奈川警察本部的刑警横沟重悟。 横沟重悟那来自刑警特有的犀利眼神一瞬就跟一惠对上,他从警戒线内钻了出来,走到了一惠和幸村面前。 看着少年少女jiāo握在一起的手,他假咳了几声装作没看见。 “你们怎么在这?”职业习惯让横沟重悟的音色听起来慷锵有力。 “来找浅野道歉,幸村陪我一起过来。”一惠朝着浅野家望了望,随即又问道:“我才想问是怎么回事呢,浅野家出什么事了吗?” “家里的男主人死了。” 浅野寿花的父亲浅野健治被人杀害在家中。 “说起来一惠,死者的女儿和你是同校吧,我看到立海大的校服了。” “是呢,那家伙昨天还扯了我的头发。”一惠边说边翻了个白眼,“她在家吗,教头……我们教导主任让我今天过来给她赔礼道歉。” “家里只有死者一个人,从现场来看,像是杀人逃逸。” 横沟重悟说着,几乎一秒就切换了状态。他眉头紧锁,拿出笔记本和笔,俨然是一副要进行例行询问的架势。面对自家堂妹,此刻在他眼里,只是单纯的和死者女儿有过接触的对象。 “可以和我说一下浅野寿花吗?最近在学校她有没有行为异常?多小的细节都可以告诉我。” 案件,询问。看到这个情况,幸村简直要抓狂。 说好的约会呢?说好的约会呢?! 在一惠整理完长篇大论的说辞开口以前,幸村拉着一惠的手,将她往自己的身后扯了扯,随即言语温柔又礼貌地回答了横沟重悟的问题:“一惠和浅野同学并不熟悉,只是昨天在学校的时候因为一点小事起了些摩擦。” 横沟重悟是认识幸村的,他也知道这位看起来漂亮得过分的少年在追求自家堂妹。 看到幸村现在的模样,横沟重悟就明白了自己扫了人家约会的兴致,可是作为刑警,正义感比什么都重要。任何线索细节都不能放过,该问的问题必须问到底,他今天就要再(?)当一回FFF团团长。 幸村当然也看穿了横沟重悟的想法,在这位刑警开口之前,他抢先一步语气礼貌地说道:“横沟警官,今天我和一惠还有事得先离开,在此之后,我们一定都会配合警方的调查。” 幸村说完,拉着一惠转身就走。 好好约个会怎么就这么难呢? 作者有话要说:是欢乐向的文,逻辑死,希望大家不要在意细节,娱乐娱乐ww 然后求留言!爱你们w ☆、奥特曼级别的电灯泡 就这么被幸村直接拉走,一惠有些不乐意了。虽然她一路都没有反抗,任由幸村拉着自己,快步在人行道上走着。 她就是有些疑惑:“幸村,我们要去的地方需要赶的很急吗?” “不是很急,时间很充裕。” “那……” “只是想要争取更多和一惠待在一起的时间。”出于私心罢了。 一惠一怔,似乎是听懂了幸村的意思。不过她又思考了半秒,觉得幸村应该不是那么矫情的人才对。 “我们不是一直都待在一起吗?” 幸村无奈,他觉得自己喜欢得好辛苦。 网球部里看得最清晰的那位军师曾经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对象是横沟,真是辛苦你了jīng市。 不过,倘若一惠对感情方面的事没这么迟钝的话,幸村也享受不到调侃少女的乐趣了。 或许太过顺利就在一起后的日子,会平淡到完全没有激情吧?现如今的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好好地再对少女进行一场正式的告白。 没错,是再。 幸村的上一次告白是他国三,全国大赛和青学比赛之前。 当然,像是“如果拿了立海大三连霸你就和我jiāo往”这样的话,他还没有说出来。 那时候一惠和一树都还在立海大念国二,结果不想而知,某尽心尽责的骑士想方设法地阻止了幸村对自家姐姐出手。 所以,想要从此再无忧心地把一惠占为己有,必须先搞定她那个视姐如命的横沟一树。而要搞定横沟一树,前提条件又是对一惠好。 这本身就是个矛盾体呢。 为了让一惠把心思完完全全地从案件转回约会上来,幸村选择不再隐瞒,把下午的安排告诉她。他拿出了那两张白夜圭吾访谈会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