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脑子有一瞬间迷蒙。kanshuboy.com 见她有些站不稳,帝凉寻索性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房门外的陈妈自从帝凉寻进去后就一直满脸担忧地守在门口,她怕少爷想不开做出什么事,但是她又犹犹豫豫着不敢敲门。 因为她知道,少爷从小的生活环境养成了他的一身傲骨,自尊心极强的他定然不会想让别人看见他的脆弱。 所以她只能在外面焦虑地等着,祈祷着他千万别出事。 听见身后轻微的开门声,陈妈眼睛一亮,转身见她家少爷已经恢复往日的模样,恢复了以往的冷冽凛然,不再是一片黑色波澜不惊的死气,顿时松了口气。 转眼瞧到他怀里的脸色苍白的女生,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方才分明已经失去生息了,怎么会…… “少爷,小姐她不是………” 帝凉寻墨眸一冷,幽深地眸子直直望着她,内含无尽的冰冷与阴戻使陈妈脸色一白。 陈妈照顾了帝凉寻这么多年,虽然他对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但她知道他外冷内热,自己在他心里不说有多重要但至少不会可有可无。 她跟了他五年,从未见过少爷用这种眼神看她,杀气,她居然从里面看到了杀气! 陈妈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她知道自己是触碰到他的逆境了。 “寻,陈妈只是关心我。”萧枫雪皱皱眉,示意他别这样。 毕竟陈妈对他一直都很好,她看得出她是真的关心他,上次跟她说起帝凉寻时,她眼底那种慈爱与心疼怜惜是做不了假的。 陈妈方才的表情她都看在眼底,包括那一闪而过的诧异,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便自动将这一切都归为陈妈只是关心所致。 而帝凉寻还这样对她,显然有些过分了。 帝凉寻望着怀中脸上明显有着责备的人儿,抿抿唇,不再为难陈妈,抱着她到楼下的餐厅。 到了楼下,望着窗外、门外一片漆黑,草坪上装饰的灯像夜空中的星那样明亮。 萧枫寻一愣,才惊觉已经到了晚上。 她分明觉得自己只昏睡了一个小时。 说来倒是奇怪,她体内的药物发作,还是第一次将她冻到晕倒的。 在昏迷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要一睡不醒了,幸好,她还是活着的,她多害怕再也睁不开眼无法看见她在乎的人。 父母、神组的众人、还有……帝凉寻。 用餐时,无论萧枫雪怎样抗议帝凉寻都坚持将她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她吃饭,他眸子里隐藏的深情让她不认拒绝。 望着身旁侯着的几个男佣,虽然他们非常称职的目不斜视着,她还是觉得好尴尬,脸上一阵发烫。 帝凉寻见状,直接大手一挥遣退了所有人,男佣们统一鞠躬,训练有素的离开,顿时整个厅子空空如也。 萧枫雪嘴角一抽,看见这一幕她瞬间联想到了古代的皇帝。 帝凉寻很奇怪,这是他今晚给萧枫雪的感觉。 吃饭抱着她也就算了,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寸步不离是怎么一回事? “寻,该洗澡了。” “嗯。”他应着,大手依旧搭在她的腰间。 额头滑下一滴汗,这样她要怎么洗澡? “可以先放开我么?” 闻言,搭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几分,帝凉寻抿唇不语。 “我又不会跑。”她蹙蹙眉,用得着像对待犯人那样紧紧看着她吗?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抬手,温柔抚平她眉间的褶皱,似乎挣扎了会儿才放开她。 待她洗完澡出来,帝凉寻依旧如往常一样盯着她看,却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欣赏喜爱的火热眼神。 萧枫雪终于忍无可忍:“帝凉寻!我到底怎么了?要这样盯着我看。” “没。”他又是看着她,几秒后转身进浴室。 洗澡速度简直令人不敢相信,若不是他滴水的发丝和裸露出的胸膛上挂着几滴水珠,她会以为他只是进去匆忙换了件衣服就出来! 半夜时,问题又来了。 睡梦中的萧枫雪感觉自己身体受到挤压束缚,下意识挣扎着,缠在她身上的藤蔓缠得更紧,不允许她挣脱。 睁开眼对上一双带着淡淡疲倦的墨眸,在黑夜里闪烁着璀璨的光,毫不掩饰的深情和专注。 察觉到她的不适,抱着她的手力道稍微减小,却仍不放松。 他的眼神总是这样,害怕她突然会溜走似的,不安紧张,仿佛稍不注意便有什么噩梦要发生。 不知怎么,她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黑暗中,他又是抿唇。 “告诉我好不好?”她抬手温柔地抚上他的眼部。 这样一双眼眸,本该如同她第一次见到的那般深邃如墨凌厉冰冷的,不应该这么不安的闪烁着。 “乖,别问。”他扯开她的手,将它塞回被窝里,温暖的大手轻柔的摩挲着,他好怕触摸到她身上有任何一处地方冰凉。 萧枫雪趴在他怀里有些不悦,她不喜欢这样,明明是有关于她的事身边的人却偏偏瞒着什么都不告诉她。 ———— 谢谢太阳笑眯眯的长评和打赏啦,嗯,别忘了还有思静打赏的一千阅读币,昨天有人给我打赏了两百是不是后台只有收入显示但是没名字,特此感谢这位雷锋妹纸哈。 今晚本打算加更两章,但是思静这妹纸怕我累死活不肯,看看可不可以晚点偷偷传上来,哈哈。 第一百零一章 宠爱与感动 晨间,阳光温和柔媚。 餐桌上满满摆着精致的各式早点,琳琅满目,却无人问津。 萧枫雪正缠着帝凉寻给她做早餐,因为她发现自从习惯了吃他做的早餐后,吃别人做的都食之无味。 帝凉寻抱着她,静静地看着面前嘟着红唇、黛眉微蹙小女儿姿态尽显无疑的女子。 冰冷的墨眸隐藏着深深的温柔和爱意,他真的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令他整颗心都化成了一滩水,软得不可思议。 “以后再给你做,现在不可以。” 闻言,小脸一跨,她完全没发觉自己的行为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会撒娇会缠人,喜怒言于色。 许是被帝凉寻宠得有些娇气,又或者是因为即将离开的放纵,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在他面前放下所有高贵冷清的伪装,将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一面表露出来。 萧枫雪美眸缓缓转动,流转着绝美的光泽,见四周无人,蜻蜓点水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双颊微红地问他:“可以吗?” 为了吃的也是豁出去了,正如米洛可所说,一碰上吃的比谁都无耻。 他深深看她一眼,扣着她的后脑勺来了个缠绵热吻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好。”他终究是妥协了。 对于她,他总是无可奈何。 “不要乱跑,在这里等我。” 萧枫雪额角一跳,拍开捏着自己鼻子的大手,这话怎么像是家长嘱咐自己孩子的话。 目送他进厨房,她走到别墅角落里的一间房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她习惯性打量着四周,陈妈虽是佣人,但她的房间毫不逊色于别墅中除了主卧以外的任何一间房,可见帝凉寻待她不薄。 陈妈穿着管家专用服装正在叠衣服,见她到来有些诧异。 “萧小姐请坐。” “陈妈,我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的说。 她从今早陈妈的反应分析出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陈妈一脸疑惑,不懂她问的是什么,昨晚有发生什么萧枫雪不知道的事吗?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寻自从昨晚我醒来后就有些怪怪的。” “萧小姐,你不知道?”她有些诧异,没想到她居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死过一次,“我本来还想找个时间问你怎么回事来着。” 萧枫雪挑眉不语,静静等她给她解惑。 “昨天,本该在学校的少爷突然回来,我在门口接他,看到他抱着你,你脸色很白很白,唇瓣却红得像血,看样子早已失去了生息,而少爷面无表情,浑身黑暗的死气吓到我了,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颓废、死寂的少爷,那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绝望,我多怕他会想不开,他是真的好爱你,萧小姐,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你那副样子是怎么一回事,求求你别离开我家少爷好不好?” 陈妈说着,眼底是满满地恳求之意。 萧枫雪感觉浑身僵硬,陈妈后面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她只觉得有什么轰的一声在她脑中爆炸,将她炸得一片空白。 脑中不断回响着陈妈说的那句话,她失去了生息,她昨晚原来死过一次,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又活了过来,但她确确实实死了一次! 她死在帝凉寻怀里啊,他当时该有多痛? 难怪,难怪他一整天不安、患得患失,恨不得将她绑在身边或者将她变小揣在口袋里时刻都看着她。 而她居然还有些不悦他在她看来有些神经质的举动,他不告诉她是因为害怕对吗,是有多深沉的痛楚令强大如他连提起都害怕! 猛然想起昨晚她醒来时,帝凉寻正用手枪抵着自己额头的一幕,眼底氤氲的气雾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 她飞快打开房门跑了出去,她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真的想要跟她一起死! 帝凉寻正在厨房为她做早餐,手脚比平时快了两倍不止,心里在担忧着,他害怕等会儿晚了一点见不到她。 猛地被跑进来的萧枫雪扑了个满怀,他立马放下熬粥的勺子放手抱住她:“怎么了?” 萧枫雪双手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肢,将头埋在他怀里,不肯说话。 察觉她的不对劲,帝凉寻伸手将她的脸扶起来,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脸颊上黏着的发丝,才惊觉她已经泪流满面。 心底抽疼着,怒火与心疼无法克制的席卷他的脑袋,抹去她不断溢出的眼水,他冷声问:“谁动你了?” 怀里的小女人已经自顾自的哭,没有说话,帝凉寻剑眉一蹙,有些不知所措。 萧枫雪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倏忽,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断断续续地骂着:“帝凉寻你个白痴,昨晚如果、如果我晚一步、步醒来你是不是就、就……” 听到这里,他已然明白她是知道了什么,抱着她任她在他怀里哭,心底被喜悦和幸福填得满满的,她这是因为他哭了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的暗煞你的产业还有那些一直跟随你的手下,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抓住她拍打着的手,吻去她的眼泪:“别哭了。” 虽然她哭起来确实很美他也很感动,但是见她哭他会心疼。 墨眸里是一片认真:“小野猫,那些都不重要。” 比起你,什么都不重要。 为了那一瞬间的悸动,为了世上独一无二的那份感觉,为了仅一眼便令他沦陷无法自拔的那双眸子。 倾尽天下也罢,他只要她在身边。 闻言,萧枫雪眼泪又是不可阻挡的迸涌而出。 她不是爱哭之人,三年来她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她也不想哭,但是眼泪就是不受控制的流。 待二人走出厨房时,萧枫雪眼睛还有些红肿,脸上却挂着舒心的笑。 很久没有大哭一场了,她压抑自己太久太久。 哭完有人帮忙擦眼泪,拿吃的哄她,感觉……还不赖。 哭累了,她被抱在凉亭的长椅上,帝凉寻主动贡献怀抱,遣散了所有保镖和佣人让她小睡一会儿。 第一百零二章 我们不熟 别墅建在郊外的山上,远离繁荣城市的喧闹和污染,空气很好。 昨日方下过雨,空气更是清新了许多,天空被洗涤成一片干净明亮,像大海一样的湛蓝一望无际。 黑色郁金香散发着迷人的芳香,在柔媚的阳光下绽放出属于它的迷人光彩。 萧枫雪躺在温暖的胸膛上,全身肌肉放松,慵懒地眯起眼睛,享受少有的宁静。 棕色长发如瀑布倾斜而下,被身后的男人勾着一缕把玩着。 “寻,等会儿去学校吧。” “好。”他头一低,吻了吻她陶瓷般白皙无暇的脸颊。 对于他时不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