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无南北

注意得意无南北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0,得意无南北主要描写了莫北北说:“简皓南,你看,我们一个北,一个南,命定相克相对。”“天和地不是也相对?你没听过天长地久么?”“那不一样,不然你能给举个南北的例子?”简皓南笑:“那还不简单?南来北往,我来你往...

分章完结阅读19
    扭回脸去看床另一边的人,简皓南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像是完全睡着了。dashenks.com莫北北想想也是,他累了一晚上,还喝了酒,现在必定已经安然入眠。其实她也很累,手脚发麻,整个人都要虚脱。

    可是偏偏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清明地乱七八糟。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北北猛地想起来一件事,心里顿时又像被一只手揪了起来。她又看了看简皓南,这次终于下了决心,慢慢一点一点地挪到他身边。她用手肘半撑着身子起来,放轻了呼吸,探过头去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眼下的人呼吸平稳,面容也很安详,像是被镀了层月光,侧脸看起来又柔和又好看。

    莫北北用手指在简皓南背后轻触两下,又用哑音叫了他名字两声。

    纹丝不动,果然睡得很沉。

    莫北北直坐起来,轻缓地去找简皓南的右手。手被他窝在身前,还真费了她一番功夫。然后她用指尖去轻触他的拇指食指,最后轻微抬起,把眼睛凑上去,在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光下细细检查,心想也不知今天简皓南到底被那烟头烫伤了没有。想起当时他的动作莫北北就心慌,那么亮红的火光一下按在他指腹上,这家伙真当自己是铜墙铁壁不成?

    她认真地观察了好一会,总算确定肌肤都光滑无损。莫北北把他的手放好,又静静地看了他一阵,最后举起拳头作势捶他。

    呸,没良心!她担心什么啊,他这么狠心,疼死算了!

    她躺回自己的那边去,翻了两□,恍然觉得床很大很空,无力和虚无感几乎要将她湮没,两人的被子中间隔了一道很大的缝隙,无处不在的冷风钻了进来,凉嗖嗖地,让她全身都瑟瑟发颤。莫北北一时恍恍惚惚,这样凄凉悲惨的情形真的让她不习惯,很是想念平时相依相偎的温暖。

    犹豫再三,她心念着反正简皓南都睡着了,就再次一寸一寸地往他那边移去,动作幅度很轻很轻,然后用手松松地搭在他腰上,发凉的小腿去挨着他的,头也向他脖子处贴去,像是搂着一个大抱枕。

    这么一搂莫北北瞬间觉得满怀的空虚都被填满,曲线贴合,严密无阂。她委屈了一晚上的情绪几乎要在这一刻破堤而出,鼻头愣是酸涩了起来。她的脸在简皓南背上蹭了蹭,最后又极不甘心在他肩膀上轻咬一口,但也只是轻轻的一口,万一真把他吵醒就完蛋了。

    简皓南这时忽然动了一下,吓得莫北北马上弹开,她刚要转身却发现他没醒,只是翻了个身过来,正面朝上,面上依旧沉静安稳。

    莫北北定定地在旁边瞪大眼睛观察了他一会儿才放心。其实这么一来更加方便,她又故技重施,手脚并用地攀过去搂住,头也靠在简皓南肩窝里。

    不管了,明天要是他发现了,她就耍赖说是睡着了不自觉的。

    这下她终于感觉安全感倍增,手上搂得愈发地紧,过了一阵便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也许是白日太累事太多,梦里还有些许糟糕的映像。她手里紧攥简皓南胸前的衣服,像是抓住一个救生的浮木。

    待她完全睡熟后,简皓南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在黑夜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一只胳膊被莫北北压着,只好用另一只手去帮她扯了扯身后的被子捂实,然后微微侧身,双臂环着她,把莫北北抱得贴合无缝。

    借着月光简皓南低头看莫北北的睡颜,她的眉头轻皱了起来,微微瘪着嘴,下巴的线条紧绷绷的,像是梦里也在委屈难过。简皓南突然觉得自己胸腔的某处陷下去了一块,抬手帮莫北北拨了拨掉在眼前的碎发,抚平她眉间的小褶皱,然后温唇不自觉地沿着她的发际线,眉心,鼻尖一路缓缓轻啄而下。最后把下巴搁在她额头上摩挲,一下一下按节奏轻抚着她,像是在哄一个陷在噩梦里的小孩子。

    没办法,他心软了,甚至还很心疼。

    今天他状态是很不好,可是莫北北也并不好过。简皓南开始后悔怎么今晚他会任由情况闹成这个样子,这么冲动和小气根本不像他了。如果说一开始的质询是他对莫北北的不放心,那之后这别扭的赌气又算什么,果真是连自己也开始不理智了么?接下来又要怎么办?

    他静静地想了一会,突然唇边泻出一丝浅笑。双臂拥了拥她,也闭上眼睛安心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还不算完全和好啦~~~不过很快了……

    冷战真的不好写……改了几遍,憋死我了……有意见请拍……

    26

    26、第二十六章 ...

    早晨莫北北迷迷糊糊间觉得身下十分柔软,头也使劲地蹭过去蹭过来,抱得十分舒服。

    又半睡半醒了一阵,突然像是平地惊雷,有一道闪电刹那间划过她的脑海。

    她陡然跳了起来,然后看着身下的那个……枕头。

    还好!莫北北大喘了一口粗气,又连忙回头瞧了瞧,空空的大床上却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头的简皓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踪影。她心里不禁空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因为下一秒她看向床边的闹钟,几乎以为指针是不是坏掉了。

    难怪外面阳光如此之好,原来已经日上三竿!

    莫北北跳下床,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收拾干净,出了房门,家里半点声音也没有,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跑了个遍也没见着个人,顿时早饭也没心情吃了。

    原本周末的时候简皓南都会在家里看看书种种花什么的,他平时忙,有休息时间的时候都会选择闲在屋子里。莫北北想,今儿个他是宁愿出去也不想和自己打照面了吧。

    人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巧克力可以舒缓压力,莫北北从桌子上抓了两条巧克力就出了门。其实这些甜腻腻的零食她最近已经少吃了很多,都是拜简皓南所赐,他每回都要嘲笑她是幼稚园儿童,但他对这些的态度不像咖啡那么强硬,加之莫北北的极力争取,家里也是从不断货。

    莫北北有些怄气地想,反正他现在也不在乎了,她想吃多少就随便吃多少。

    空着肚子坐了一路的车,等莫北北回到她父母家的时候,面色已经有些发白,还有些反胃。但她总体来说还是觉得安慰,如果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开伙,一定更吃不下。

    她按完门铃就在门前等,林惠芬一开门,喜上眉梢:“到啦,哎,你们单位怎么那么不人性啊?大周末地还要你跑新闻。”

    莫北北不知所以,她本来还想解释一下自己睡晚了,撒谎一下简皓南出差去了之类的,现在听到林惠芬这话就只能迷茫地“啊”了一声,脚下也停了两步。

    然后下一秒她呆掉了。

    莫北北看到简皓南笑眯眯地朝她们这玄关处走来,步子沉稳淡定,配套的语气也同样平和:“我跟妈说你今天有个重要采访,晚一点才能过来,怎么样,还顺利吗?”

    莫北北卡壳,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挺——挺顺利的。”

    林惠芬笑笑,招呼了一声又继续回厨房忙活了,莫北北还顿在原地发傻,她看着简皓南那一脸无害单纯的脸,笑得又清澈又明媚,仿佛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真的很想上去掐一掐看他是不是戴着张面具。

    因为莫北北实在很担心,简皓南这般粉饰太平下,究竟在耍什么花枪。

    她走近他,压低了声音,语带讽刺:“您来得可真早啊。”

    简皓南仍在笑,听不出来她讥讽的样子,安然无事地回答:“还行,本来想叫你的,可你睡得太死。”

    莫北北在心里骂,装,你接着装!

    她刚想去揪简皓南的衣领就听见客厅里周毅的声音喊他说“皓南你是不是认输啦怎么还不过来?”

    简皓南回头说了一句“就来”,又转回头来打量了她几眼,低沉的语气假意关心:“倒杯热水喝吧,瞧瞧你那张冰块脸。”

    然后扭头就走。

    莫北北顿时想拿飞镖去投他,到底是谁冰块脸啊,昨天是谁一张脸零度以下来着,现在又来摆她一道?!她恨恨地瞪着简皓南的背影,拳头都不自觉握紧,心里一直默数到十才跟着走上去。

    而后莫北北也不知怎么了,还真是听话地倒了一杯热水,等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吹气一边喝时才发觉不对,然后她看见简皓南有意无意地扫来一眼,很淡的一眼,在莫北北看来却满是得意。

    要不是看周毅在和他下中国象棋,莫北北早就发作了。

    这一盘棋下得难分胜负,局势也看不出谁比较明朗,莫北北这半桶水在一旁观战,这会儿她必然是站在周毅那边的,一看简皓南丢了个马就哇哇叫,说“哎呀你看不对了吧刚才就应该怎么怎么下”,结果下一步简皓南就除了一个周毅的车。他瞥来一眼,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句:“你就是个马后炮,快别再扰乱爸思考了,观棋不语真君子知不知道?”

    这话说得!合着他把周毅的车吃了都是她的错?何况他就是个伪君子真小人,还好意思来说她?!

    莫北北啐他:“谁扰乱爸了,你少来挑拨离间!”

    这下简皓南连头也懒得抬,周毅呵呵笑了两声,两人便又全神贯注。

    看来自己真有点多余,莫北北郁卒地放下水,决定去厨房帮林惠芬的忙。

    她帮林惠芬处理一条鱼,洗了洗开始切,好像把眼下的鱼当成了某人一样,下刀又快又狠,简直恨不得碎尸万段。直到林惠芬慌了,过来按住她的手说:“哎你鱼头别给我剁了呀我还要熬汤呢。”

    莫北北瘪着嘴应了声“哦”。

    林惠芬看了看莫北北,接过她手里的刀,说:“咋了,不高兴啊?”

    莫北北回神,在水池里一边洗手一边说:“没有啊。”

    “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年底了挺忙的吧?”

    不说工作还好,一说工作莫北北莫名其妙地想起昨天的纪宇旸,也不回话,张口就问道:“妈,最近我姐挺好的吧?”

    这话题跳转得有些快,林惠芬反应了一下,说:“挺好的呀,明儿还说过来呢,怎么了,你们没联系啊?”

    自从上次周晓琦约她出去看家居,她中途落跑以后,莫北北还真是再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周晓琦会不会对上次的事疑惑,纪宇旸是怎么跟她说的。

    真是一团混乱。

    莫北北说:“嗯,打过电话见过一次,不过最近没怎么联系了。”

    “哎……我就在想他们那俩孩子什么时候能结婚哪,也不见他们着急。”林惠芬叹口气:“最近也没啥盼的了,就希望他们快点把婚结了,你们俩都过着幸福小日子,多好。”

    莫北北沉默了好一会,才声若游丝地“嗯”了一声。

    她也说不上对林惠芬的这个愿望,她是希望实现还是不希望。

    到午饭时间周毅和简皓南的战局还没分出个胜负,林惠芬喊了好半天周毅才面色勉强地过来,还很不快地说着:“催什么催呀,自己先吃不行吗?”

    林惠芬白他一眼:“我管你吃不吃,人家皓南要吃。”随后又不甘心地来了句:“好笑!饭菜做好了还得请你过来,像皇帝一样。”

    简皓南默默退到莫北北边上的座位,然后两人就一起听着父母的拌嘴。他们每回过来都会听到一两次,根本像是固定节目,不斗不欢。

    父母二人又说了几句,周毅终于扛不住了,转移焦点说:“你差不多行了,别老一直念念叨叨的,你看北北多文静贤惠,你为人父母的给人当好榜样行不行?”

    林惠芬用力放碗,清亮的瓷器声砸在桌上,说:“哟,想我贤惠那你也得向人皓南看齐啊!”

    莫北北呛了一下,一口鱼汤喷了出来。她真的很想说,爸妈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外面的那张皮,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偏偏简皓南不给她这样的机会,眼疾手快地从旁边递给她餐纸,说:“慢点。”

    语句虽然很短,但是语气关怀备至。

    林惠芬立马冲周毅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几时有那样细心?”

    莫北北无奈地接过来,暗暗地白了他一眼。简皓南却好像完全没注意,他谦逊地对着父母一笑,继续姿势优雅地吃菜,动作好看地像在拍电视广告。

    莫北北擦了擦嘴,其实心里是越来越虚了,简皓南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难道是昨天晚上他那么冷是因为被鬼附身了,还是他做噩梦恍然觉悟了,怎么突然就这么好了呢?

    又或者……莫北北心里在点头,他只是在父母面前装装样子,收拢人心,以后他们吵架闹翻什么的,亲朋好友都会站在他那边。

    阴险!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顿热闹的午饭,周毅仍捉着简皓南继续下棋,他平时虽然也有许多棋友,但也很少能找到跟他势均力敌的,当然要抓紧机会多下两盘。简皓南满口答应下来,莫北北只好又陪着林惠芬扯了扯家常,听一些什么舅舅阿姨的近况。

    后来她走去客厅,不知怎么又有些疲倦,靠在沙发上小眯了会,等到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件外套。她慢慢坐起来,然后抬眼看见沙发那边的简皓南慢悠悠地喝着茶,见她醒了,眼睛弯了弯,恢复了些清冷的模样,道:“真能睡啊,某种动物投胎?”

    莫北北把他的衣服甩回去。

    简皓南穿上外套,径自走出了门,莫北北听着家里安安静静的,原来她父母都午休去了,她看了看挂钟,竟然已经快四点,自己睡了快两个钟头?

    她也不知现在这情况是什么意思,简皓南能不能让自己上车,但她傻呆在这也不是回事,加上她实在不想再坐出租车了,那些司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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