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等,至少这样她会安心许多。wodeshucheng.net 秦放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笑着把她往外推,“别,我怕一会儿吓到你。乖,听话。我送你回去,等会儿我会让钱柜的人把你同学他们也送回家,你就安心的等消息吧。有止言在,不会有事的。” 苏瑞拗不过他,被秦放送走了。不一会儿,来钱柜玩的人全部被‘劝’离了,整个钱柜封锁了起来。 *——*——*——* 凯弗林大酒店总统套房里,韩小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痛把药酒涂在了伤口的地方。 她肚子和背上的淤青格外明显,里面有些皮肉已经泛紫渗血,看起来触目惊心。她咬着牙,飞快的擦完了药,用纱布裹起伤口后,套好衣服打开了浴室的门。 一出门,就看到倚在浴室门口的男人。 权容莲长腿不羁的伸直,刚好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泥鳅,你是不是忘记跟我说什么了?” 韩小野没懂他意思。 “爷大半夜的为了你又是飙车,又是打架的,你没话想对我说?”权容莲桀骜的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她要是再不懂,她就是耳残加脑残了,她一本正经的对着权容莲鞠了一躬,“谢谢。” 虽然她以前和这个男人不对盘,但不得不承认,今晚要是没有他,她可能就……韩小野捏紧了拳头,还有些后怕。 “只是谢谢?”瞧着眼前鞠躬的少女白皙的后颈,权容莲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忽然起了逗弄的心。 “……”不然呢? 倚在墙上的男人忽然一个侧身,将她圈在了双臂之间,低下头。蚀骨迷离的万宝路烟味扑鼻而来,他玫瑰花一般的薄唇轻启,“小泥鳅,爷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权容莲故意顿了顿,睨着勾魂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倏然,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张妖孽的人神共愤的脸慢慢的靠近了她,低哑着嗓子,“这样。” 下一秒,她被人拦腰抱了起来,丢到了床上! 男人欣长的身子,撑在了她上面,居高临下的捏着她下颚。当目光触及她脸颊的五指印时,微微一凝,然后漫不经心的俯下身,看着身下少女因为惊愕和慌乱瞪得圆溜溜的眼睛。 真是可爱的宠物。 他桃花眼中的兴味更浓,捏着她下巴的手收拢,指腹摩擦着她唇瓣,“妞儿,既然要谢谢我,不如这样谢。” “唔!” 韩小野反应的再快,也只来得及侧开一点脸,男人薄凉的唇还是擦过她嘴角。似乎要顺着她的嘴角,咬上她的唇…… 权容莲身上的万宝路迷离烟味扑面而来,这距离太近,太危险! 他想做什么?! 韩小野瞳孔缩成针尖麦芒! “变态!” 韩小野曲起膝盖,猛的击向他两腿之间。在权容莲闪躲的刹那,一个翻身滚到了床边。抄起床边的烟灰缸,猛的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砰!” 权容莲后颈一痛,桃花眼蓦然睁大。 “你……”他不过是看她一本正经道谢的模样有点有意思,想要逗逗她而已,她居然…… 黑暗倏然袭来,他轰然闭上了眼睛! 韩小野捏着烟灰缸等了五分钟,确定倒在地上的人不动了之后,才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指尖凉凉的。 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刚放松几分钟,她就打了个寒战。 不行,这里不能再留了,万一权容莲醒过来找她算账怎么办,她得快点走。 “该死的!”韩小野都走到了门口,又停了下来。咬了咬牙倒了回去,费力把地上躺着着人拖到了床上,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抱怨的嘟哝,“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才不管你会不会着凉。” 但想着权容莲刚才做的事,她心里又有点莫名的不爽。 左思右想,忽然,她想到了个主意。 她咧开嘴,嘿嘿一笑,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她还觉得不解气,又一巴掌打在那张桀骜的俊脸上,愤愤的骂了句,“让你耍流氓!” 丫丫的,刚才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好不容易从虎穴里出来,又进了狼窝…… 她只打了两下,又给昏厥过去的男人盖上了被子,眼珠子灵气的一转,“喂,以前的事我们就算扯平了怎么样?我不记你绑架我的仇,你醒了之后也不许记我打了你的仇,咱们两清。权容莲,你不说话就我就当你同意了。” 床上睡着的男人鼻梁高挺,他安静的闭着眼,俊美异常。只是左脸上的张扬巴掌印,滑稽极了! 韩小野自顾自的勾起他的手指,也不管他清醒不清醒,直接跟他拉了勾,“拉钩约定了,谁违约谁就不是男人。” 做完这一切,她心里总算安稳了些,小跑着溜出了总统套房。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出酒店的瞬间,角落一个人从草坪中探出头,飞快的按动着闪光灯。 —— ps:刚做完胃镜就码字,真是要命。亲们,票票切克闹哈~ 第61章 :权少和韩小姐进了酒店 此刻,半岛别墅里山雨欲来,空气低的窒息。 andy深吸了一口气从走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满是隐忍的怒气,正倚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找到人了?”傅止言扫了他一眼,冷冰冰的。 andy不敢再看他,恭敬的垂下眼帘,“傅总,韩小姐在凯弗林酒店。” “权容莲呢?”他的口气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andy多少有点了解他的脾气,默默的为韩小野祈祷了遍,老老实实的回答,“权少也和小姐在一起。” 傅止言眼底的星火终于燎原! 一种无法形容的怒火烧向了他心头,他忽然想起刚才那群人说的话。 权少说,那是他罩着的女人。 呵! 韩小野!韩小野! 傅止言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轮廓隐忍的绷紧。 andy被他强大的气场压的几乎不敢呼吸,好半响才轻声询问,“傅总,要不要属下去接小姐回来?” “不用。” 傅止言闭上了眼眸,敛起眼底山雨欲来。 “你回去吧。” 他要看她究竟几点才回来,亦或者,今晚都不打算回来了。 andy不敢违抗他的命令,退了出去。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沥沥稀稀的下起了小雨,天色越来越暗,客厅的石英钟滴答滴答的转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别墅的门终于被人推开了—— 韩小野一路小跑进来的,她还没意识到危险降临。冷的跺了跺脚,脱下身上的淋湿了的外套,正准备上楼。 忽然。 客厅的灯全部亮了。 “回来了?” 她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拍了拍胸口,“傅止言,你大半夜的坐在这里干嘛?” “等你。” “真的是在等我?”韩小野心头有丝丝的甜,她嘴角簇起笑,眼睛弯的跟月牙儿一样。 傅止言的目光深邃的不可捉摸,他忽然问了句,“今天好玩吗?” 韩小野笑容一僵,不由自主的想起被醉酒的男人拖进包厢的事,她抿了抿嘴角。不想让傅止言担心,更不想让傅止言知道权容莲的事,于是顺口应了句,“还可以,就是唱歌玩游戏,不过人多玩起来特别热闹。傅止言,你不知道,我今天玩游戏运气特倒霉,老是输。” 她灵气的眼睛狡黠的看向他,又语气轻快的说,“话说,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赌场失意,情场得意。今天我赌场这么失意,是不是情场快要得意了啊?” 她撒谎了。 傅止言的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太阳穴隐忍的跳动。没有理会她的话,又问了句,“你的外套呢?” “外套在……”她说到一半,猛的想起来外套还丢在酒店的浴室里。她心头咯噔一跳,硬着头皮维持脸上的笑。然后抬起头,一脸茫然,“咦,我的外套呢?我还以为我穿在身上呢。估计是走的急了,忘记拿了吧。” “哦?忘记拿了?忘在了哪里?” “当然是钱柜了。” 傅止言走近了她,鹰隼般的眸子审视着她脸上每一分的表情,再给了她一次机会,“你确定你的外套掉在了钱柜?” 韩小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可她一开始选择了说谎,后面不得不用无数个谎话来弥补。在傅止言的注视下,她有些不安的抿紧唇,“……应该吧。” “应该?难不成你今晚除了钱柜外,还去了别的地方?”傅止言的薄唇隐忍的抿成了一条直线,心里的怒火已经濒临迸发。他面上虽然没有半丝异常,可熟悉的他的人早该注意到他青筋迸起的手背了。 但今天韩小野大起大落了几次,又是在说谎,心虚的很。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里隐忍的风暴。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傅止言已经知道了所有事,还一副恍然想起模样。“啊,我想起来了,是掉在了钱柜的沙发上。” “够了!” 傅止言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他一再的给她机会,她却选择一再的对他说谎。 她和权容莲去酒店,究竟做了什么?以至于她为了隐瞒,竟然连钱柜发生的事也绝口不提。 最让他在意,也最让他生气的一点,为什么在危急的情况下。她选择的人求救的人是权容莲,而不是他! 傅止言又想起了她在医院失踪的那次,也是同样的情况,也是为了同一个男人,她对他说了谎。 是不是对她太过纵容了,她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傅止言,你……啊……” 沉着脸一声不吭的男人蓦然捞起她衣服的下摆,露出她雪白小肚皮上那触目惊心的脚印。 深秋的晚上,天气本来就冷。再加上外面下着雨,湿冷的空气更是无孔不入的钻入身体。韩小野经不住打了个寒战,露出来的肚皮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的手机又去了哪里?”傅止言不等她回答,捏住她下巴,摄住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让我来说,你的伤是在钱柜弄得对吧,手机也是在钱柜被人摔碎的。但你跟我说的是什么?在钱柜玩的很开心。韩小野,我从你一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给你机会。但你却选择了一再的对我说谎,我记得曾警告过你,不要再对我说谎了。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到心里过?” “我……” 谎话被傅止言无情的揭穿了,她有些慌乱,又有些委屈。 是,她是说谎了。 可她也不是全为了隐瞒自己八卦狗仔的身份说谎的。 她还不是怕他担心。 结果呢,他不止没有安慰她,还一再的审问。他把当她是什么人?犯人吗? 可她犯了什么错?是她想要被人莫名其妙的拖到包厢吗?是她想要被人动手动脚?是她想要受伤的吗? 他凭什么生气?凭什么对她发脾气! 韩小野越想心里越是委屈,越是生气,她犟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不甘示弱的对上他的目光,“傅总既然什么都知道,又何必问我?至于警告,我这个人就是欠警告,平日里警告我的太多了,傅总的警告……嗤嗤,我想想啊。啊,抱歉,想不起来了。瞧我这记性,真是,要不傅总再警告警告?” 第62章 :傅止言的决定 傅止言被她气的笑了,他极少笑,此刻笑起来好看极了。几乎晃得韩小野睁不开眼睛。 妈蛋,不要以为用美男计她就会屈服! 她暗暗咬牙,直视他锋利的目光,硬是笑的没心没肺,吹了声口哨,“傅总,还警不警告了?不警告我可回去睡觉了。放心,今晚不会再爬你的床了。” 她的下巴瞬间一痛,傅止言蕴藏着暴风,冷冽的反问,“那你想要爬谁的床?”权容莲的吗? 一想到两人一起进了酒店的房间,他的怒火就再也忍不住,手上又忍不住捏紧了一些。 “关你屁事!放手!”韩小野痛得龇牙咧嘴,奋力的扳也扳不开男人钳制的手。 “你想爬谁的床?”傅止言俯下身,俊美的脸靠近她,那双藏满戾气的眼越发的深不可测。 韩小野忍不住有点怕,但更多的是委屈和愤怒,她一爪子朝傅止言的脸上抓去,“关你屁事,关你屁事!听不懂人话啊!你家住海边的啊,管那么宽!” 傅止言左脸被她抓出了一条很细的血痕,他没有闪躲,反倒逼近她。 “我是你小舅舅。” 韩小野被逼得整个人往后仰,嘴上却不服气,“你放屁!” 鬼的小舅舅,她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所以不算数! 傅止言怒极了反倒笑了,子夜般璀璨的凤眸微微的挑起,冷到结了冰,“韩小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