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待人身攻击的啊,这怎么就又和风尘扯上关系了?” “您想去跳舞为了什么?展示你自己?出风头?勾引男人?你忘了你现在都已经是人妇了,不是在万花楼。yuedudi.com “您对跳舞有偏见,跳舞怎么就是出风头了,这也还是门艺术啊,跳得好,赢得大家喜欢,说明这是成功啊,说道勾引男人,要是我真的想勾引,侯爷您拦的住吗?” “不知廉耻!”南淮仲气的抓狂,这个女人简直要气死他。 “我万花楼出来的,知廉耻的话就不对了。” 南淮仲扬起手。 “还要打我?您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我告诉你,我可一辈子不原谅你的!打女人算什么男人?”立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害怕的,真要是打了,她也没辙啊。 “侯爷,老夫人喊您过去一趟。”这时候绿荷进来了。 南淮仲一拂袖,气冲冲的走了。 姑娘,侯爷这表情,咋看着像是在万花楼常看到的表情啊?” “不用管他。”立夏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刚才可真是吓死人了。 “母亲,您找我?” “仲儿为娘今天就回灵隐寺去了。” “不多住几天吗?” “不了,回来看看你们,挺好的,我很放心。” “母亲不想在府里住,儿子就勉强了。” “仲儿,立夏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知道吗?” “知道了。”提起她来,心里生气,刚才差点气的自己要失控。 “婉柔的事,我听说了一些。” “母亲,我们不可能了。” “嗯,立夏说的,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处理吧,一切都不要勉强。”老夫人说道,觉得立夏真是个通透的人。 “她这么说的?”南淮仲问道。 “是啊,立夏是个懂道理,有分寸的人,有她在你身边,我很放心。” “儿子谨记母亲的话。” “好了,说了会话,我就走了。” “儿子送您,我去叫立夏一起送您。” “别去了,让她休息一下吧,这几日她累,又是安排膳食,又是陪我的,让她歇会吧。” “好,那儿子送您。” 南淮仲送了老夫人走,再回院子,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一半。 “侯爷,您这气,生的没名堂。”茭白说道。 “你懂什么?”南淮仲没好气的说道。 “您不记得,夏侍妾在将军府献舞,也没跳什么劲爆的,说明她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侯爷根本就无需担心。” 南淮仲没说话,他根本不是担心立夏跳什么样的舞,而是根本就不想让那么多人惦记这个娇蛮的小妾! 想通了之后,南淮仲去夏清轩找立夏。 “给侯爷请安。”绿荷杵在门口。 “她睡了?” “嗯,姑娘睡下了。”绿荷点点头。 “我去找她有事。” “姑娘吩咐了,说不想见您。” “你先闪开。”还不想见他?脾气不小。 “侯爷,您还是别去了。” “你最好搞清楚,这府里谁说了算。” 这么一说,绿荷麻溜儿的闪到一旁去了。 南淮仲走上前,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动,肯定是立夏从里面锁了。 “门怎么锁了?” “奴婢不知” 算了,她不想见就明天再说吧。 “明天叫她去书房等我。”南淮仲对绿荷丢下一句话,就回自己院子去了。 而在屋子里的立夏根本就没有睡着,她才不会和这个不开窍的生气,她就是想治治这个美男子的脾气,不要动不动就这么霸道,不好好说话,看他走了,立夏哼着小曲爬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绿荷进来给立夏梳妆。 “姑娘,侯爷说叫您去书房等他。” “我昨儿听见了。” “您去吗?” “去啊,干嘛不去?” “我还以为您今天也不去呢。” “小作怡情,大作伤身,真的把他惹毛了,咱们就没果子吃了。” 立夏收拾妥当,拿着块抹布要去书房。 “姑娘,您拿这个干什么?” “侯爷这会没下朝,我去书房等着不是无聊吗?” “无聊您可以去看看书啊。” “我是那么爱学习的人吗?”真是搞笑。 立夏进了书房,南淮仲果然不在。 立夏拿着抹布开始在书房开启地毯式搜索。 东翻西找,任何一个犄角喀喇,都没放过,就是没找到红玉。 难道红玉也不在书房? 这寝室没有,书房没有,还能在哪里啊? 立夏坐在南淮仲经常坐的位子上,翻了翻他经常看的书,翻出来一张废纸,不,确切的说,对于她来说是废纸,对于别人来说,不知道是不是。 立夏拿着打量了一下,上面有尖尖的一角,看不出来是个什么。 “大概是个书签吧,用来看书记看到哪一页的。” 立夏有百无聊赖的放回去。 这么大个侯府,到底会藏在哪里啊?这要怎么找才能找到。 得寻机会在南淮仲口中套套线索。 “你坐那干什么呢?” “侯爷,您回来了?”立夏赶紧起来让地儿。 “昨天为什么不见我?” “昨天情绪不好,怕再影响到您。” “现在好了?” “侯爷觉得还不该好吗?要是觉得不该好,我再生一会气?” “好了!以后不准不见我!” “是,遵命!” “八月十五,晚宴献舞,要着装整齐,跳些规矩些的舞蹈。” “行,您不交代,我也会这样做哒。” “那天你要守着我,寸步不离,不要乱跑。” “嗯,到时候我就黏在您身上,甩都甩不掉。” ☆、第七十章 宫里套路深 到了八月十五这一天,立夏随着南淮仲进宫去。 此前因为南淮仲府里一直未有女人进去,所以大家对立夏,都多了几分注意,或轻蔑不屑,或觉得立夏根本就长久不了,南淮候只是喜欢她的美貌罢了,等再有漂亮的女子,她一样会被抛弃的。 大殿里,大家都锦衣华服,晚宴间,觥筹交错,菜式精致,美酒飘香,还有丝竹助兴。 大家都其乐融融,赏舞饮酒,非常尽兴。 立夏的身份实在太低微,就算是进了宫,也不能和大家坐一起,只能站在南淮仲身旁,也就是说,大家坐着,她站着,大家吃着,她看着。 因为有南淮仲在,也没人敢直接说立夏什么,顶多只能多看几眼。 何安今天也来了,他朝着立夏望去,看着她无喜无忧的脸,猜测不出来她在侯府过的怎么样,南淮仲对她好不好。 到了立夏献舞的时间,立夏在南淮仲耳边说了一句“侯爷,我去准备了。” “去吧,献完就直接过来我这边。” “嗯,知晓。” 立夏换了舞衣,跳了一个圆舞曲,这本是男女两人一起跳的,但是根本不可能就有男人和她一起跳,反正大家也不知道这个原本是怎样的,就算一个人跳,也没人看出来,大家虽然看不懂吧,但是舞资愉悦奔放,立夏还是舞蹈的精髓演绎出来了,让大家期待的劲舞并没有,但是这个也不错,不村不俗,也得到了一片赞叹。 南淮仲目光紧紧的盯着立夏,就算着装整齐,他也不希望联系立夏以后再献舞。 “侯爷”这时候,茭白在南淮仲耳边耳语了几句。 南淮仲听了,面色一沉。 “你在宫里保护好立夏,我去去就来。”南淮仲悄么声儿的先离开了宴席。 立夏一曲舞罢,要福礼告退。 “夏侍妾跳得不错,赏美酒一杯。”皇帝早就对立夏垂涎已久。 “多谢皇上。”立夏谢恩。 皇后看看宫女,宫女端上来一杯酒,立夏接过就喝了。 待立夏回到南淮仲座位边上时,立夏懵了,南淮仲人呢? “主子稍等片刻,侯爷有一点事情,去去就来。”茭白低声说道。 “嗯,”立夏点点头。 待到宴会结束,大家都要散了,立夏觉得头晕晕乎乎,随着大家也要往外走,何安追了上来。 “立夏。” “何公子?” “你怎么回去?南淮仲呢?”何安问道。 “他可能有事吧,我乘马车回吧。”立夏说道,这时候,立夏觉得不仅是头晕,看人觉得都有重影了,而且全身发烫。 “这么晚了,不安全,我送你吧。” “不必了,我没事。”立夏推辞道。 “哥哥。”蘅芜看见何安在和立夏说道,叫住了何安。 “三皇子找您。”蘅芜说道,想支开何安。 “好,我知道了。”何安应道。 “你一个人回去,真的没事?” “嗯”立夏重重的点点头。 何安离开后,茭白说道“主子,您稍等,属下这就把马车牵来。” 忽然周围好像没人了,立夏觉得头重脚轻,然后一栽,就失去了意识。 “皇上,刚刚有宫女来报,说侯府小妾,晕倒在路边了。”皇后说道。 “什么?!晕倒了?在哪里?” “臣妾这正安排宫里人去送她回去呢,跟您说一声。” “哎呀,人都晕倒了,你怎么急着送,你把人抬回来啊!” “抬到哪里?” “抬到朕的寝宫去,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啊,南淮候呢?” “臣妾不知,大概是有事吧。” “这不就是了,他有事呢,你先把人抬回来,一会他忙完了,自然就回来找人了,不然一会他回来找人,你又给送回去了,他不是白跑一趟?要懂得体恤大臣。” “是,臣妾这就去把人送到您寝宫。”皇后笑笑的应道。 而南淮仲,是赶去救林婉柔了,因为他接到林婉柔被土匪掳走的消息! 南淮仲匆匆赶到林婉柔住的别院,里面果然空空荡荡,没有人。 南淮仲找到土匪的窝点,救下昏迷的林婉柔,别问我她为啥昏迷的,反正就是昏迷了。 救了林婉柔把她送回住处,南淮仲要赶回宫里去接立夏。 “仲哥哥。”林婉柔醒了过来。 “我安排了人给你,我要走了。” “不要走!”林婉柔拉住南淮仲。 “不要走好不好,我害怕,你陪我一会都不行吗?” “我还有事情。” “你为什么都不愿意多待一会?就算你喜欢立夏,她都已经得到你了,而且她在府里,可以天天看到你,而我看一会都不行吗?”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那你还来救我?既然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的命我已经救过一次,你若是想寻死,我也不拦着。只是这次,我是不会再救了。” 南淮仲说完,就赶紧去宫里了。 而茭白牵了马车过来后,没见到立夏身影,心里咯噔的一下,侯爷这么要紧的心上人,转眼不见了,这一会可怎么给侯爷交待? 茭白开始在宫里暗暗的寻找。 南淮仲回来后,大殿的人已经都离开了,出来撞见急匆匆的茭白。 “茭白,立夏呢?” “侯爷,属下该死!”茭白愧疚的说道。 “她人呢?” “人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属下去牵马车,一回来就没看见人影。” “不过,何公子倒是和立夏姑娘说过话。” “何安?”何安会带走立夏?不太可能,他一向也是个君子,只不过在南淮仲看来,站错了队而已。 “侯爷。”苏公公轻手轻脚的跑过来。 “苏公公。” “人在皇上寝宫,还请侯爷快些。”苏公公低声说道。 “多谢苏公公。”南淮仲听了,赶紧的朝寝宫跑去。 而寝宫里,皇帝正对着床上的立夏流口水。 “小美人,你这是怎么啦?”皇帝的手摩挲着立夏的胳膊,立夏两颊绯红,呼吸急促。 “侯爷呢”立夏知道自己肯定中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她又怎么会到了皇帝的床上? “美人儿莫急,侯爷忙事情去了,朕陪陪你。” “送我回去吧。”立夏说道,想起来但是起不来,意识也不是很清晰。 “不要急,朕看你很热,要不要把衣服脱了睡?” 皇帝说着,就要脱立夏的衣服。 立夏想挣脱,但是身上毫无力气,就算要,也不想给这个猥琐的老头子啊!南淮仲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还不来接她?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那啥了吗? “皇上,南淮候来了。”苏公公话刚落音,南淮仲紧接着就进来了,根本就没有等皇上宣。 这进来一看见皇上的手还停留在立夏的衣服上,南淮仲眼睛里要喷火,就要杀人了。 “侯爷,夏侍妾在,她在路边晕倒了,皇上叫人扶过来休息。”苏公公怕南淮仲一个忍不住,要弑君,所以赶紧说道。 “没错,是这样的,苏公公说的对,你到哪里去了,这夏侍妾病了,朕叫人抬过来休息的。”皇帝也赶紧说道。 南淮仲抱起立夏说道“臣把人带走了。”说完就走人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皇帝觉得没有对立夏一亲芳泽,很是扫兴。 而南淮仲抱着立夏上了马车,立夏见是南淮仲,双手缠上他的脖子。 “侯爷,快把衣服脱了。” “你说什么?!”南淮仲摸着立夏发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