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眼神看得肖岩柏心里瘆得慌,他倏地松开手,怔怔地盯着她瞪着的双眸,良久,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放佛灵魂离开了身体一般。biquge2022.com 肖岩柏一个冷颤歪坐在一旁,怔怔地身边一动不动的人,好一阵子后才回过神,紧张地咽了咽唾液,粗粝的大手颤抖着缓缓地凑到席文的鼻子前,来来回回试了好几下才敢凑近。 她还有呼吸! 她没死! 还活着! 肖岩柏猛地将席文抱了起来,紧紧地抱着她的头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口,这种失而复得的心理落差让他放佛一下子从地狱飞到了天堂。 感谢苍天,她还活着! 两行滚烫的泪水在席文看不到的地方,顺着男人这张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悄然滑落,留下了两道明亮的痕迹。 “文文,文文……” 他一遍一遍地唤着她,一遍又一遍。 他恨她,恨不得杀了她都不解恨。 可却又舍不得,一点都舍不得。 他怎么会舍得她死去? 这一个月,他拼命地让自己不去想她,当她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过他的生活里,当他跟卫兰是刚刚结婚,他每天都让自己很忙很忙,不给自己一丝一毫的空隙,可每个晚上他还是都会梦到她。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在他的心里竟然占据着如此重要的地位,重要到他都无法估计与想象!他只想留她在身边,哪怕是这一个月她跟那个混蛋在一起他也可以不在乎,只要她在身边,只要她答应他以后再也不离开。 他肖岩柏从来不缺女人,可是自从遇到她,他就对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感兴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他就是这么的迷恋她,迷恋她的人,她的身体,她的一切。 他也想过放下,可是,他做不到! “文文,别再惹我生气好不好?”男人浓重的鼻音里带着哀求。 “文文,我们好好的,不再吵架,我也不打你,我们好好的行不行?” “文文,你跟我说句好好不好?” “文文,上次你说的事情我想好了,只要卫兰一生下孩子,我就跟她离婚,跟你结婚,我们结婚好不好?到时候你也给我生个孩子,就我们上次说的,要个女儿,要是你想要儿子,我们再生个孩子,你想要多少个我们就生多少个。” “……” 肖岩柏一直说,可席文却一言未发。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等肖岩柏停下来不说了的时候,低头再看怀里的女人,发现她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她,他突然就笑了,这个坏女人,浪费了他那么多的口舌,最关键的是感情,他可是把他所有的心里话都跟她说了,她听到了多少,听进去了多少? 真是头猪!这个时候还能睡着。 他也好多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现在她回来了就在怀里,他也该好好地睡一觉了。 肖岩柏抱着席文去了卫生间给她简单地洗了洗,然后将她放在*上,找来药箱给她被指甲抠伤的手清洗了一下缠上纱布,然后又找来冰块碾碎放进袋子里敷在她红肿的脸上,看着她肿的老高的脸还有嘴唇,他懊恼不已。 “对不起,文文,我以后一定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再也不打你了,我保证!”说着他举起三根手指做起誓状,“文文,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打你了,要是以后我再打你,你就一个……三天,三天不理我!” 发完誓后,他“嘿嘿”地笑了起来,在席文的身边躺下,一手按着碎冰袋子,一手揽着她的腰,目不转睛地看着熟睡的她,心满满的,装着的好像是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 肖家大院。 “妈!妈!”卫兰急匆匆地走进肖向菊的房间。 “你慢点!”肖向菊见她几乎是跑着进来的,吓得可不轻,连忙站起身,“你快慢点!你现在怀着身孕,走路要小心,不能跑!” “不是的妈--” 肖向菊有些生气地打断她的话,上次冒冒失失的就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这次还没记性,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那是不是也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肖家的大孙子着想。 “就算是这会天塌下来,那你也一样要冷静!” 卫兰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悦,点了点头,抿着嘴不吭声。 肖向菊扶着她坐在沙发上,问,“说吧,发生什么事了你急成这样?” 卫兰立马抬起头,语气着急地说,“妈,刚刚岩柏去找席文了,他现在就在席文家里!” 肖向菊丝毫没有诧异,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拿起桌上的书翻阅着,不紧不慢地说,“兰兰啊,你看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不就是岩柏跟席文见面了吗,这有什么好紧张的?瞧把你吓成什么样了。” “席文肯定会跟岩柏说是我们把她关起来这件事,到时候岩柏问起来怎么办?” 肖向菊眉头一皱,看着她,“谁说是我们把她关起来的?有证据吗?现在什么都讲求个真凭实据。” 卫兰愣了一会儿,小声说,“那天在公司席文上了那辆车……” “她是上了那辆车没错!可她半路不是又下去了吗?” 卫兰一愣,随即笑了。 ps:7000字,今天更新结束,明天精彩继续,谢谢亲们的支持,祝阅读愉快! ☆、第106章 : “妈,还有一件事。”卫兰神色担忧地说。 肖向菊看她一眼,“什么事?” “舟哥到底是什么身份您知道吗?” 肖向菊摇摇头,“不知道,早些年就听说过这个人,只不过我已经很多年不管道上的事情了所以也就没有去查他是谁,我一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他舟哥犯了我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我肖向菊都不会就这样无动于衷的,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卫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又问,“妈,你说这个舟哥他为什么要救席文?” 肖向菊看她一眼,“你问我啊?我哪里知道!管他为什么救席文,总之他惹到了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我的原则。” 卫兰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妈,我听人说席文原来在夜总会的时候陪过舟哥,据说她的第一次就是给了舟哥,你说舟哥救她会不会就因为这件事?” “有这事?” “我也是听说的,真的假的不一定,不过我觉得并非是空穴来风,不管是不是第一次,但陪舟哥这件事是真实的。” “这个舟哥这些年在道上颇有影响和势力,如果说他想要出女别说一个,万儿八千都不在话下,我是在想……”肖向菊沉思起来,卫兰看着她等她向下说,可等了好一阵子她却只是说了句,“这件事我派人查清楚再说。” 肖向菊拿起电话给一个人通了电话,交代了几句后就挂了,然后继续拿起刚刚看过的书低头看了起来,完全无视了身边卫兰的存在。 卫兰有些疑惑,她这是在看什么呢如此出神? 那夜日光?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本书,名字挺奇怪的,那夜日光,估计是言情小说,她好奇地笑着问道,“妈,您看的这是什么书呀?” 肖向菊合了下书看着封面说,“一本小说,前些日子无意间在岩柏的书房里看到的,挺有意思的就拿来看看,据说这本书的作者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才十六岁。” “十六岁?”卫兰很是惊讶,“十六岁能写出什么呀?” “你可不能小瞧了这个作者,虽然从文笔上来看确实有些青涩,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写成这样已经相当的不错了,有机会你也看看。”肖向菊说着继续投入了书中,津津有味地看着。 卫兰撒娇般地抱着她的手臂轻轻地晃了晃,“妈,您跟我说说都写的什么呀?我也很好奇。” “故事挺简单的,就是写一个小女孩成长的故事,感情很真实细腻,看了让人颇有感触。” “那有机会我也看看,作者叫什么名字呀?男的女的?” “女的,叫佳期。”肖向菊合上书给卫兰指了下封皮上的名字,“就这个。” “佳期,那一会儿我上网查查她还有没有别的小说。” 肖向菊笑着说,“我呀,都已经查过了,她就写过这一部,最初是在她的博客上连载的,被一出版社的编辑发现,后来就印成了书,不到三十万字。” 卫兰一听一脸的遗憾,“就写过这一部啊?既然写的那么好为什么不继续写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跟你说了,我看我的小说了。” 看着肖向菊跟个小女生似的津津有味地看着一个只有十六岁大的人写的小说,卫兰打心眼里觉得可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看这种无聊的小说,可真有意思! 现在席文回来了,她不但不担心相反还如此的悠闲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对她好还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会对她这样,看来不能完全依靠这个女人除掉席文,她还必须靠自己。 “妈,席文这件事我还是有些担心,虽然您考虑周到做事严谨,但是我怕岩柏他……” “你呀!”肖向菊叹了一声合上书,“我知道你的担心,这件事要怪就怪我,是我年纪大了,心软了,这事若是搁在我年轻的时候,这个席文早就死八百回了!不过就算是岩柏他相信席文说的,那也没什么,我是他老妈,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我这样做是为他好,他要是再敢因为这个狐狸精跟我吵我直接就把这个狐狸精杀了我看他能怎样!” “妈,您这样做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得从根本下手。” 肖向菊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 “我是这么想的,妈您看对不对,我觉得我们要让席文主动离开岩柏,让岩柏主动对她死心,这样才是根本,您看我想的对不对?” 肖向菊琢磨一下点点头,却又一脸的不赞同,“你说的是没错,可关键是席文她可能主动离开岩柏吗?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好不容易攀上了岩柏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她肯轻易放手吗?不可能!她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说的行不通!” 卫兰想了下说,“可是妈,您别忘了,席文可是有一个妹妹,席文把这个妹妹看得比她自己的命都重要,如果我们能够捏住席阳,就不怕席文不乖乖听我们的。” “你说的是那个小狐狸精?”肖向菊顿时变了脸色,“你不提这个小狐狸精还好,你一提我就来气,兰兰你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妈。”卫兰拉住她的手,“妈,您别这么说,这件事不能怪岩柏,都是这席文和席阳姐妹俩,真是什么样的家庭出什么样的人,姐姐是这样的人,她教育出来的妹妹也是这样的人,您说像她们姐妹俩这样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投怀送抱有几个男人能把持的住?岩柏是个正常的男人,而我现在怀着身孕又不能满足他,所以他会这样我能理解我不怪他,我知道他的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我。” 肖向菊欣慰地看着她,“兰兰,你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岩柏能娶到你真的是他的福气。” 卫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红了脸颊,“妈,能嫁给岩柏才是我的福气呢。” “岩柏他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好妻子是肖家祖上积德,他要是不懂得珍惜早晚有他后悔的一天,但不过不管怎样,这席文席阳姐妹俩都得给她点颜色看看,席文有了这次教训若是还本性不改,那我可就真不会对她再手下留情了,还有席阳,小小年纪不学好现在就给人做小三,这以后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家庭呢,这种人不能留在这世上,是个危害!” 卫兰轻轻笑了下,低头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小声说,“虽说这席文和席阳姐妹俩确实该死,但人难免都会犯错误,只要吸取这次教训席文能够跟岩柏断绝来往,以前的事情我就不想再追究了,毕竟我现在也是做妈妈的人了,我想给我跟岩柏的孩子多积点德。” 卫兰抬起头,恳求的眼神看着肖向菊,“妈您答应我千万不要伤了席文姐妹俩,只要她们保证离开岩柏再也不缠着他您就放过她们吧。” 肖向菊更加欣慰了,“兰兰,妈能娶到你这样的儿媳妇,岩柏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媳妇,这真的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分,可你这孩子就是心底太善良,所以才会被人欺负,女人有时候需要带点刺,这样才能让男人对你产生征服欲,明白吗?” 卫兰一脸的茫然,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明白,妈,岩柏说他喜欢温柔的女人。” 肖向菊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孩子呀,要我怎么说你呢,你,唉!算了,不跟你说了。” “什么嘛?妈您就跟我说说,我真的不明白。”卫兰撒娇地抱着肖向菊恳求她说下去,可肖向菊却每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经不住卫兰的软磨硬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