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对自家儿子造成的冲击力有多大,娄玉有些遗憾的继续开口道。 娄烈觉得,此时此刻,唯有呵呵两个字,才能够表达他的心情。 他觉得该庆幸,他并没有学过画画,事实上他上辈子是会画画的,不过这一刻决定暂时就让这个真相尘封吧! “我想起来了。” 大腿一拍,娄玉一脸激动。 想起什么来了?这次娄烈终于控制自己没有问出来。 下一刻,就见自家额娘拿了一个黑漆漆的玩意出来,是他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的。 “我怎么就忘记。”也不知道娄玉是在对着娄烈说,还是在对着自己说,“我还有照相机这种好东西。” “额娘,照相机是什么?” 对于自家娘亲动不动就能够变出东西来的这种行为,娄烈早已经见怪不怪,他现在只想知道,这照相机是用来做什么的? 咔嚓! 聚焦对准多尔衮,闪光灯就是一闪。 “儿砸,你看。”娄玉将照相机往着娄烈所在的位置递了递,“照相机就是用来照相的,可以将你觉得值得留恋的画面记录下来。” 值得留恋? 看了看照相机中那一片白花花,白花花中间一个突兀的蝴蝶结,娄烈觉得,他都要不认识‘值得留恋’这四个字了。 不过…… 这倒是同上辈子的留影石有些像,同样可以用来记录东西,相比较起来,似乎还是留影石更得用,可以记录事件。 “等到回去有时间,可以将这照片多洗几份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娄烈在想什么,娄玉继续道:“照片就是将刚才你看到的弄出来,就如同画一般,不过比画更真实。” 后面的话算是对娄烈这个儿子进行解释。 娄烈表示:…… 额娘,你开心就好。 不要说是他本来也没想着阻止,就算是他开口阻止,也觉得阻止成功的成功率不大,还很有可能将自己也牵连进去。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娄玉已经对着多尔衮多角度来了好几张照片,眼中的恶趣味都快要溢出来,盲光都快要闪瞎人的眼睛。 “好了,该下一个了。” 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小孩子的身体到底是有些支撑不住,娄烈都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听到娄玉‘大功告成’的声音,娄烈小身体抖了抖,瞬间就清醒过来。 下一个? 什么下一个? 小脚脚不着痕迹的向着角落里挪了挪,这次不论亲亲额娘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的,那苏沫儿可是个女子。 这次娄玉这个额娘还是很靠谱的,先是提溜着苏沫儿扔到了床上去,然后对着娄烈叮嘱道:“儿砸,你转过身去,男孩子不能随随便便看女孩子的身体哒!” 呲溜! 迈着小短腿,娄烈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一溜烟就躲到了屏风后面。 他眼睛的清白,可是绝对不能被其他女人的身体给玷污了。 “儿砸,你过来看看,这个姿势怎么样?” 娄玉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枉她浪费自己的睡眠时间,辛辛苦苦出来‘搞事业。’ 总觉得自己胸前的红领巾变得更加鲜艳了呢!她娄玉果然是个大好人。 怎么样? 小脑袋从屏风后面探了探,嘴巴差点没张成‘o’型。 只见那张可以睡好几个人的大床之上,一男一女两道身影,被动的纠缠在一起,头与头抵在一起,快要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