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声音从院外传来:“桑小姐,我家主子请您去前厅一见。” 桑晚晚嘴角一抽,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是她家吧?这楚阳王是怎么做到把别人家当成自己家的…… “好的呢,人家马上就到呢~!”她惹不起,还不能怂吗。 刚走至前厅,就瞧见一个身着深蓝色长袍的男子,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完美的侧颜,流畅的下颌线,犀利的眉眼,挺拔的鼻梁,这才是她想象中的完美男主好吗。 粉色唇瓣一张一合,诱惑力满满,至于他到底说了什么,桑晚晚是一句也没听清…… “咳!桑小姐,在下张尧,这位是我家主上。今日前来是想与桑小姐谈笔生意,不知桑姑娘意下如何?”见自家主上脸色不对,赶紧出声,好在桑晚晚清醒了。 但反应过来才发现不对:“谈生意?” “没错。桑小姐应该也听说了,如今边关动荡,营中急需粮草、马匹和兵器,但我炎国的情况想必桑小姐也了解。更何况我们所需之数量,光靠朝廷拨款远远不够,所以才……” 说到这儿,桑晚晚才想起来,书中梁温城夺走女主所有家产后,拿出一部分给了朝廷,这才有了之后的成就。 如今梁温城争夺财产无果,所以他们才来找她? 见她不语,张尧还以为是刚才的事惹恼了她:“桑小姐,方才是在下唐突,张某在此向桑小姐赔不是。” 刚要跪下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挡下:“无事,理解。可为何是我?” “桑小姐乃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富商,财力自是毋庸置疑。” 这话倒是不假。 “没问题!需要多少,我来出就是了。” 本来还想着要怎么劝劝桑晚晚,没想到她竟同意了,张尧一时间都愣了:“桑小姐不愧是女中豪杰,爽快!您放心,此事张某必定如实禀明圣上,桑小姐有何需求也可告知与我。” “不必了,我并无所求,也无需奖赏。”她可不想跟宫中有什么牵扯,到时候再给小命搭上。 就在这时,宇文冽衍开口了:“还是提吧,毕竟不止这一次。” 此话一出,连张尧都傻了,使劲给自家主子使眼色:我说主上,咱不是都商量好了,先拿下这次,下次的事下次再谈。 “什么意思?”桑晚晚蹙眉道。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张尧想要阻止,可一旁的宇文冽衍根本不给他机会。 “日后只要有需要,你都要无条件付出你的钱财,任何时候。” 听到这话,桑晚晚顿时不乐意了,合着她辛苦挣来的钱,全都得给他们呗:“你们真当我是长期饭票啊!” “长期,饭票?”宇文冽衍挑眉问。 “长期持有,免费就餐的饭票,难道不是吗?” “是。”后者点头表示赞同。 一旁的张尧一脸生无可恋,完了,这下彻底没戏了! “你尚未婚配?” 宇文冽衍突然转话,直接给桑晚晚问懵了,但还是点头道:“尚未。” “本王也尚未婚配。” 在场三人,两人直接傻眼,呆愣在原地。 “王、王爷这是何意?”桑晚晚小声问道。 “本王若是没记错,你今年一十七岁。”待桑晚晚点头,又接着道:“本王长你三岁,常年征战,府中无妻妾。自诩长得不算万里挑一,但也算得上英俊。” 桑晚晚:所以呢? “所以你若不介意,可以嫁于本王,本王可允你一世妻,也唯你一人夫。你若不弃,便一直相守。若我死,你依旧生。若你死,我守你,至死。” 此话一出,张尧急了:“王爷,不可!” “你可愿意?”直接无视身旁之人,抬眸看向桑晚晚。 不得不说,这样的允诺确实很令人心动,哪怕是在书里。 “我不愿意!” …… 直到走出桑府,张尧都有种不真实感,他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了。幸好桑晚晚拒绝了,不然他就算死也难辞其咎。 他家主上是谁,那可是当今楚阳王,皇上最为重视的三皇子,怎可牺牲自身,娶一介商女为妻,如此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王爷,您糊涂!来时不都说好了,您怎么不按商量好的……” 还未说完,就感觉到眼神威胁,之后的话只能含痛咽下。 直至上了马,宇文冽衍才缓缓开口:“她付出万贯家财,甚至可能是所有,且不说朝廷能给他什么,单单这笔生意,她便无任何利益可言。” 后者一愣,随即赶紧跟上:“那您也不能搭上自己呀,您是皇子,若是让皇上知晓,那……” “一个脱离侯府的千金小姐,能在短短三年成为京城首富,她的能力与智慧又岂会仅止于此?” 张尧顿时恍然:“您的意思是……若是如此,那我们日后就不用再求爷爷告奶奶,挨家挨户去求人了,王爷不愧是王爷!” 见两人终于离开,桑晚晚总算是松了口气,方才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原因无他,只是怕惹恼了宇文冽衍,将她的头砍下来当球踢。好在有惊无险,不过这楚阳王倒是与她所想不太一样。 本以为此事就此揭过,结果次日皇上就下旨为两人赐婚。 “小姐不好了!”阿娇边跑边喊。 “怎么了?着急忙慌得?” “皇上下旨,为您和楚阳王赐婚了。” “什么?!”桑晚晚猛地站起,“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在侯府……” 话还没说完,门口侍卫就前来禀报:“小姐,侯府的人来了。” “让她们去前厅。” “是!” 随即两人也前往前厅,结果刚站住脚,一道身影就猛地朝她扑来。 “妹妹,你可要救救我们,不然整个侯府就完了呀!” 其身后一个穿着富贵的妇人也走了过来,两人面色苍白,眼眶通红,看着好不可怜。 “晚晚,当初是二伯母说话重了,可如今侯府危在旦夕,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呀。”丁秀梅急切道。 “是啊妹妹,我娘你是了解,她当初那么做也是怕你日后跟着那个梁温城吃了亏,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