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求救话语还未说出,骑在她身上的人,就露出了锋利的獠牙,一口咬穿了她柔嫩的脖颈,贪婪吮吸着修女体内的每一滴鲜血! 霎时间,她的记忆碎片宛若潮水一般,涌入阿尔法瑞斯的脑内,大部分都是无趣的祷告,与教会的日常,不过,那无聊记忆,却还夹杂着别样的内容:她与主教私下的寻欢作乐,什么铁链、项圈、蜡烛、皮鞭——啊,原来索尔堡主教喜欢这个调调。 修女的瞳孔开始涣散,双腿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就在她濒临死亡之际,门锁却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宝贝,我回来了。” 亚历桑德罗推开木门,引入眼帘的,却是一副触目惊心的血色画卷:自己的情妇倒在地板上,无力的抽搐,挣扎,一个小女孩骑在她腰腹之上,拼命啃咬吮吸着她脖颈的血肉! 那萝莉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猛的转过头来,染满鲜血的稚嫩面庞,宛若一头凶恶的野兽,恶狠狠的看向自己。 “西格玛在上!吸血鬼!!!” 亚历桑德罗主教怒吼一声,直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刻满经文的神圣战锤,朝那异端冲杀而出,金属的锤身,燃烧起神圣的烈焰,重重敲击在血族娇小的身躯之上! “轰!!!” 目的达成,阿尔法瑞斯没有纠缠,反而借助锤身的力道,冲出了窗外,在半空中化作一头狰狞可怖的蝙蝠,飞向了中心城堡。 “黛安,黛安你没事吧!” 主教慌忙跪倒在自己情妇身旁,撕碎自己的主教长袍,为她止血治疗,勉强稳定住了伤口,确认爱人安然无恙后,那染满鲜血的可怖面庞,便再一次浮现在亚历桑德罗的脑海之中。 那特么的不是索尔堡的书记官,巴贝特吗?她是个吸血鬼??? “纠集教徒!索尔堡的宫廷中混入了吸血鬼!烧死那个异端!为了西格玛!!!” 主教怒火冲天,于公,他要烧死危害帝国的异端,于私,他也要为自己的情妇复仇,在两种极端情绪的推动下,亚历桑德罗高举战锤,直接召集所有牧师与鞭笞僧侣,这支浩浩荡荡的狂信大军,高举武器与火把,向伯爵本人的城堡进军,狂热的战吼声震天撼地。 一些赤裸着上身的狂信徒,甚至用自己的皮肤为画卷,在上面纹着一段段崇高的经文,或者象征着人类纯洁性的颅骨,与其他宗教标志。 一个狂热者,甚至在背后纹着一副西格玛手持战锤,敲死怪物的宏伟画卷,这个纹身图案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爬满了他整张后背,每当有人问起,他就会一脸狂热的说道。 “你听说过皇帝行的事情吗?帝国二年,西格玛······” “够了,已经品鉴的够多了,这次的异端目标比较麻烦,是索尔堡伯爵的臣子,如果必要的话,我们会跟一个能与努恩冠军打平的人起正面冲突!” 亚历桑德罗无比严肃,他披挂着厚重的全身板甲,又在盔甲外,穿戴着无比正式的主教高帽与长袍,大量写在羊皮纸上的神圣经文,被纯洁圣印牢牢固定在他的铠甲与长袍之上。 “没关系,我跟西奥多交过手,他的确强,但并不是无敌,为了铲除异端,这次,我会协助你。” 主教身旁,悄然浮现出一道虚幻的暗影:那是一个高挑健壮的男子,他穿着一袭厚裙?六!玖?#”4'玖;叁,6;壹!3'五”实的皮革大衣,背负两把长剑,腰带和斜挂在胸前的武器袋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火枪短铳。 而那银色的长发之下,坚毅的面庞之上,竟然长着一对杏黄色的竖瞳,仿佛是某种精于狩猎的猫科动物。 “谢了,猎巫人白狼。” 亚历桑德罗嘟哝了一声,不久,这支两百多人的狂信之军,就将伯爵城堡包围的水泄不通。 “你们要干什么?造反吗?主教大人?” 而造成这一切始作俑者,阿尔法瑞斯恢复原形,他算了算时间,换上一袭做工考究的贵族长袍,佩戴着长剑,从城堡内部缓缓走出,愤怒俯视着这些宗教人员。 “伯爵大人!请听我说!” 亚历桑德罗还不畏惧,仰视着面前这个两点三米高的庞大巨人。 “我们本想庆祝您在蒂罗尔之战中取得的辉煌胜利,为您所取得的成就欢呼雀跃,但是,在那之前,您必须正视自己宫廷之中出现的问题!帝国的大敌,已经腐化了您的臣子,巴贝特,您的书记官是个可憎的吸血鬼!”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 “我就是证据!她袭击了教堂的黛安修女,吸食着她的鲜血,几乎要将其杀死!” 主教义正言辞,而阿尔法瑞斯则愈发恼怒。 “不是,主教,您教会的权利有这么大吗?今天,您说您看见巴贝特是吸血鬼,就带着狂信徒包围了我的城堡,想要闯入我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