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不多了!” 二十多年前?邪教?晏宓儿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说的就是姑姑口中的圣天邪教,那个教主就是姑姑的父亲,而姑姑倾心相爱的那个人也是所谓的少才教主,他们都是在那一次剿灭战中丧生的。yueduye.com “是不是给吓到了?”上官珏将双臂紧了紧,笑道:“不要担心,他们已经淡出江湖多年,别说是杀人,就是吓唬人都已经洗手不干了,而且他们定然会喜欢你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喜欢我?”晏宓儿白了上官珏一眼有,心底却在苦笑: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是圣天邪教“余孽”教导出来的,将自己挫骨扬灰也是有可能的。不行,这件事情一定不能泄漏,就连自己懂得武功的事情也要隐瞒到底!晏宓儿心底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彻底的压死,一定不能让上官珏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小妻子,他们自然就会喜欢了!”上官珏笑着道,两人的婚事虽然说是皇甫悦萼的一意孤行,但也有几位长辈的肆意放纵,他们都不愿意看到上官珏娶回一个与拔拓素月一般的世家姑娘,那种当家主母,三代之中有一个就已经够呛了,要是再有一个又要祸害好几辈人。与其让拓拔素月一天到晚的瞎琢磨,还不如顺着皇甫悦萼的意,娶一个家世平凡的女子——当然,也是因为钟雪晴不管是容貌还是智慧都得到了众人的认可,话说女儿肖母,晏宓儿就算比不上钟雪晴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就这么简单?”晏宓儿有些不满的斜睨着他,在没有出门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再刻意的压低眼角,上官珏也更喜欢她肆意的洒落妩媚的风情有。 “当然!”上官珏忍不住的吻上她的唇,宓儿带着浅浅的羞涩,热切地回应着,昨夜圆房之后,青涩的滋味渐渐淡去,虽然还是那样温婉,但也多了一丝少妇独有的风韵。 “宓儿,你真是个热情的小东西!”上官珏放开晏宓儿甜美的双唇,如果不是因为昨夜的征伐过甚,她还没有恢复过来,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想到昨夜,上官珏就忍不住的将本来只是依偎着的娇妻整个的抱在膝上,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他从来没有想到宓儿柔软的娇躯或会有潜藏着那么大的能量,熬过了破瓜的痛楚之后,会暴发出那样的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征伐,他禁欲已久,那勃然爆发的欲望让两人绞缠到几近天明,而她虽然到最后累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可已经是出乎上官珏的意料了。 递给上官珏一个甜蜜的笑容,晏宓儿带着满足又偎进上官珏的怀里,她也有些情动,但是身上没有消退的酸软让她不敢逗弄上官珏,不敢挑战他的欲望,要知道昨夜这个被憋了很久的男人可是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要不是自己底子好,现在估计还躺在床上,无法起身呢!想到这里,她就嗔怪的又丢了一个白眼,抱怨他的纵欲和不懂得怜香惜玉。 晏宓儿没有掩饰的小心思落在上官珏眼中,他将怀里的人儿搂紧了一些,凑到晏宓儿耳边,戏弄道:“宓儿这是在抱怨为夫不够热情吗?” 他的气息热热的,直扑敏感的耳垂,宓儿觉得全身酸软无力,一股燥热从心里冒起来,强忍着回吻他的冲动,狠狠的用手指在他腰间捏起一块软肉,一掐一扭,得意的看到上官珏变脸。 “宓儿是想谋杀亲夫吗?”上官珏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一身的功夫居然敌不过纤纤玉手的一掐,疼得直吸冷气,没想到温柔的宓儿也有这么泼辣的手段。 “没有啊!”晏宓儿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眼里也尽是得意,笑道:“宓儿心疼夫君,要让夫君知道‘疼’啊!” “你这个小东西!”上官珏含住她的耳垂,让她浑身战栗,几乎就要融化在他的怀里,看到情欲弥漫了她的眼有,放开之后又不甘心的轻舔一下,道:“我的宓儿一向像只温顺的小猫,怎么忽然之间变成了老虎?” “夫君别忘了,猫咪也是有爪子的!”娇喘吁吁的晏宓儿不认输的顶着嘴,道:“宓儿不过是温和了一些,但不代表没有脾气,夫君可不要小看了喔!” “好了,你最好不要动了!”上官珏看着娇滴滴的妻子,很是懊恼,要不是昨夜已经有些过了,他现在就会抱着她回房。 “夫君~”晏宓儿娇滴滴的叫着,看着上官珏因为欲望而深邃的眼眸,忽然绽开一个媚惑的笑容,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当然是在想我了!”上官珏将手放在她的臀下,就算是隔着衣衫,也能够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火热。 “不是~”晏宓儿伸出香舌,轻轻的舔了一下红唇,看着上官珏越来越近的脸庞,道:“我渴了,夫君能为我倒一杯茶吗?” 她是故意地!上官珏看着晏宓儿眼中的狡黠和浓浓的笑意,很想将她狠狠的吻住,让她在身下娇吟求饶,可是……想想拜祭祖祠将要面对的那些老人精,他叹了一口气,狠狠的在宓儿手臂上捏了一把,不看她媚眼横生的模样,将她放下,为她倒了一杯茶,自己也连喝了两杯,努力地平复着欲望。 “长老共有十二位,有四位是外姓长老,八位本家长老,其中有一位还是爷爷的嫡亲弟弟,他们都是些人老成精的人物,你一定要小心应付!”上官珏认真的提醒着,道:“虽然他们已经是半隐居状态,但是他们的言行还是能够左右上官家的事务,你要是能够让他们满意的话,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能随意的难为你了!” 也就是说只要这些长老们满意,拓拔素月就成了跳梁小丑?晏宓儿知道上官玉的意思,现在上官家对她不满意,又能够说得上话的也只有拓拔素月了。 “那么他们会有些什么样的要求呢?”晏宓儿眼睛微微眯着,没有掩饰她正在转着不为人知的念头。 “这就不好说了!”上官珏摇摇头,不是他不肯提醒,而是不能,与宓儿提前打招呼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其他的说了也是无用。 “那么,母亲和老夫人有没有让以前的长老们满意呢?或者说,她们刚刚嫁进来的时候与现在有没有什么变化呢?”晏宓儿眼珠一转,换了个方式打探消息。 “你啊~”上官珏失笑,或许是因为逐渐适应了上官家的生活,也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宓儿不改温柔本色,还是那么的温婉可人,但是不经意间却多了些俏皮可爱,更没有掩藏她的慧黠,多了些自然率真的气质,让人更觉得亲近。 “对于老夫人,长老们一直保持不冷不热的态度,部分长老还刻意疏远与拓拔家的关系,对于家母,刚开始的时候也差不多,不过现在基本上都很平和,虽然没有给予太多的肯定,但也没有故意冷落!” “嗯~”晏宓儿点点头,想想两个之间最大的差别,觉得那些长老还是很睿智的,笑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他们会不会因为我的出身有所轻视或者故意为难?” “绝对不会!”上官珏肯定的道:“他们都是历经风霜的人,出身对他们来说都是旁枝末节的小事,要是他们在意这个的话,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晏宓儿点点头,陷入沉思,她需要好好的思索一下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进山 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上,透过车窗的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晏宓儿有些恍惚,这也算是拜祭祖祠的大事吗?她怎么感觉像是出门郊游呢! 上官昊父子两人,他们身边的小厮长随各四人,上官谨以及他身边的两个管事,晏宓儿带了曼荷曼莲两人,两辆马车,晏宓儿单独一辆,两个大丫鬟共乘一辆,算得上是精简了又精简。不管是一脸假惺惺的笑容,眼中带着极端嫉妒和疯狂的拓拔素月,还是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的皇甫悦萼都没有同行,也就是那个时候,晏宓儿才知道,历代嫡长子的正妻在婚后都会前去拜祭祖祠,但是她们有的终身只能拜祭寥寥无几的几次____婚后第一次,表示成为上官家的嫡妻;产下长子,长子满周岁,再次拜祭,表示已经完成了嫡妻最重的职责;丈夫去世,最后一次拜祭;拓拔素月三次重要的拜祭都已经完成,她没有资格再踏进祖祠,第四次踏进的时候,将是她往生之后。 但是,那种能够得到长老们认可的嫡妻却可以在每年祭祀的时候出现在祖祠,皇甫悦萼在上官瑛出生之后,每三个都有一次参予祭祀的机会,这是拓拔素月越来越恨皇甫悦萼的原因之一,也是让她不得不忌讳皇甫悦萼的原因。 “宓儿,我样要进山了!”上官珏的声音在车外响起,淡淡的提醒着晏宓儿,进山之后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在上官家众位长老以及几乎不露面的上官家族人的眼中,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每一个环节。 “嗯~”晏宓儿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而这个时候,马车也悄然停下。 说是进山,指的是到了玉擎山的山门,那不过是一个汉白玉的牌坊,简约古朴,牌坊上书“玉擎幽景”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牌坊旁立有两尊古佛,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的风霜,身上习是斑驳的痕迹。 “少奶奶请下马车!”上官谨在马车外高声道,曼荷曼莲两人一个打帘,一个侍立在弯腰跪伏在地马车夫身边,晏宓儿伸手扶着曼荷的手,踏在马车夫的背上,轻巧的下了车。 “宓儿,这是你第一次进山拜祭,需要走上去,从这里进去,到玉擎山院足有十里。”上官昊下马过来简单的道,上官珏也下马尾随而来,上官谨仍在马上,没有要下马的意思。 “是!”晏宓儿点头应着,没有多说一个字,不过区区十里,不算什么。 “我们走吧!”上官昊很满意晏宓儿的镇静,点点头,迈开步伐,大步往牌坊而去,晏宓儿这才留意到那一条路居然是用青石铺就而成,上官谨打了个呼哨,带着余下的众人,骑马从另外一条路离开,那是一条土石路,两辆马车也走了,同时带走的还有曼荷两人____也是说只有上官昊父子和晏宓儿需要步行上山。 事先也不提醒一下!晏宓儿白了上官珏一眼,她今天是一身正红色、绣了大朵牡丹花的袍袖上衣,同色的散花裙,大方得体但也稍嫌笨重,虽然晏宓儿可以就这种打扮很轻松的飞檐走壁,但是上官珏可不知道,那么他不做提醒就是不好! 上官珏回了一个苦笑,他可不知道有这样的规矩,不过看宓儿也只是不满自己没有提醒她轻装上阵,而不是怨恼需要步行进山,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条上山之路是上官家子弟亲自铺就而成,没有用任何一个外姓之人,耗时三年!”上官昊走到牌坊前,道“当年,为了能够亲手制成这牌坊和石狮,上官家的一位先祖花了十年功夫,跟随石匠学习,亲自制成了这牌坊和石狮,在这里屹立了上千年!” 晏宓儿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知道上官昊只是在为自己讲述上官家的历史和传统。 “还有这块石碑,上面无一字,是一块无字碑,是上官家的老祖宗亲手立在这里,据说他当年说了一句‘但求立千年,功过后人评’我们都称它为先祖碑,见碑如见先祖!”踏进牌坊,往前走了一段路,在棵大树之下,有那么一块平平无气的石碑,上官昊恭敬的向石碑鞠躬行礼之后,对神色如常的晏宓儿道。 晏宓儿点点头,上前一步,直接在碑前跪下,磕头行礼,道:“晏氏参拜先祖!” 礼毕,起身,没有说话,而是回到脸上崭露笑意的上官昊父子身边,父子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慢慢的继续前行。 这一条路处处有风景,处处不寻常,这是某位先祖亲手植的银杏,那是某位先祖留下的题字,这里的亭子曾经是某位先祖小憩的场所,那里的石台是某位先祖某项壮举的纪念……每个三五百米,都会有一处意义不一样的东西,上官昊一一讲解,晏宓儿毕恭毕敬的听着,遇到那种上官昊、上官玉都行礼的地方,也恭恭敬敬的行礼叩拜,不显丝毫不耐。 不时从草丛中窜出来的野兔,扑腾着翅膀飞过的山鸡,林间忽然飞过的鸟群,树间枝头跳跃的松树,无一不表示着这是一片被保护的极好地地方,以及……晏宓儿暗笑,不知道树丛后面到底藏了多少人呢? 足足走了一个半时辰,晏宓儿从隐约的看到前言在树木掩映中的山庄,虽然不是很累,但也让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地头了。 山庄之前,除了上官谨之外,还有两个与他年纪相仿的中年男子,打扮也很相近,可能就是这玉擎山庄的管事了果然上官珏简单的介绍一个名为上官懿,一个名为上官姒,都是玉擎山庄的大管家,晏宓儿很恭敬的以叔父相称。 “少奶奶一路走上来,辛苦了!”将三人迎进山庄,上官懿看似谦和有礼,却带了一丝淡淡的傲然,道:“还请少奶奶稍事休息,换一身衣衫之后,再进祖祠祭拜!” “劳烦懿叔安排!”晏宓儿客气的道,她身上沾了不少泥土,身上也尽是汗水,发髻也有些凌乱,是该好好的清洗一番。 “卉儿,你与少奶奶身边的丫鬟一起侍候!”上官懿指派了一个丫鬟,那是一个五十六岁,看着就机灵讨喜的大丫鬟。 曼荷曼莲微微的搀扶着晏宓儿,在卉儿的引导下,转向一个小巧的院子,里面已经有四五个丫鬟,见晏宓儿进来,都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好。 “少奶奶,一应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少奶奶沐浴更衣!”卉儿问过几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