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此刻的感觉,就是王悦的长枪,蕴含了十分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甚至超过了他瞬间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变成了一种无法匹敌的力量。 “强,真的是太强了。”在王重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一种对手让其难以匹敌的感觉。 “为什么感觉这么强大呢?”王重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的表情,看向王悦的方向。 王悦表面上只是武徒八重,但是其所表现出来的战力,却是武徒九重巅峰的战力,这一点很不可思议,并非依靠秘技做到,而是靠本身的力量。 “王悦的身上,必定有秘密存在。”这是此刻很多人的共识,认为在王悦的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存在。 “王重,你难道也只有这么一点本事吗?”王悦看着王重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有些不屑的表情。 这当然是激将法,从开始道现在,王重就一直处于防御之中,他极为擅长防御,而王悦,并不是太擅长远程攻击,抛出这一枪,已经是非常的勉强,根本发不出第二枪了。 “这一枪至少用了我一半的能量,方才拥有那样的威力,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看王重上不上勾了。”王悦的脸上,表情古井无波,只是平静的看着王重。 王重的笑容,在瞬间消失不见,看着王悦那仿佛得意的神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此刻感觉到自己多半已经要败了,而此刻的王悦,无疑是在往伤口之上撒盐罢了。 “王悦,做人留一线。”王重几乎是半咬着牙齿,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认输吧。”王悦脸上的表情,从刚开始的轻佻,变成了现在一份有着些许落寞的孤寂表情。 “嗯?”王重的眉毛挑了挑,此刻,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有继续的必要了啊,难道真的像王悦说的,说出认输这两个字吗? 王重把战斗从头到尾的回忆了一下,从王悦最开始试探的攻击,到突然爆发出看似随意的攻击,这一次次攻击,也仅仅只是顺其自然,看不到什么心机。 “是我想的太多了,还是想的太少了?”王重心里晴转不定,此刻,看着王悦那淡然的表情,终于渐渐的相信,也许自己,并非王悦的对手。 “你看穿了我,我却看不穿自己,可笑,可笑……”王重仿佛自嘲,笑了几声,并未真的说出,而是看向王悦,脸上露出一丝决然的表情,说道,“王悦,我今日已经豁出一切,我们,必然决一死战。” 王悦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的精彩,表情之中透着无奈,又带着一丝不甘。 “好吧……”终于,勉强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王重表哥。”王悦微微低头。 “嗯?”王重看向王悦。 “你可知道”王悦接着说道。 “什么?”王重有些不解。 “今日你我本可以和平结束这一场争斗,只因你这一丝好胜之心,或许便会让家族,蒙受不应当的损失。”王悦的脸上,似极为可惜一般。 王重看着王悦脸上的表情,也都有些不解,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选错了。 “莫非,是我错了,堂弟乃是一心为了家族,叫我认输,只是为了给家族保留一些面子,若真的如此,若真的如此……”王重的心不由狠狠的颤动了一下,想到家族,内心之中,便是不由想起了很多柔软之处。 “家族待我不薄,若为了家族,这认输,又有什么?” “我认输!”王重脸上带着一丝仿佛感激的表情,此刻,说道。 “哗”顿时,全场哗然。 就在这全场哗然之中,王悦向着王重的方向走了过来,将王重搀扶了起来。 “堂哥,我懂。”他脸上竟也带着一丝泪花,已经是极为激动。 王重脸上的表情并非虚假,而是真情。 此刻,王重,王悦,尽皆流泪,然后一起走下了擂台。 “王悦,胜!”那老头,似极为不甘的喊出。 场地之下,王家众位长老沉默,在这些长老的眼中,王悦的确是属于大度的那一边,他真的做到了,不仅仅是王重相信,而且王家的众多长老,也全都相信,王悦之前,一定是在隐藏实力。 在王悦的脸上,带着一抹仿佛自嘲,仿佛孤独的表情,从擂台之上,走下。 来到了休息区,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王月。 “哥,你又赢了。”妹妹王月的脸上,没有怀疑之色,只是颇为肯定的看着王悦。 不仅仅是王重,就连王悦的亲妹妹王月,也都相信了他。 这种感觉,让王悦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全场关注的天才。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此场,不公!” 王悦回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说出这句话的,乃是一位李家的长老,这李家长老,是少数怀疑王悦能力的人之一。 李家长老开口,直接说道,“这场比赛,根本没有进行具体的战斗,一方就认输了,我认为,需要重赛。” “重赛?”一时间,全场再一次哗然,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提出重赛。 “真的要重赛了吗?虽然有些疑问,但至少擂台的双方都对结果认可,就算重赛了,又有何意义?” “比赛不公,当然就要重赛,我赞同重赛。” “重赛,必须重赛!” “重赛!” “重赛!” 要求重赛的声音渐渐的强烈。 就砸这个时候,赵家一位长老,在和其余几家的长老商议了之后,站了起来。 “这一场比赛,按做平局,不需要重赛。”已经是宣布了最后的结果。 “平局?”这下,之前那些质疑的人,纷纷陷入了纠结之中。 他们纠结的是,是不是要认可平局这个结果。 一方认输,另外一方没有发出什么强有力的攻击,甚至双方,也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些。 一时间,成为了争议的焦点。 “重赛,必须重赛。” “平局亦可,只是恐怕不能服众。” “我有些乱了,比赛到这一地步,究竟如何才行?” 众人议论声渐渐的变大,不知道如何,才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