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言也没有跟顾游倾客气。 她说的本就是实话,并非弄虚作假的谎言。 只不过是夸大其词过后罢了。 小电影是有的,只是没那么多。 “那当然是……是……” 本就要脱口而出的,下一秒却立马变得支支吾吾。 因为她突然明白,如果自己说了,那岂不是在游人面前暴露xp? 其实她看的一直都是……姐弟系。 “看的是什么?” “游人,向一个女孩子追问这种事,是不是过分了一些?” “师姐,你给我发的小网站还少吗?分享给我一些怎么了?” “那哪能一样呢,那可都是我自己珍藏已久的……” “师姐,你都把我的同人册偷了去!” 顾游倾对林言言使用了良心攻击。 很有效,她果然脸色一变,声音也更弱了些。 “师姐……师姐那是关心你的身心健康!” “师姐,我也想关心你的身心健康。” “游人,你……”林言言直视顾游倾的眼睛,后者并不退缩,“你真的想知道吗?” “想。”顾游倾应道。 林言言轻咬着下嘴唇,轻轻磨着,娥眉紧锁又松开,犹豫好一会儿才再次贴近顾游倾,湿润的声音吐进他的耳中。 “那就告诉你吧,师姐看的都是姐弟系。” “比如里面有一部,就是弟弟受伤了无法动弹,在病房里养伤……” “父母因为忙没时间照顾,便由姐姐全程照料。” “那弟弟看着忙里忙外,还替自己擦拭身子的姐姐就……” 林言言并没有继续讲述后续的内容,反正已经给了顾游倾画面了,后续他怎么也该猜到了。 “后面就是你懂的,姐姐天天过来照顾他……嗯,各种方面。” 两人对视一眼,再看着彼此的姿势与身处的环境,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身侧。 顾游倾怀疑,师姐跟自己说这些,一定是在暗示什么。 什么姐弟系,病房py的,她这家伙就不安好心! 顾游倾钻进了被窝里,只漏出了半个脑袋。 林言言也尴尬地不停顺着鬓角的发丝,脚趾紧扣又松开,在地板上抠着地图。 “师姐……我困了,还是睡觉吧。” “切……”林言言惋惜一声,随即关心道:“睡之前,要去上个厕所吗?” “……”顾游倾停顿了一下,弱弱地表示:“要。” “师姐帮你扶。” “不用扶!” …… “对了游人,这些天师姐就住这了,等明天新的笔记本到了,咱们就在这下本吧。” “都住在这?” “对啊,师姐要一直照顾你,你是保护师姐受的伤,至少这些事,让师姐尽一份力吧。” “好吧师姐,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办法阻止你了。” “放心吧,师姐不会偷偷钻你被窝里去的,晚安。” 林言言将所有的窗帘以及屋内会影响睡眠的灯光全都关闭。 黑暗之中,只剩下两双明亮的眼睛在眨。 “怎么还不睡?”林言言艰难地在躺椅上翻了个身,看向同样在观察自己的顾游倾。 “刚刚睡了那么久,不是很困,需要一会儿才能睡着。” “睡吧,师姐累了。” “好,晚安。” …… 无声。 林言言假装合眼睡觉,过一两分钟再偷偷睁开时,却仍然看见游人在偷瞄自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视力这一方面,练炁士可比普通人要强的多。 寂静了十几分钟后,顾游倾窸窸窣窣的翻身声音又传入林言言的耳朵。 “睡吧,不要脑补师姐刚刚说的那个画面啦!” “我没脑补!”顾游倾翻了个身,忿忿地将背后留给了林言言。 “嘿……” 她缩成一小团,偷笑。 瞧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是被自己说中了。 …… 某乡镇小酒店内。 岑南和姜伍正在下棋。 崖鹿抱着剑,在一旁认真地看着。 棋差一着的姜伍,将败因归结给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崖鹿。 “崖鹿啊,观棋不语你不懂吗?” “你这一直在老夫旁边影响老夫,老夫还怎么下?” 崖鹿无辜地抬起头: “姜老,我可一直都没说话啊……” “再说了,你们下的这棋,我看都看不懂,为什么会怪到我头上?” 姜伍嘴角抽搐: “你看不懂你杵着看半天?” 真不愧是大君的忠犬。 姜伍起身,打开了窗,窗外并无高楼大厦,月明星稀,虫鸣不绝。 “住过星柽城那客栈,再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倒还真有些不习惯。” 岑南将手里的最后一颗子落下,棋面形成绝杀。 “子车和二瓜好久没回来了。” 姜伍摆了摆手,敷衍道: “大君是知道老夫的,老夫用不来那劳什子铁壳。” 崖鹿取出一只手机,不太熟练地操作着: “大君,打不通。” “以他们两个吵闹的性子,或许这时候在哪玩乐着吧?” “怄气也有可能。” 岑南皱起眉。 他给两人定好的见面时间已所剩无几,哪怕是两人再怎么爱玩,也该回来了才是。 姜伍笑呵呵地说出了岑南心中的担忧: “嘿,那俩货总不能是被练炁士给逮住了吧?” “大君,实在不行咱们就自己走,别管那俩了。” “子车那小子一身反骨,二瓜现在就剩半个瓜了,没个鸟用。” 这也正是岑南心里所想的。 子车一身反骨,他自然知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坚信子车不会无缘无故退出自己这个团体。 那家伙应该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在自己身边,寻找自己的破绽才是。. 试图从自己身边逃离反而才不正常。 岑南将落下的那枚棋子提起,果决道: “罢,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便不等了。” 姜伍大大咧咧道: “大君不必觉得可惜,除了二瓜还有点用之外,子车那天赋神通,注定了他就是个消耗品,或许刚好被用来兑掉了前来追击的练炁士呢哈哈哈哈……” “可惜?呵呵……” “我倒是可惜二瓜没能带回来的那位,那位还有些用处的……” 岑南翻转着手里的棋子,随意地往桌上一丢。 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棋子落在了一个叫做文 花城的地方。 “我们也该去迎接新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