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意下自己的举止,她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 不是未婚妻这半句话说的极轻,围观的百姓听不到,可北上殊听着尤为刺耳! 特别是方才瞬间她眼中闪过的厌恶,北上殊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会厌恶他! 北上殊眼中怒气冲冲,心中划过一抹疼,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这让他很难受。可他都没机会开口,北子书催促沈若溪:“别耽搁时间了。” 他不知道沈若溪到国公府要做什么,但不管做什么……赶紧的吧。 沈若溪瞟了北子书一眼,一天到晚他就是最闲的那个,什么时候他的时间那么金贵了? 但她也没有耽搁,北上殊要进这国公府,禁军们死活拦着,可沈若溪两人一上前,他们便自动让开一条路,还自觉的给开门了。 她看都不在看北上殊一眼,扭头便走了。 殊不知,此时北上殊望着她……有些失神啊。北子书就走在她身边,两人在低语,不知在说什么事情,可看起来很是熟络呀。 她与他敌对如仇人,却与别的男人熟络的很! 他怕是没意识到自己眼神里头的愤怒还含着浓浓的嫉妒和不甘,此时国公府大门缓缓打开,沈若仙一身淡青色长裙,还是那么飘然若仙。 她安静的站在门内,轻咬着下唇,似乎有些紧张。 可在看到沈若溪的瞬间,震惊过后眼中便是明显的恨意。她在门后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沈若溪,她竟长得这般好看! 只不过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快又收敛。 沈若溪扫了她一眼。沈若仙,这个高高在上的嫡姐,也有收敛的一天? 眼看大门又要关上,此时北上殊突然一声大叫:“仙儿!仙儿你没事吧!” 北子书忍不住回头瞟了北上殊一眼。瞎么?沈若仙衣着整洁干干净净,还是从前的绫罗绸缎。无伤无痛的模样,看不出她很好么? 北上殊扫了眼沈若溪,见她没有反应,继续和沈若仙道:“你在府上可有人欺负你?都是本王不好,本想寻了名医将你接过府医治,可名医还未找到,你便出事了。早知道本王先将你接到府上,本王不信他们还敢围了本王的府!” 很久以后他会知道,真敢! 沈若仙本对沈若溪那容貌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表露,正在心头怨天怨地怨命运的不公呢,北上殊的呼喊将她拉回了现实,顿时从头暖到脚。 “南王殿下。”她眼泪汪汪的,深情款款。她一度以为南王已经嫌弃她了,却没想到他为了她花了那么多心思。 试想,她被困在府里,他确实不知她容貌已经恢复了,可他今天还是来找她了! 得到回应,北上殊顿时就想冲上来:“仙儿,你等着本王,本王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他留意着沈若溪,这次沈若溪终于驻足了! 北上殊心头得意的很,他就不信沈若溪从前对他的痴情,真的会突然烟消云散! “仙儿!”北上殊大喊着,抽出腰间佩剑,“一群狗奴才,你们给本王让开!” 禁军们可不会让,长枪齐刷刷对着他,神情冷漠如雕像一样! 北上殊这次可不是来假的,二话不说举剑就要和禁军们拼杀。 禁军虽不敢伤他性命,可也不会给他面子,眼看就要动手,沈若溪突然道:“住手。” 她只是轻轻两个字,可立即两方都没有动作。沈若仙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眼中顿时冒出嫉妒的火光! 什么时候沈若溪说的话竟然那么有分量了! 第九十二章 看望,我留下保护你 沈若溪一开口,北上殊看向她,嘴角勾起微笑。沈若溪,她可是打出生开始就成为了他的未婚妻,可她跟北子靖相识才多久? 他不信北子靖抵得过他的分量! 北子书蹙着眉头看沈若溪,只是没有问什么。 沈若溪却旁若无人,无法猜透她心中想着什么,看着北上殊问道:“你想带她走?” “是又如何!沈若溪,沈国公获罪,可罪不及仙儿吧?”北上殊高傲迎上沈若溪视线,眼中得意的光芒大盛。 他可知,他此话是肯定了沈国公的罪名? “虽祸不及她,但你要带走她却不行。不过,你想上前跟她说话可以,只能在门口。”沈若溪说着,视线移到禁军领头人身上:“清楚吗?” “属下清楚。” 禁军一点面子都给不北上殊,可对沈若溪却相当的听命呀! 沈若溪吩咐完,转身就走了,对身后北上殊是什么表情,看都不在多看一眼。 一直走远了,北子书才狐疑的看着她:“你此举又是为何?” 她今日过来,不是解决南王在门口闹事一事吗? “没人在大门口表演,百姓们很快就走了。”沈若溪意味不明的解释了句,便交代管家:“去将国公府的下人都集中到大院里,家奴和卖身奴分开。” 家奴就是府中奴才生的孩子又在府上长大的那种,卖身自然指的是后来买进来的那种。 沈家可是个百年大族,沈国公就已经是个富三代了。 管家虽然不明白沈若溪的目的,却没有多问,答应了一声便转身,但沈若溪又叫住他道:“卖身契也要整理出来,也得分开。” “老奴记住了。那沈小姐,国公府的大门要暂时关上吗?” “不必。”关上了百姓们还怎么看热闹呀,“我去暗牢,你那边处理好便来告诉我。” 管家去办了,小诗以前在国公府待过,熟悉这里的环境,也去帮管家忙了。 北子书走在沈若溪身边,狐疑的打量她半响:“奇了怪了,我愣是想不出来你要做什么。” 方才他就一直在琢磨了,可琢磨了半天都没有结果。 沈若溪果不其然又是赏他一记白眼:“若是被你想出来了,岂不说明我智商跟你一样?” 北子书无语沉默,好半响才道:“智商……”他点点脑袋:“指的是头脑吧?” 这些日子他不知道被她嫌弃了多少次智商低,倒也琢磨出智商是个什么东西了。 沈若溪给他一句肯定,他被嫌弃惯了,倒是也不在意,又道:“你去见沈国公作甚?去笑话他?” 智商见长啊! 她就是特意去看看,当初那个冷冷睥睨告诉她“你在我眼里就是条狗”的父亲,到底有多惨! 无需沈若溪回答,她眼中赞许的神情就让北子书知道他猜对了。 但他想不通:“你让管家把国公府的下人都集中起来作甚?莫非还要把他们驱散出府吗?” 想了半天想不通,没想到随口问一句倒是给问对了。 “正是!” 国公府的下人太多了。 国公府库房早就被北子靖洗劫了,但北子靖没有洗劫沈国公在外的产业,国公府又不准与外界联系,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公国府的开销一直是有出无进的。 本就是一座被监禁的罪臣府邸,养那么多下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