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对他都有益,怎么想都是划算的,他怎么就成了色胚了? “一个正妃人选,还从天下广征美女,他不是色胚是什么?”林若水说的理所当然。husttest.com 安御驰满头黑线:“三皇子只说正妃人选不设门第,人人都赞扬他此举贤明,你听谁说正妃人选得是美女?” 让他知道是谁瞎说的,他非得割了对方舌头! “这用的着听人说吗?长得不行的,三皇子看的上?”林若水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很是睿智的模样。 “……你……好机智。”安御驰无语的沉默了一下才道。 林若水一扬骄傲的小脑袋:“那是自然。” 说了这么多,林若水发现,“你还没告诉我你排行第几呢。” 安御驰抬眸淡淡的看向林若水:“不告诉你。” 林若水:“……”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林若水才起身,“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此时已近黄昏,花柳街那地方也开始营业了,她这得去救人呢。 安御驰倒也没留她,只是目送她离去的目光显得深邃无比,她消失后才叫来余枫:“跟上去。” 这个丫头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上次在山里,她能走出他布的阵法,他以为她只是懂一些破阵的法门而已。实在没想到,她居然也会布阵! 布阵对灵力高低是有要求的,哪怕是阵法方面的天才,也得拥有高级灵力之后才能让一个阵法运行。 他一直有安排人监视她,当然知道她在屋子周围布了阵法。他去过一次,她的阵法耗费灵力极低,而且没有一点杀伤力,就算人陷入其中也不会丧命,而且阵法只在夜色笼罩下才有用。 不得不说,这不是一个高明的阵法,他弹指间就能毁掉。但是,他却破解不了! 林若水布置的阵法对他虽然没有防御作用,但这种阵法他从来没见过,他闯进去的那次,直到天亮阵法失效他才离去。 出了清水阁,林若水一路来到花柳街,到的时候街边已经亮起五颜六色的灯笼。 古代的夜色别有一番风味,若停下脚步欣赏,也是一番美景。不过,林若水可不是来玩儿的。 这条街道清一色全是青楼,她目标很明确的来到水烟所在那家青楼的后院,顺便逮了个巡夜的下人问道:“我听说你们在寻懂药理之人?” 巡夜的是个长得颇猥琐的汉子,突然出现一个容貌姣好的姑娘拦住他,不免就想入非非。 他目光极为下流的在林若水身子上来回扫,本能的就动手动脚:“小姑娘你懂药理?骗哥哥的吧?过来,哥哥验证一下。” 林若水厌恶的瞪了这人一眼,没想到她人品这么好,顺便逮个人也能撞见色胚。 林若水身子一侧,不着痕迹躲开猥琐男的爪子。猥琐男见一爪落空了,也不气馁,又想向林若水靠过去。 林若水眸子一冷,她这次懒得躲了,一脚朝猥琐男命根子踹去! 猥琐男“嗷呜”一声趴在地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水灵灵的丫头居然这么暴力!一上来就要断人家的子孙根! “臭婊……嘎……”猥琐男当即也怒了,张口就要大骂林若水,但是辱骂的话还没说出口,林若水一脚踩他喉咙上。 “小东西,你再拽啊。”林若水双手抱胸,一脚踩着猥琐男脖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猥琐男。 “臭婊……嘎……”猥琐男愤愤不平,张口又要骂,结果又“嘎”了一声。 他彻底被激怒了,懒得骂人,直接挣扎! 可是,他还没开始动,林若水连续几脚…… “嘎嘎嘎……” 猥琐男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这哪里是什么小姑娘,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明明那小身板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她怎么能把力度掌握的那么好,踩着他脖子的脚,既不会把脖子踩断,又能让他无法呼吸。 他一要挣扎,这小姑娘又是几脚下来。这下脚的速度,快的他连爬起来的时间都没有。 “好大一只鸭子,可惜你长得没鸭子可爱。”猥琐男终于消停了,林若水笑的甜丝丝的,可这笑容看的猥琐男背脊发毛。 “肥鸭子,我问你,你们是不是在找懂药理的人?”林若水懒得在修理这猥琐男了,直接问正事。 “臭婊子……嘎……” “你以为你……嘎……” “算什么……嘎……” “东西!嘎……”唉?最后这次没被踩。 他嘎的都习惯在语尾后面加个嘎了。 林若水从容的拿出一根银针在猥琐男还在愣神的之际猛地扎向他的屁股。 猥琐男被扎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林若水已经没有踩着他了,他急忙窜起来就想向林若水扑过去。 林若水神情自若,却语速极快的开口:“本小姐精通药理,不想下半辈子不举最好别得罪我。” 语速有多快?快的猥琐男还没站稳她已经说完。 猥琐男狐疑的看着她,这小姑娘问他们是不是在找懂药理之人,莫非她真的懂药理? 刚刚被扎一针的时候,他的兄弟麻了一下。猥琐男看看自己的下面,虽然他的兄弟不够壮实,但好歹是他的亲兄弟不是?他可不想自己兄弟废了。 “你说我就信?”话虽这么说,但他明显已经信了。 林若水一直笑眯眯的,“那你试着想象一些香艳的画面,看看那位回不回应你。” 她说的跟真的似的,猥琐男当即就试着去想象了一下,结果发现他兄弟真的毫无反应! 猥琐男立即慌了,先前还恶毒的看着林若水,现在立即变成了哀求。 瞧他弱鸡崽儿似的小眼神,林若水一点都不同情。把先前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你们是不是在找精通药理的人?” 猥琐男这次不敢不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是,水烟姑娘病了,老鸨急的派人暗中四处寻找懂药理的人。” 林若水点点头:“那就对了,本小姐就是听到消息赶来的,马上带我去见你们老鸨。” 猥琐男这次老实的很,麻利儿的为林若水引路。笑的一脸谄媚讨好的看着林若水:“姑娘,那个……关于我家兄弟……” 林若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别着急,一会儿我会给你治好的。” 读书少就是好骗,她那根针普通的不得了,只不过是刺激了一下穴位而已,压根一点事儿也没有。 躲在暗处的余枫将这一切全看在眼里,此时他的心情有点微妙。 殿下让他跟着林若水,其实让他暗中保护的成分居多。可是林若水跟猥琐男这出,他连出手帮助的想法都还没来得及萌生,林若水就妥妥的占据上风了。 这姑娘,哪里是需要人保护的主儿? 正文 第十九章 他们太弱小 老鸨正在前厅招呼客人,突然听到小厮传话说有人能治水烟的病了,高兴的她急忙过来瞧。 水烟傍上了秦家二公子这样的金主,可是她挣钱的一把好手,她心里别提多宝贝水烟了。 可是到了地方,瞧见林若水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抬手就给旁边一小厮一巴掌。 “胆子肥了是吗?敢来糊弄老娘!”老鸨体态丰盈彪实,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虎目一瞪,很是吓人。 小厮被她一巴掌打的不敢开腔,接着她又瞪向林若水:“哪里来的小妮子竟然到老娘面前糊弄钱财!来人……” 老鸨正想叫人把林若水丢出去,可是话到一半突然停下,眼珠子盯着林若水来回打量。 这小丫头长得挺标致,让她调教一番,肯定比水烟赚钱。看她粗依麻布的,想来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就算她强行将其留下也不怕。 林若水不悦的蹙了蹙眉,这老鸨把心思也表现的太明显了。 她就是来救个人而已,至于这么麻烦吗? “老太婆,你别瞧了,本小姐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也是个炼丹师,不是你这种人可以算计的。”林若水淡淡开口。 她跟这臭娘们儿不熟,懒得跟她周旋也懒得教训她,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 老鸨一怔,到嘴边的话被她咽了回去,上下打量林若水。 她家青楼的规模虽然不小,但也不大,若这个小丫头真的是炼丹师,也不是她可以得罪的。 “没想到姑娘小小年纪居然是炼丹师,刚刚得罪了,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啊,姑娘要是治不好水烟的病,我是不会给银子的。” 老鸨也是个谨慎的人,丫头年纪虽小,但一身傲然的气度,的确不像一般的姑娘,当即就决定先不开罪的好。 “那是自然。”林若水当然不会跟老鸨计较这个,她下的毒,她有治不好的道理? 最后两人讲了一下酬劳,以一百两的价格成交后,老鸨便把林若水带到水烟的房间。 水烟现在整日整夜的躲在房里不见人,她的下体散发着恶臭,又痒又痛,还有浓水流出,那气味别提多恶心了。她每日要洗好几次身子,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连她的丫鬟都不太想靠近她。 她这些日子脾气不大好,一听见有人进来,立即摔了个茶杯过来:“滚出去!” “水烟啊,我给你请来炼丹师了,她一定能治好你的。”老鸨一脸慈爱的笑着,立马进到内阁安抚水烟。 老鸨本以为水烟会高兴,可却听她哀怨的说:“炼丹师有什么用?妈妈你以为炼丹师就能治好我吗?” 听了这话,林若水笑了笑,看来水烟知道她的病症跟秦家是一样的。 “水烟姑娘,你放心吧,别的炼丹师治不好,但是我一定可以。”林若水笑着走进内阁,水烟把她整个下半身都捂在棉被下面,明明此时是夏季,她却不知道热一般。 水烟听见林若水这话,眼睛亮了亮,可看见走进来的是个小丫头,她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秦家请到的炼丹师,不知道多有实力都不能治好这个病,眼前这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办得到? 林若水也看出了水烟眼中的不信任,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自顾自的去查看了水烟一番,继而便微笑道:“水烟姑娘这种病我曾经看到过一次。” 她这么一说,水烟的眸子顿时又亮了起来,“那你可将那人治好了?” 当然治好了,得了性病那位就是她以前某个花心同事。 “自然是治好了,所以我在靠近水烟姑娘的时候才那般自信呀。”林若水笑的很甜,看起来就像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水烟像看到了希望一般,欢喜的很,林若水也不磨叽,当即拿出两个瓷瓶:“这个瓶子的药口服,,这个瓶子的药融化在水中,清洗下身,明天你的病就好了。” 这个世界的人会把脉探人身体是否虚弱,但是却不会把脉诊病,林若水倒是省了装模作样的功夫,直接拿出解药交代。 水烟欢喜的就要伸手来接,但是林若水却突然将手收回:“水烟姑娘,这药及其难以炼制,药材也昂贵,药钱得另算才行哦。” 水烟哪里还会在意药钱,当即便说道:“可以,你说要多少钱?” “加上看诊费用,一共给两百两就可以了。” 老鸨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不等水烟回话她便抢先开口:“炼丹师小姑娘,你说这药有效,但是我们哪里知道虚实?你看呀,刚才我们说好了不是,治不好病,不给酬劳的。” 老鸨满脸的笑意,林若水清澈如泉的大眼睛眨了眨:“您的意思是?” 老鸨笑意更浓了,“这样吧,你明天再来一次,若是果真有效,我们自然不会少你的酬劳。” “好。放心吧,绝对有效的。”林若水很好说话的答应了。 老鸨心头一喜,先前的时候见这丫头气质不俗,她还提心吊胆的生怕她不好糊弄。现在看来,就算小小年纪就成为炼丹师,但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嘛,一点心眼都没有。 林若水没有在留,麻利的回府去了。 到家的时候果然林长松等的都着急了,她若是再不回来,他就得出去寻人了。 外出的时候会记挂着久久不回在家里等她的父亲。回来之后会看到因为她的归来一直在担忧,直到她出现才放下心的父亲,哪怕会面对苛责。桌上的饭菜凉了,但是未曾动筷,热过之后在一起吃晚饭…… 林若水觉得她好满足。 这一瞬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