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整得哀叫连连,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胜利感。2023txt.com 哪管她拼命反抗,一把扯去她的白绸裤,大手探往那神秘地带摸索,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吟乱颤。 “上次你说朕无法得到你的心,但你有没有想过,朕想得到你的人却是易如反掌,你这小妖精若是想逃,那朕便由着你逃,朕倒想看看,你究竟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就不信他傅凌钰想得到的女人,没有办法得到手。 而这次,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捧着一颗真心来奉送。 腰酸腿疼,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人拆了又重组一样。 罗羽然在心底无数次的咒骂傅凌钰。那只大淫虫!昨天晚上,居然不顾她喊痛求饶,黑心的把她操练到凌晨才罢休。 她的体力被榨得一滴不剩,只想好好睡上三天三夜,可那混蛋根本不是人,大清早上早朝回来,就硬把她从床上挖起来,说什么她必须陪着他一起用早膳。 靠!老娘睡眠不足外加体力透支,傅先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加残忍啊? 偏偏人家是皇帝呐,一句——“你敢抗旨不遵?” 她这个小小的妃子就得乖乖起床,迷迷糊糊的跟着他坐到超豪华的饭厅中用早膳。 有强烈起床气的她本来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但看到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后,所有的火气都一扫而空。 哇!千年人参汤,极品鳕鱼粥,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自从进了宫,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珍品。既然他让她陪着吃早膳,那她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胃,毕竟这种高档货可不是每天都吃得着。 傅凌钰从起床到现在,心情都好到不行,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哭得可怜兮兮的求自己放过她,他就倍感解恨。 谁让这小家伙敢口出狂言,说什么得到她的人不代表能得到她的心,他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见她狼吞虎咽,一副胃口很好的样子,他忍不住调侃道:“悦妃看上去很饿,莫非是昨天晚上体力被朕给榨干了,这会极需补充吧?” “噗……咳咳咳……” 罗羽然险些没因为他露骨的问话噎死,幸好很快走过来两名宫女端上水杯,伺候她喝水顺气。 好不容易止住咳,她没好气的瞪着他那张得意的嘴脸,“虽然臣妾不想叨念皇上,但纵欲过度,皇上您可要保重龙体啊。” 可恶的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浑身上下还很酸痛好不好。 现在还一脸悠闲的在那说风凉话,有够机车的! 傅凌钰也不所以,优雅的用膳喝水,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题,“悦妃可是在责怪朕没有体恤你?也是,昨天毕竟也才第二次,相信时日一久,悦妃就会习惯了。” 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一拳打碎他脸上促狭的笑意,可生气归生气,若真气得跳脚,就着了这狐狸的道。 抓起一只油焖大虾,她边笑边剥皮,“听说皇宫里的秘药多得是,所以皇上您雄风不倒也是很正常的。” 这下,傅凌钰总处变了脸色。这小家伙的嘴巴居然这么刻薄。“胆敢怀疑朕,待会吃完饭,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瞧瞧到底是不是宫廷秘药的效果……” 话落,成功看到她的小脸顿时皱成苦瓜。 周围宫女太监听了这一番露骨的对话,皆是又惊又羞,尤其不敢置信那些话是从他们严厉的君王口中讲出来的。 只要一想到待会还要面对这不知节制的男人的折磨,罗羽然便千百个不乐意。 天啊!谁来救救她呀。 此时,一个内侍跑进来跪倒在地,双手奉上一叠奏摺,“皇上,徐大人、李大人还有秦将军刚刚呈上来的紧急奏摺,吩咐奴才交给皇上……” 嘿!罗羽然心底一怔。紧急奏摺?那岂不是说这家伙一会就要去上工了,只要他去处理国事,哪还有闲工夫来展现自己的雄风? 偏偏她这暗自窃喜的模样,全然落入傅凌钰的眼底,他冷哼一声,做了个手势让那内侍退下。 这小女人,知不知道后宫多少妃子求神拜佛或贿赂他贴身太监,求的就是他的宠幸,没见过她这么不知好歹的,难道她就这么不喜欢和他在一起? 俊脸一沉,他决意不让她太好过,“既然朕一会要去御书房批奏摺,便暂且饶了你一回,不过你也别想闲着,待会,就陪着朕一起去御书房,朕什么时候批完奏摺,你就什么时候才准吃饭睡觉。” “不是吧皇上……” 眼皮即将合上的瞬间,耳边传来一道轻咳,她赶忙强打起精神,又狠掐大腿一把,才驱走了瞌睡虫。 只不过困倦的眼中却充满怨怼,再瞧那御案后端坐的男子,不但没流露出半分疲惫,英俊的脸上还挂着一抹调侃的笑容。 看到她被他那警告似的咳声惊醒,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继续批阅案前那堆积如山的奏摺。 罗羽然在心里把那混蛋骂了整整一百遍。从早膳过后到现在,她已经被困在这该死的地方整整一天了。 眼看天色渐暗,别的宫里的妃子都可以逛园子听小曲,就她命不好,被皇上点名拎到书房当陪读。 也不知道傅凌钰是什么怪胎?明明看上去很认真的在批阅奏摺,但只要她稍微走神想睡觉,他就很不客气的用各种方法把她叫醒,害她心情郁闷到极点。 皱着眉,嘟着嘴,她只能继续留在这里当盆栽。 左瞟右睐,右手干脆抓过矮几上的点心慰劳自己的胃。 皇上吃的东西果然是珍品,荔枝汁多核小,苹果鲜嫩可口,就连茶水也是上等的铁观音,尤其是那盘鲜嫩的杏脯,酸酸甜甜的,是她的最爱。 吃饱喝足后想睡觉,可那边还坐着一个大暴君,挑战权威的后果绝对很惨。 她百无聊赖的把玩着几上的水果,不经意挑起眼皮时,就见傅凌钰紧蹙着两道眉,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工夫,他振笔疾书的在奏摺上写着什么,很快,一道奏摺就被他搞定。 此时,他眉峰轻展,唇边荡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给他原本冷厉的面孔带来一丝让人心动的魅力。 其实这家伙有时候也没那么讨厌啦,做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除了免不了的唯我独尊、不可一世外,这人应该算得上是一位明君吧。 而且几个时辰前,听他在与大臣商讨国事时,并非完全的霸道自我,反而很有原则性的听取他人的意见,然后再提出自己的观点。 就她所闻,历史上的皇帝多半自私狂妄,在政治立场上也拼命昭显自己的权势和地位。 但傅凌钰却将君权掌握得恰到好处,让人既心甘情愿的服从他的统治,又肯竭尽所能的贡献长才。 当她猛地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竟对这个男人产生激赏之情。 哼!她可没忘了,从早上到现在,她都也当成盆栽来整治。 好啦好啦,她承认,自己对他的确是有一些好感,谁让他表面上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对她也没真的那么差。 虽说是把她拎到御书房当摆设,但水果点心可是吩咐下人准备得妥妥当当,没亏待了她的胃。 而且对于她偶尔朝他做鬼脸故意捣蛋,也是纵容一笑,眼神中还带着让人倍感舒服的宠溺。 只是有好感归有好感,她可没忘了自己的任务,现在是还没怀上他的小孩,一旦怀上龙种生下龙子,他们的缘份也就尽了。 脑中闪过分离的画面,心头突然一痛,罗羽然有些讶异自己竟会产生这样的情感,甚至有些不想去面对。 这时,眼角瞄到他伸出右手捏捏左肩,蹙起的眉头也深敛了几分。 想到他从用完早膳到现在,一起都坐在那里批奏摺,就连午膳也是随便吃几口应付了事。 坐了那么久,必是倦了、累了,可他才稍微活动一下手臂,便拿起案上的奏摺又继续审阅起来。 罗羽然不禁暗生同情,趁着他看奏摺时缓步走到他身后,越过他的脖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奏摺扔到一边。 傅凌钰脸色一凛,刚要质问,她已先声夺人,“就算你是神仙也不能这么虐待自己的身子,你知不知道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坐关不动,不但会血脉不通,时间久了,还会导致颈椎发炎,身体机能下降,更严重点,搞不好会影响人体的生理时钟哦。” 不理会他的诧异,她很有技巧的开始揉捏他的肩膀。 第4章(2) 傅凌钰只觉那两只柔嫩的小手在他颈间来回移动,并准确无误的按在他酸痛的穴位。 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他不禁惊呆了,想起自幼便接受帝王式教育,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是用严厉的方式来教导他。 忆起细时读书,即便是累了、倦了,为了心中那份信念以及使命,他咬牙也会坚持下去,后宫妃子无数,争宠求赏的不少,又有几个能像她拥有这般细腻心思。 心底某个地方柔软下去,沉寂多年的那个阴暗角落,终于见到了一丝曙光,轻轻的撬开他的防守,让那光线慢慢渗透,直到温暖他整颗心房。 大概是真的累了,他轻轻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温柔对待,“悦儿,刚刚你说的生理时钟是什么东西?朕只听过西洋时钟,至于这生理时钟却不曾听说过……” 一时间倒忘了生理时钟是近代用语,古代人不晓得。罗羽然苦哈哈的笑了笑,胡乱解释道:“这个生理时钟,是我们狼国的地方话,意指人体的生理顺序,比如几点吃饭几点睡觉,一旦紊乱,便会导致身体出现病痛……” 傅凌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来是朕孤陋寡闻了,原来狼国也有朕不知道的东西,不过这生理时钟……唔,倒是很符合你刚刚的一番解释。” 不知不觉中对她丰富的知识不禁又多了几分好感,但想到尚武之前的调查,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悦儿,朕听说你在狼国虽名为九公主,可似乎并不受到你父皇的喜欢,但朕与你接触之后,发现你头脑聪明,对很多事物了解得十分透彻。可否告诉腾,平日里教你读书的太傅是何人,朕要高价将他聘到北国培育英才。” “呃?这个……” 她受了十几年的现代教育,高中和大学时代又被公认为才女,知识和学养哪是这个时代的人能教得出来的。 可若坦言自己是从现代穿越到这时代的人,这位皇上听了肯定又要骂她危言耸听。想了想,她硬着头皮再次胡说,“臣妾的太傅的确博学多闻,只不过在几年前他已经过世了,况且北国地灵人杰,博学多才者自是不知比狼国多出多少倍,皇上您就莫要舍近求远了。” 不管怎么说,先拍一顿马屁肯定不会错啦。 果然,这一番话听在傅凌钰耳中很受用。虽然北国的昌盛有目共睹,但谁不爱听好话,更何况说好话的这个人,还是向来在嘴巴上不服输的胡悦儿,他听了,自是舒服得意。 他意外她的按摩技术会这么绝妙,仅半刻钟过去,原本僵硬酸痛的肩膀和脖子就已经舒缓大半,他极享受的闭着眼。 “悦儿,你的手法真是高超,待晚上朕忙完了,咱们回房去,你再好好替朕按按,把朕伺候得舒服了,朕自然也会让你舒服……” 突地,一双小手不客气地掐向他颈窝,痛得他狠狠皱起眉头。 他猛然睁眼,回头瞪着那眯着眼瞪他的女人,“你想弑君啊。”小混蛋刚刚那手劲还真是险些将他一把骨头捏成粉末。 罗羽然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忍不住又狠狠捏下去,傅凌钰便十分配合的皱眉低叫,左一声“谋杀亲夫”,右一声“以下犯上”,但唇齿间流露出来的笑意却告诉她,他此刻心情很好,即使被虐待也是十分开心。 两人说笑技术咨询着,一时间倒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 幸好太监宫女都被他打发出去,否则,一向高高在上的皇上这么跟妃子嬉笑打闹,岂不是有损龙威。 她被他呵痒到笑贫了气,接着他左右手一勾,她便坐落到他的腿上,方便他予取予求。 罗羽然被他逗弄得俏脸微红,但仍旧卖力的阻止他一双大手恶意戟,直到一叠奏摺被两人不小心拨弄到地,发出“啪”一声响,两人这才同时停手。 她弯身将奏摺捡起来,意外瞄到有一本奏摺上竟写满英文。 她不禁好奇万分。傅凌钰也看得懂英文吗? 不对,重点是,这北国有外国的大臣吗? “皇上……”她捧着一大叠奏扬放到御案上,一把将那写满英文的奏招展到他面前,“臣妾怎么没见过这北国还有外国臣子?” 傅凌钰挑了挑眉,悠然一笑道:“朕想你是误解了,这奏摺是西洋使节送来的文书,朕自是看不懂,但有专门的翻译官替朕翻译。” 说着,他在几叠奏摺中翻找了下,拿出一本奏摺来。 “这便是翻译好的文本,怎么,难道你连西洋文字也看得懂?” 他发现自己竟有些许期待,自两人交手以来,她带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倘若她连西洋文字也看得懂,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拣了块什么样的宝? 罗羽然拿过翻译本,又对照那原文奏摺琢磨一番,旋即不解的皱起细眉,“皇上,北国翻译官的翻译水准如何?” 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恢复一脸冷厉。“朕曾派去数名使臣到西洋学习那边的文化,翻译水准自然有一定程度。” “臣妾虽然才疏学浅,但这洋文多少还是懂得一些的,西洋使节送来的文书中提到要在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