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皆是寻常。biquge2022.com “啊,然然对他的评论这么高啊,那爷我在然然心中是怎么样的啊?”林之宴不服了,怎么的,相识这么久,也不见然然夸过他啊,他不开心了。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谢悠然扫视了林之宴一眼。若说那个男人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的话,林之宴就是那种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是,世间的人总是会被表象蒙蔽,因为林之宴艳丽的容貌,从而喜欢他的女子不在少数,她们愿意飞蛾赴火,自取灭亡的后果却又是由谁来负。 “呵呵,然然的话,那是那么的精辟。”没有否认谢悠然对自己的评价,林之宴笑得妖娆,桃花眼深情的望着谢悠然,水色浅浅,荡着涟漪。 “这是自然!就像林公子说的,悠然与林公子已经相识已久了,这点了解悠然自认还是有的。”回以一个娇美的笑容,谢悠然此刻的眼中,清晰的映出林之宴的身影。 “然然,既然你都说我们认识已久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生疏的叫我了啊,林公子林公子的,听着好别扭啊。” 修长的手指划过艳色的唇,林之宴眨巴着眼睛看着谢悠然,无声期望着,他好想知道然然会唤他什么啊。 “阿宴!”清浅的声音在喧嚷的街道中清晰的传进林之宴的耳中,“我唤你阿宴可好!”唤着如斯亲近的称呼,谢悠然表情却是没有多大的改变。 “阿宴啊,还没有人这样唤过我呢,那爷就准了然然这样叫爷了。”挑眉,林之宴立于街头,望着谢悠然的侧脸,无声吐出几个字。“阿宴啊!” “怎了?”谢悠然察觉到凝固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侧头询问。 “无事!走吧,这个时候回去,想来也是可以的了。”摇头,林之宴和着谢悠然的脚步,缓缓的前行着。 “对了,麻烦阿宴一件事情!” “嗯,说!” “刚才的事情还望阿宴不要告诉我娘亲,我不想她担心。” “好!就当做我们两人的秘密吧!” “嗯!” 等两人回去时,林夫人和谢夫人已经亲切的坐在一起,手拉着手,不知道说些什么。见了两人,好一阵打量,然后对视一眼,不知道交换了什么信息,皆是满意的点头。 “娘亲,伯母,糕点买来了,不过因为去的晚,只剩这最后一袋了。”接过林之宴递过来的袋子,谢悠然将糕点拿出来,摆放好。 “此糕点名为点翠,伯母和娘亲尝尝吧。” “唉,悠然,你也尝尝,看喜不喜欢。”林夫人拿起一块糕点,放进了谢悠然的手中。 “之宴也过来吃一块吧。”谢夫人招呼着坐在椅子上不靠近的林之宴。 “伯母,很好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说着隐晦的看了一眼一脸纠结的林之宴,眼神揶揄,这家伙刚才说饿了又突然不吃了,是因为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么。 “好,多谢伯母!”接过谢夫人递过来的糕点,林之宴在谢悠然说完后,眉头舒展了一些,看然然的样子,这东西似乎不是那么的难吃啊。 “怎么样?”林夫人追问,自己儿子从小不喜欢吃甜的东西,这些糕点不要万不得已不碰,今日倒是难得了。 “还行!”咬了几口,林之宴一口吞了下去,虽然比起自己一起吃的那些糕点来说,味道还算不错了,可是依旧不适合他啊。 “给,口渴了吧!”适时的递给林之宴一杯茶,谢悠然眼中笑意深切,这个人也有怕的时候啊。 “好,多谢!”拿着茶盏一饮而尽,一杯上好的茶,就这样被牛饮了,林夫人朝着谢夫人不好意的笑笑,都是和那个大老粗学的,都成什么样了。 包间之中,几人的话题不断,时近午时,两家人才相互告别离开,相约下次再见一定要一起吃一顿饭。 等谢家的马车悠悠的驶远之后,林之宴扶着林夫人上了自己的马车。“走吧,回去了。”一入马车内,林之宴就闻到花香,抬头看去,便看看见被放置在中间的牡丹花。 “娘,这是然然送给你的礼物了吧,看着不错啊。”他是不懂这些女孩子爱的玩意,不过从表面看,这花着实不错的。 墨绿色的花朵,拳头大小,隐藏在碧色的叶子中见,若不是林之宴眼神不错,恐怕就以为这是一盆绿色的植物了。 “如此奇特的牡丹,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的。”拨弄着枝叶,好让花朵更加的清晰可见,林夫人赞叹着:“悠然这一手,怕是连宫中的师傅都没有的。” “那娘亲就记得照顾好吧,这玩意,不知道好不好养活。”从绿色的叶子底部拿出一张纸,上面,是谢悠然给花起的名字。 “碧隐,娘,这花叫碧隐,上面还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你自己看吧。”将纸张递了过去,清秀的字迹,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字的主人。 不知道,上次他送的花可还满意,那可是他家里唯一一种还算不错的牡丹了,都给他送到了谢府,为此,那个时不时对着花感叹春秋的老爹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气啊。 “悠然这孩子,着实优秀。”看着纸上详细的讲解,林夫人由衷的赞叹。 “嗯!” “对了之宴,婚期定好了!” “好!” ------题外话------ **怕吃甜食的阿宴,萌萌哒,然然终于唤阿宴啦,啦啦啦啦啦。话说,为毛你们不理温度,好桑心好桑心! 良缘天降 第四十四章 婚期 丞相府上,谢家四口坐在一起,今日外出最主要的是事情是要商量两人的婚期,如今说定了,自然是要公布了的。 在回来的路上时,谢夫人死活都不开口,说是好事情要一起分享才行。虽说谢悠然并没有询问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时候,她娘亲也是要说的。 原本身在学堂的谢潜,不知为何也是坐在了一边。见着谢悠然进来,朝着她得意的笑起来。他今天特意向先生请了假的。 至于谢丞相,直接就丢下了皇宫中对着一堆奏折发呆的皇上,不理会皇帝无声的祈求,告假回家了,比起皇上的苦恼,还是自己女儿的婚事比较重要。 “啊呀,都来了啊,也省的我通知了啊。”谢夫人走到谢丞相旁边坐好,不紧不慢的吹着茶盏中滚烫的茶水,似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娘亲!”气鼓鼓的瞪着谢夫人,最没有耐心的谢潜先开口了,茶都快喝完了还不说,吊人胃口也久了点吧,都急死他了。 “潜儿啊,你说你,这么大了,还是这么急躁,以后可怎么办好。”谢夫人看着谢潜,担忧极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谢潜垂下了头。 对于别的事情他耐心好得很,可是这是他的姐姐啊,从小到大,陪他时间最久的就是这个姐姐了,可以说他如今的想法思维什么的,都受了谢悠然很大的影响。 “娘亲,悠然的婚事定于何时?”摸摸谢潜的头,谢悠然朝着谢夫人轻轻摇了摇头。 “行了,潜儿,娘亲是开玩笑的,这就说啊。”一句话成功吸引了谢潜的注意,双眼紧迫的盯着谢夫人。 “悠然的与之宴的婚事,定于明年的四月十二,那天的日子很好。”终于卖关子了,谢夫人看着点头的谢悠然,眼神有些暗淡起来。 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到明年的四月份,也就只剩六七个月了,大半年的时间,悠然就要成为林家的媳妇了,还真是快啊。 那个当初抱着她喊娘亲的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都已经要嫁人了,可是,她还觉得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啊。 “怎么隔了这么久。”谢丞相暗地中握住谢夫人的手,开口接话,打断了谢夫人的思绪。 按理说皇上赐婚,婚期都是尽快安排的,以显示对赐婚的重视,虽说他们两家倒不用这样诚惶诚恐的。不过也是有点久的。 “其实林夫人是想要早点成亲的,不过我不希望悠然出嫁的太早,我还有好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呢,可不能这么马虎的。” “二个,考虑到最快的吉日是在十二月二十,不过那时都是冬天了,天气又不好,有些事情不好办,所以不想委屈了悠然,就定在了明年的四月十二。” 反握住谢丞相的手,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吧,不过这么多年多来,她也是知道他的,感情内敛,每天笑得和气,可是然儿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啊。 既如此,又怎会不难过呢,现在这般冷静的询问,不过是要面子不肯表现出来罢了。夫妻几十年了,她对他还不了解么。 “如此也好,四月份天气不错,的确适合出嫁。”点点头,谢丞相想了想,侧头看向谢悠然:“府中很快就会给你准备嫁妆了,虽说有你娘亲在,不过你有什么要的,只管说。” “好,爹爹,我知道了!”笑着点头,软软的眼神看着谢丞相。爹爹,不用伤心哦,悠然永远都是谢家的女儿,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 “甚好,没什么事情就散了吧,我有事要和你们娘亲商量一下。”侧头和谢夫人说了些什么,谢夫人微微点头。 “好的爹爹,我和阿潜就先走了。”带着谢潜离开,将两个神秘的家长丢在了后面。 “姐姐,要嫁人了开心吗?”一出门,谢潜揪着谢悠然散步起来。 “自然,女子一生,莫不过与有一个与自己一心的娘家,再嫁一个与自己同心的夫君。这些你姐姐都有了,自然是开心的。” 好笑的点点某人皱起的眉间,谢悠然觉得,自家的弟弟,真的不适合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么单纯的弟弟啊。 “嘿嘿,姐姐认为那个未来姐夫是适合姐姐的就行。”不好意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尖,他真的在这个姐姐面前,就是透明的啊。 “嗯,自然,阿宴的话,很适合姐姐。”看向远处,谢悠然眼神悠远,不说别的,无论是在家世还是在性情上,林之宴无疑都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嘻嘻,叫的这么亲密,原来姐姐这么喜欢姐夫啊,下次见到姐夫,我可得好好说说哦。”不怀好意的看着谢悠然,谢潜笑得贼兮兮的。 “尽管说就是,你姐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袖口拂过谢潜的面部,让谢潜不适应的只打喷嚏。 “姐你,啊切……”无奈的住嘴,他就说么,谢家最腹黑的就是他的二姐谢悠然了,至于么,不就开了一个小玩笑么,就这么报复回来了。 “阿潜,你该回学堂了!”谢悠然好心提醒。“听说今日是古夫子授课,恭喜了。” “唉,姐你怎知道!”古夫子,才华学问是京都出名的,所教授的学堂,每年许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去。 不过相比起他的学问,他教学的态度更是十分严谨的。今日本该可以请一天的假,结果因为今日有古夫子授课,只得半天了。 “我回来时,遇到了秦伯,秦伯告诉我的,说是让我提醒你别忘记了。”看了看天色,谢悠然觉得,秦伯的担忧果然是对的。 “啊……”随着谢悠然抬头,谢潜惊得直接跑了起来。“姐姐我先走了啊,来不及了啊。”果然是,他的姐姐绝对不能得罪的。 “好,路上慢点!”好心情的送走了谢潜,谢悠然回到了住处,那里,两个丫鬟翘首以待。 ------题外话------ **可爱的谢丞相啊,对不对,龇牙! 良缘天降 第四十五章 小烦恼 暂时没有什么宴会欲要参加,婚事也已经定下了,算的上无所事事的谢悠然,整天待在花圃里种她的花,悠闲的简直不把自己待嫁之身放在眼里。 十月的天,虽说还是秋天,不过京都的温度,却是渐渐降低了,褪去夏日的薄衫,换上了秋季厚实的云锦,谢悠然对着自己长长的裙摆烦恼着。 她因为要经常打理花圃,衣服很容易弄脏,虽说她不用自己洗衣服,可是让良辰美景的工作量增加的话,她也是过意不去的。 只是之前的夏衣还好说,现在厚实不少的云锦制成的衣服,一浸水可是非常沉重的,她本来希望能将衣服的裙摆弄的短一点的,可是两个丫鬟硬是不同意。 她们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也不希望小姐连最后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了。这是两个丫鬟的原话。谢悠然很好奇,自己哪里不像大家闺秀了。 琴棋书画样样会,诗词歌赋件件行,长的好看,性格又好,除了喜欢钻研花以外,哪里不像普通女子了。对于谢悠然的疑问,回答她的是两人的白眼。 如此,谢悠然只好默认了,叹口气,弯下了腰,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拨弄着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