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尧挑了挑眉,“既然如此,我明天和H&L的工厂说一声,你直接过去就好。” 路小白的豪情壮志顿时僵在了脸上。 她怎么感觉霍之尧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她往进跳呢? “去就去!” 路小白双手环胸,输人不输阵,不就是做衣服! “那现在我可以去找骆叔了吧。” 路小白恨得牙根痒痒,虽然从小就知道霍之尧不是个好人,但是至少小时候没这么恶劣啊! 风水轮流转,路小白甚至有时候都觉得这是报应! 十几年前她是怎么折腾霍之尧的,十几年后总算是连本带利全报应在自己身上了。 霍之尧对于路小白的话嗤之以鼻,这小妖精现在都不把他放在首位了吗?为了一个糟老头子跟他讨教还价。 霍之尧很不爽。 路小白才不管那么多,拖着霍之尧的胳膊,总而言之先离开这里再说。 “你把我放在路口,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 路小白乖乖巧巧的坐在车上,因为能去找骆叔,笑得有些开心。 “你又不是去偷人,避着我干什么!”霍之尧还以为路小白死缠烂打这么久是为了让自己带她去,合着这小妖精的计划里根本就没有他?! 霍之尧当时脸就黑了。 路小白叫苦不迭,我得个天神姥姥。 她又怎么惹到霍之尧了! “我没有避着你啊,这不是怕你累,想你早点回去休息嘛。”路小白小的有些谄媚,两只小手并排搭在霍之尧都胳膊上。 活生生就是个狗腿子。 霍之尧冷哼了一声,眼神不善。 “想让我好好休息,你就乖乖回家别乱跑!你见过那个保姆不干活每天乱跑还得玛莎拉蒂接送的!” 霍之尧语气凉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路小白别说是换了个身份,她就是换个脑子,也改不了得寸进尺! 路小白挠了挠头有些抓狂,她是有多执迷不悟才会对这么个暴君念念不忘! “我这不是为了提高自我修养,以后好配得上你吗。”路小白开始胡诌八扯,管他什么理由,能糊弄霍之尧就是好理由! 果不其然,霍之尧一听路小白这么辛苦是为了他,当时神色就松了三分。 虽然他不需要路小白优秀,即使路小白是个十足的小白,它也愿意宠着护着,只给自己一个人欺负。 路小白见霍之尧脸色好了点,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你说说她这个脑子,怎么就这么聪明! 至于为了爱情提高修养? 呵呵,她路小白的修养都能上天了,配谁不是绰绰有余! 也就霍之尧不识货! 到郊区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路小白虽然只来过几次,但是这里总共也没多少人家,更何况骆叔的院子都快赶上个足球场了,她就算是想走错都难。 “师傅我来了!”路小白自来熟的直接推门进去,骆叔在树下点了盏灯,橘色的光芒悠悠的铺开。 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路小白忽然有种进了另外一个次元的感觉。 一边喧嚣纷杂,一边不染尘埃。 骆叔摘下眼睛,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了霍之尧那个煞星。 骆叔收了收表情,没说话。 霍之尧自然清楚这老头子有多不待见他。 不过那又怎么样? 不待见他的人多了,不都得憋着? 有的还得卑躬屈膝的迎着。 路小白坐在骆叔旁边,才发现树下的根本不是什么灯盏,而是一根蜡烛,罩了一个灯罩。 路小白有些新奇的把灯罩掀了,火苗一跳一跳的。 路小白大概从出生就没怎么见过这种东西,更别说拿它正儿八经的照明了。 “师傅,你忘交电费了?” 骆叔闻言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一巴掌拍在路小白的爪子上,“放回去!” 路小白瘪了瘪嘴,不情不愿的把灯罩罩了回去。 “这么晚了来干嘛?” 还带着那个煞星来,给他添堵? “我这都拜师了,不得来学艺嘛。”路小白托着下巴坐在骆叔对面,霍之尧一点不客气的坐在路小白旁边,茶都喝上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老头子不待见他,他还不会自己来吗? “黑灯瞎火的来学艺!你再晚个几分钟来哇都睡着了!”骆叔瞪了路小白一眼,一个一个的全都不着调! “这全怪他!” 路小白葱白的手指暗搓搓的指着霍之尧,“他非要去吃饭,还要买衣服,要不然我早就来了!” “你还有脸说!” 路小白甩锅甩的痛快,哪料骆叔根本不吃这一套,好像是铁了心的要教训路小白。 “你以为这是幼儿园吗!还带个陪读来!” 碍眼! “骆先生似乎不欢迎我。” 路小白正要说话,被霍之尧一巴掌摁在了脑袋上。 “看得出来还不快滚!” 骆叔哼哼唧唧的,明明很有气势的一句话生生被他说的拖泥带水。 “骆先生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否则我怕自己出了这门,一不小心就说了点什么。”霍之尧不紧不慢的给路小白泡了杯茶。 威胁? 他霍之尧可是祖宗! 路小白眼巴巴的看着两人顿时剑拔弩张,不应该啊,看着样子结仇也不是一两年了,但是这俩人明明才见了两次啊! 那不错他们以前认识? 骆叔咬牙切齿的瞪着霍之尧,平日里做什么都不慌不忙的人,生生被霍之尧气的乱了阵脚。 “现在小白是我的徒弟,你要是舍得把她拖进泥潭,就随便你!” 骆叔也不是善茬儿。 霍之尧看了眼一脸懵逼的路小白,这傻子,也就能收拾收拾姚婷婷那种货色了。 遇上骆叔这种,被人卖了还在数钱! “骆先生怕是忘了,小白是被你拉进来的,你以为成了你的徒弟,她能置身事外?” 霍之尧嗤笑了一声,听得路小白后背的凉了。 这明显不对啊! 这俩人怎么越听越像人贩子谈价钱呢? 什么泥潭什么置身事外! 这俩人打什么哑迷!就不能明明白白的说嘛? 就是猪也有权利知道自己一斤多少钱吧! “今天晚了,明天早点来。” 骆叔说着就站起身来,直接拿了灯罩吹灭了蜡烛。 橘色的暖光顿时消散,清冷的月光撒下来,路小白看着骆叔一言不发回了屋子,感觉她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僵尸。 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