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旅行者你突然抓住我干嘛啊!”派蒙双手叉腰,一脸气愤的说道。you-pin.com “不要吵了派蒙,我好像找到离开离岛的门路了。” 荧对着派蒙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扒在墙上仔细观察了一下勘定奉行内部人员的位置,保证自己不被发现后拽着派蒙翻进了院中。 “呃...我有些没搞懂,旅行者你说的门路就是翻墙吗?”派蒙困惑的挠了挠头。 “当然不是,派蒙你看到那名少女了吗?咱们的目标就是她。” “旅行者,难道说你想...” “当然不是!派蒙你想多了!在之前和柊甚介聊天的时候,这个人就一直躲在暗处给我们使眼色,直觉告诉我她能够带我们从离岛出去。” “诶?是这样吗?” 给派蒙讲解了一番后,荧从愚人众以及护卫的视野盲区中来到了那名少女的身前。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啊!?” 少女被突然出现在的旅行者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反映了过来,拉着对方从窗户直接翻进了自己的屋中并关上了窗户。 随后又开门查看了一下过道,再确保走廊中没有人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好,异国的旅者,我叫柊千里,柊甚介是我的父亲。” “哦!这么说来,你就是勘定奉行的大小姐了吧!”派蒙两眼放光,大小姐诶,那一定有很多摩拉对不对? “是这样的。”柊千里点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我看你们是在为如何出岛而发愁吧?” 荧回答道:“嗯,你找我们来,想必也是有办法的吧?” “没错,我能安然无恙的把你们送出去并且不被通缉,但你们需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这还得从驻扎在勘定奉行内的愚人众说起,我父亲与愚人众合作,是找对方来保护他。”柊千里道。 “保护?” “对,大约在四个月前,家里的大门上突然被挂上一截父亲的头发,之后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父亲他便找来了愚人众加强防护。” “所以你是想让旅行者帮你找到那名刺客吗?”派蒙闻言问道。 “当然不是,我根本不知道那名刺客是什么时候来,而且你们还不能出岛,这简直是强人所难!”柊千里摆了摆手。 “这么说吧,我怀疑那名刺客现在已经得手了... “什么!?可你的父亲不还是好好的吗?刚才还和我们聊天来着!”派蒙惊恐的说着,如果那个刺客已经得手了那站在她们面前的柊甚介是鬼魂吗? 荧妹也是小嘴微张,一脸的不可置信。 “问题就是出在我父亲身上,好像从某个时间段开始,我就觉得我父亲他有些不一样,具体如何我说不上来,但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 “所以我认为你们刚才所见到的父亲,是假的!而真的已经...” 柊千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两只漂亮的大眼睛中蓄满了泪水,看着表情荧妹不用对方说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线索吗?”荧妹问道。 “唔...你让我想想...”柊千里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对了,我发现我父亲他每周六的午夜,都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那时候我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没有睡着,本想去庭院中散散步,结果路过父亲的房间时,却发现里面没有人。” “并且在我发现这个现象的两周前,府上有一个武士悄无声息的失踪了,别人都说他是贪够了钱准备回老家过日子,但我联想到父亲的不对劲,我就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所以你认为这两者之间有联系是吗?”荧妹问道。 “我不确定,主要是除了我以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异样...” “话说你有什么办法吗旅行者?等查明了真相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将你们送出离岛的!” 柊千里的态度十分诚恳,她是真的已经受不了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可能是什么东西伪装的,一想到这个她的内心便无比的恐慌。 “嘿嘿,就放心交给我们吧,旅行者可是很擅长这方面的!”派蒙安慰了一番柊千里,随后又双叒叕自作主张的记下了委托。 “派蒙还是老样子,每次都是我在忙前忙后,派蒙在一旁看戏。”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有很用心在给你加油哦!” 没有理会派蒙,荧敲定了最终的方案:“总之,今晚凌晨的时候,就跟着柊甚介看看,总归能查出点儿来什么。” 没错,今天就是周六,再晚一天,她们就得等上一个星期了。 “好,等晚上十点的时候你们就来这里找我,窗户我会一直给你们留着。”柊千里点头说道。 魔神任务已更新 稻妻·不动鸣神,恒常乐土 离岛逃离计划:等待至晚上十点,在勘定奉行的大小姐柊千里的房间中与对方汇合。 支线任务·稻妻的锚点 你发现稻妻的地脉锚点处于激活状态,你决定调查一下这是为什么。 荧妹对于稻妻的地脉锚点可是好奇的很,要知道在蒙德和璃月,那些锚点可都是放了不知道多少年,可结果稻妻却是被激活的。 不过虽然是被激活,但她如果想要使用的话还得自己亲自跑一趟,就像是自行车,骑肯定是能骑的,但你得坐在上面再能骑。 毕竟,你站在路边上,也不能虚空踏板蹬自行车不是?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之间已然来到了下午,旅行者这边还在城中了解着稻妻的情况,而两仪式那边却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现在她们已经完成了两处镇物的修复,在准备前往第三处的时候,由于整座搬运到的西边都没有锚点的缘故,两仪式便决定从下面穿过去。 本想着场地这么大应该不会惊动到这个家伙,结果没想到还是让它醒过来了。 不过嘛,也无所谓就是了。 喀啦啦... 伴随着一阵机括声的响起,位于场地中央的巨大鬼面从中一分为二,随后这只不知道沉寂了多少年的机关造物,从地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