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辰被乔夏冉冷淡的话语惊得回过神来,上前几步挡住了夏冉的去路:“夏冉……我有事想跟你商量商量。qdhbs.com” 乔夏冉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询问,神情之中已有不耐烦。 “夏冉,你把这次为芷兰小姐治病的机会让给楚楚吧,你什么都不会,更别说驱鬼驱邪了。相反楚楚能力就要强很多,你就让给她不行吗?” 叶墨寒也赶紧说:“是啊,既然楚楚想去,你就让给她啊,你们不是好姐妹吗?你那么善良,一定会答应的是不是?更何况,这本该就是楚楚去的……” 说到这里,叶墨寒眼眸中柔情四溢:“夏冉,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单纯和善良了。” 听到这里,乔夏冉终于忍不住笑了。 只是那笑容,丝毫见不到半分暖意。 原来沈思辰和叶墨寒是来给乔安楚当说客的,夏冉看到乔安楚此刻趾高气扬的模样就觉得恶心透了,好像全世界的东西都理所当然属于她一样。 章节目录 第8章 :乌龟配王八 这是她抓住的机会,凭什么让给她乔安楚?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会是本该属于乔安楚的?还不都是人靠自己争取的? 这沈思辰和叶墨寒对乔安楚还真是痴心维护,尤其是叶墨寒,此刻几乎是连哄带骗。只要乔安楚想要的东西,他们都会为她做主,丝毫不顾夏冉的感受。 沈思辰也就罢了,毕竟他一直喜欢乔安楚,可叶墨寒现在的身份是乔安楚的男朋友,他也一直没有否认过这个身份,以这样的身份为别的女人讨公道,这合适吗? 从前乔夏冉不知道,原来叶墨寒一直喜欢的就是乔安楚。 他一方面舍不得乔夏冉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好,享受这种被人追求高捧的滋味,一方面却讨好乔安楚,不惜让夏冉受委屈。 所以叶墨寒对夏冉的态度一直是暧昧不明的,理所当然地享受夏冉为他做出的一切。 难怪前世他们会为了乔安楚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自己,这样自私的人还真是绝配,这也难怪两人会走到一起。 乌龟配王八,绝了! “善良?”夏冉微微一笑,“所以,你们就把我的善良当作可以肆意欺凌的理由,我就该把一切都让给师姐?凭什么?如果是这样的善良,我还是不要了吧。 看到夏冉脸上的笑容,乔安楚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惧怕,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她转念一想,不过是一个废物,自己凭什么怕乔夏冉? 乔安楚这样一想,脸上浮现一抹恶意的笑容,暗地里朝夏冉伸出脚。没想到乔夏冉眼疾手快,非但没有被她绊倒,还顺理成章地狠狠踩在了她的脚背上。 “啊!”乔安楚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疼得脸上开始冒汗,拿眼使劲儿地瞪着她。然而,夏冉却一脸无辜地看着满脸冷汗的乔安楚,很淡定地踩着没动,还碾了好几下。 “哎呀师姐,你眼睛是不是有病啊,为什么一直朝我翻白眼?” 沈思辰和叶墨寒没有注意到两人脚下的动作,看到乔安楚果然在翻白眼。沈思辰叹息一声,看着乔安楚的眼神已经有些不赞同。 就算再不喜欢夏冉,同门之间也不需要表现得这么明显。 乔安楚有苦说不出,只得等夏冉连踩带碾地在她脚背上踩了几下,一直隐忍着不敢叫出声来。 “干什么?当然想是让师姐长长记性,免得一有时间就喜欢满嘴喷粪。”乔夏冉收回脚,手放在乔安楚手臂上,蓦然一动,空气中传来骨头断裂的“嘎吱”声。 乔安楚痛得一张小脸发白,失去扶持的她被狠狠摔在了地上。手下意识往后一撑,疼得面容都变得扭曲。 “乔夏冉,你居然敢伤你师姐?” 叶墨寒赶紧查看乔安楚手上的伤势,发现她的手腕居然骨折了! 沈思辰不敢置信,乔安楚更是惊诧。要知道,以前可只有她欺负乔夏冉的份!“她都敢喷粪了,我怎么不敢断她手?”夏冉活动了下手腕,连笑容都是冷的,“师姐,今天这只手是想你记住,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千万不要自不量力,懂了吗?” 夏冉不再理会面色发白的乔安楚,直接从几人身边穿过去,丝毫不理会在场几人丑恶的姿态。 不远处,飘来乔夏冉清淡冷漠的声音。“至于叶师兄嘴里的喜欢,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叶墨寒简直不敢相信刚刚那个是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夏冉,她不是应该低三下四答应自己的一切要求吗? 她刚刚居然说……不喜欢自己?不可能。 从离开的那一瞬间,夏冉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明媚得像一串银铃似的,肆意而畅快。 直到今天和这三个人对峙,她才真正有了一种人生真的重来了一遍,自己真的获得了新生的感觉。 从今天起,她要真正活出自己的恣意人生,改变那些悲惨的过往。 跟着几个军人上了山之后,夏冉远远就看到军绿色的帐篷,甚至能看见重要的军械设备。微凉的山风吹拂着,乔夏冉看着丛林中埋伏好的枪口,面色很淡然。 那几个军人也觉得纳闷,寻常一个不满17岁的女娃,没有经历过这种大场面大阵势,怎么着也会露出怯意不是? 可这个夏冉一路跟他们走过来,面色淡然步伐从容,也没有问他们有关少将的事情,这就有点让人觉着惊奇了。 事实上,夏冉虽然只有十七岁的模样,可里面到底装着一个28岁的灵魂,当然和其他少女不一样,那种成熟淡然的气质别人比不得。 章节目录 第9章 :驱邪 乔夏冉跟着一行人来到军营驻扎地,越往里面走,谈论议论声越大。 她看见一群穿着军靴的挺拔汉子抬着白色担架出来,目光顺下去,她看见一张女人的脸。 夏冉数了下,足足有四个汉子,还是当兵的硬汉。可她却从几个人脸上看出吃力的表情,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至于四个壮汉来抬她吗?还都使出吃奶的力气,这状况看起来确实有些惊悚。 站这么远,乔夏冉甚至能看到那边氤氲着一团黑色的气体。果然,这位司小姐恐怕沾染了不轻的邪气。 “夏冉,这回全靠你了。”旁边那个军人回头看了眼她,也大步上前过去帮忙,留下夏冉一个人在原地深思。 “成子,那是谁啊?” 长着一张黑脸的炊事班班长走出来,腰上还系着白色围裙。这方圆百里,还真是第一次见那么漂亮的小姑娘。 “是道长的徒弟,今天来看看芷兰小姐。”简洁扼要的几句话,班长瞬间明白了,朝夏冉笑,“小丫头,今天厨房做了白面馒头和青椒炒r,还有刚出锅的红烧r,那叫一个香啊。等你给芷兰看完病,想吃啥就在我们这凑合一顿。” 乔夏冉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没有接话。这儿的军人生活条件算比较艰苦,只有特殊时候才能添几个荤菜打打牙祭。平时,也有不少村里人让自个儿孩子送上一些自家做的包子或者其他的吃食。 他们是军人,都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国家。 似乎是到了时间,几个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带着一群小萝卜头,手上都提着篮子,里面装着不少的好吃的。 把装着吃食的篮子统一递上去,众人不自觉就把目光投到了悄然站在一边的乔夏冉身上,尤其是三个少男少女,视线猛然变得火辣起来,情不自禁地,他们凑在一起惊叹地窃窃私语。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全都陷入了不可思议的惊艳当中。就是电视上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除了长得好看,她身上似乎有一种别人都说不上来的感觉。 阳光笼罩在她身上,一头及腰的长发,炫目得几乎让人看不真切。乔夏冉勾唇一笑,慢慢划开的弧度就像慢镜头一样,他们不由得屏住呼吸,感觉胸腔那颗心都在砰乱跳。 夏冉就这么慵懒地站在这,像一道温暖却沁凉的阳光,她一只手在裤袋里,随性而惬意。 在场的人一边走路,一边忍不住回头朝乔夏冉这边盯着看,连撞到前面的人都不知道,一时间都开始向对方说对不起。 “这……这是谁啊,好漂亮。” “不知道啊,我们村里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吗?”那个男生的目光已经彻底呆直,黝黑的脸色浮现一抹羞红。 等缓过神来,刚刚还站在这得夏冉已经不见了。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引起了怎么样的震动,直接朝司芷兰的方向走去。这是一个五官长得比较英气的女孩,她面色有些苍白,只是眉目间的黑色y煞很重,乔夏冉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看到。 “你是谁?” 司芷兰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肚子疼的越来越没有规律,不管多少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我是道长的徒弟,过来给你看病。”夏冉的语气很淡,“你这病确实有点麻烦。” “你……你才多大的年龄?医生教授都没有办法,你能治好我?”司芷兰不敢置信,大哥怎么真的给她找了一个什么道长的徒弟过来,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古怪之说? “司小姐别动。”夏冉看着她的肚子,眼神非常专注,她没有回答司芷兰后面的问题,而是直接咬破手指,鲜红的鲜血没有低落下来,而是凝聚在指尖,就像一颗血色米粒。 在场的人几乎没有听到夏冉嘴里念了什么,她蓦然伸手好像在空中画了一道诡异的符号。一张黄色红字的符咒出现,自动地贴在了司芷兰的肚子上。 很快,乔夏冉看见一个黑色的东西从司芷兰身上飘出来,其他人看不到,却明显能感受到现在诡异的气氛。 厉鬼发出尖锐的声音,张牙舞爪地朝乔夏冉扑过来。夏冉念出一道神鬼符,立刻将厉鬼定住。 司芷兰惊讶地发现,半空中符咒上居然发着光,显示出一道诡异的符号。 厉鬼发出撕裂的声音,凄惨无比,身上也开始散发出一道白烟,应声在半空中消散而去。与此同时,司芷兰的肚子突然感觉不疼了,浑身舒爽特别轻松。 “肚子,我的肚子不疼了……” 几个人目光朝司芷兰肚子上看去,发现她原先还鼓着的肚子真的平坦了。司芷兰尝试着下了担架走过来,简直不敢相信。 章节目录 第10章 :厉鬼收服 几个人目光朝司芷兰肚子上看去,发现她原先还鼓着的肚子真的平坦了。 司芷兰尝试着下了担架,在地上来回走几步,身轻如燕,浑身舒爽,不似刚刚的痛苦难受,她简直不敢相信。 乔夏冉朝班长做饭的地方走去,拿了一只白碗在不远处的小池塘洗了个干净,里面注满了水。 几步来到司芷兰面前,她从包里取出一根金色宛如筷子一样细长的针状物,朝司芷兰身上泼了一些。 “真的不疼了,我这会一点事都没有。”司芷兰高兴之余,同时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乔夏冉就这么弄出一张符,她疼了三年的肚子居然就这么好了。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女孩,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乔夏冉看穿了司芷兰的想法,开口解释道:“你这病是沾染了不好的东西,并不是普通的病症,所以不能按医学的方法治疗。” “不好的东西?”司芷兰抚摸着肚子,脸上浮现了一抹害怕的神色。 “是的,这三年,你是不是觉得肚子总是在某一个时刻点开始疼,肚子也总是沉甸甸的就像孕妇一样?” 司芷兰神情有些激动:“是,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那就对了。”乔夏冉点点头,“你肚子里之前是怀了鬼胎,可能你之前被什么东西扎破了手指,开启了和y间相通的冥婚仪式,这才让那只厉鬼有机可乘。” 乔夏冉也只是猜测,具体可能只有司芷兰清楚。 司芷兰听的一张脸开始渐渐泛白,她想起来,三年前自己好像碰过爷爷一块玉佩,血也低落在上面,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 看到司芷兰一脸惶恐,似乎有些后怕。乔夏冉拍了下她的肩膀:“司小姐别害怕,只要一会你在山头外烧五十个金元宝,再作一场法事,大可以消除灾难,以后厉鬼都不会缠上你。” “好,小姑娘,全靠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司芷兰的手修长而漂亮,就这么握着乔夏冉的手腕。 因为她的保障,脸上最后一抹害怕的情绪也消磨而去。 夏冉淡淡一笑,唇边的弧度微微勾起,黑白分明的瞳眸就像一汪干净的溪水,那笑容就连最明媚的阳光都比不上。这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