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棠跟她说过,女人是感性的,情欲也是女人最易被征服的点,当女人在街上津津有味欣赏一个帅哥的时候,看的不是脸就是裆。 一个长得帅,自身有品格魅力的男人在床上若还有过人之处的战力,那简直上头。 而他的野,他的欲,也证实了这一切。 傅廷洲轻而易举挑起她身体的本能,循序渐进,激发她潜在的内心阴暗处的欲望,直至渴求着他。 她脸上的动情,难以启齿的隐忍,所有微毫的变化都一一映入他眼底。 傅廷洲将她托抱住,一切都到了不可控的边缘,几近疯狂。 直至很久才平息。 傅廷洲慢条斯理整理衬衣上的褶皱,又变成了那一副正经斯文模样,与刚才失控时的他判若两人,“辰安在那边住会比在这安全,他的身份现在不适合曝光。” 他给出解释。 阮颜眼皮动了动,也整理好自己,“傅先生能确保他的安全就行。” 末了,她走出书房。 回到卧室,阮颜洗了澡,镜子上因为热气蒙上一层水雾,她抬手抹掉,镜子里清晰地倒映着她的狼藉。 最初是为了孩子勾引傅廷洲,跟他发生关系都只是出于目的,而现在,算什么呢? 明知道她先前的表现都是假的,难不成他浪子回头,还真爱上自己了? 阮颜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有些好笑。 … 次日,阮颜下楼用餐,傅廷洲还在,她拉开椅子坐下,视线掠过傅廷洲手腕上的表,的确是她选的那块。 傅廷洲吃饱,用手帕擦拭嘴角,“今天我陪你去城南。” 她拿起刀叉的手顿住,也没说什么。 九点的时候,她跟傅廷洲一同来到城南,城南别墅相比于傅公馆面积是小了些,但差别不大,应有尽有,照顾孩子的保姆更是比傅公馆要多,关键都是从家政公司里精挑细选的人。 辰安此刻在草坪上踢球,是林一陪他的。 阮颜也是第一次看到辰安在户外奔跑的这般开心。 辰安跑去捡球,直起身的同时,朝他们跑来,“叔叔,妈咪!” 他脚步一个踉跄。 阮颜心急上前,而傅廷洲先她一步接住孩子摔倒的身体,将他扶稳,“就算现在病好了,摔着也是会疼的。” 辰安笑道,“可是这里都是草地呀。” 林一走来,“傅总。” 傅廷洲把孩子抱起,“你先去公司,我下午过去。” 林一点头,先离开。 阮颜看向辰安在他怀里开怀大笑的温馨场面,抿紧唇,心里是说不出的杂陈滋味。 起初担心傅廷洲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孩子存在,定然会愤怒,抵触孩子,情场浪子最忌讳女人用孩子将自己绑住。 可如今她所有的担心都被推翻,傅廷洲待孩子不差,至少跟孩子相处,他完全有耐心。 踏入客厅,一名年纪稍大的保姆走来迎接,“先生,夫人。” 阮颜尴尬,“我不是夫人。” 解释后,身侧男人眼神沉翳,只数秒,悄无声息,“喊阮小姐。” 保姆也尴尬,点头说是。 阮颜听出傅廷洲语气不悦,想来是保姆叫错口,惹他不快罢了。 傅廷洲陪孩子在书房,难得辰安高兴,她没打扰,当然也没闲着,借用厨房给辰安做他喜欢吃的点心。 保姆帮忙打下手,见她做的每个点心都相当精巧,也惊讶,“阮小姐,您是点心师吗?” 她用杜梨木在点心上雕刻绘画,“不是,只是平日的爱好罢了。” “您的手是真的巧,这画得也好看呢。”保姆是打心底夸赞。 很快,其他几个保姆也都围了过来,向她讨教。 傅廷洲下楼时,视线落在手把手教保姆做点心的阮颜身上,她穿戴围裙,长发盘起,袖子也挽到手肘。 她低垂着脸,认真仔细在点心上磨刻什么,旁人与她说话,她都笑着回应,不经意间的一颦一笑都映入他眼底,那是比以往她的刻意更为动人。 傅廷洲走了过去。 阮颜还没有所察觉,是身侧的保姆出声,“先生。” 她顿住,才抬头,鼻头似乎蹭到了些面粉,一点白,“你怎么下楼了?” 傅廷洲环抱双臂,看着桌面的狼藉,“没我的份?” 阮颜怔了怔,继续捏着手里的点心,“傅先生要吃什么馅的。” 他说,“我都行。” 点心烤好后,她戴上隔热手套打开烤箱,点心上散发的奶酪酥香漫遍客厅。 辰安闻着味就下来了,“妈咪,是不是奶酪烤面包!” 阮颜提醒,“小心烫。” 因为做多了分量,她也让保姆尝尝,但碍于傅廷洲在,保姆都难为情。 阮颜看向傅廷洲,“傅先生…” 他眯眸,“你自己也能做主。” 这话的意思无异于她在别墅也有话语权。 阮颜将点心都分发给了保姆,对她们好点,她们在照顾辰安这方面也会上心。 点心分发完后,仅剩的最后一块,阮颜给了傅廷洲,“你的。” 傅廷洲皱了眉。 本以为他是嫌弃剩下的才给他,阮颜欲要收回,“你不吃就算了。” “喂我。” 阮颜怔愣,“什么?” 傅廷洲朝她迈进一步,低头靠近,“喂我吃。” 辰安双手遮住眼睛,嬉笑,“妈咪,你快喂叔叔吃吧,我不看!” 一旁的保姆看出来什么,也都找借口回避去了。 阮颜无语,将点心拿在手里递到他嘴边,傅廷洲咬了口,唇也触碰到她指尖。 一霎激起的电流涌过她身体,她刚想抽回,傅廷洲扼住她手腕,眼底含笑,“我还没吃完呢。” 她压低声音,“傅廷洲,你在搞什么鬼?” “搞你啊。”傅廷洲指腹抹掉嘴角的点心碎屑,明明只是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动作,可在他染着情欲的眼底,轻佻的笑意,仿佛被吃掉的,不是点心,而是她。 阮颜脸颊蓦地滚烫,避开他视线,连装都懒得装了,小声,“你有病吧。” 辰安拿起平板看动漫,傅廷洲趁势搂住她腰,从背后贴近,似笑非笑,“阮颜,哪怕是装爱我,那也要继续装下去才是。” 她呆愣住,还没回过神来,傅廷洲已经抽身离开。 她发现,傅廷洲越来越奇怪了。 也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