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199txt.com于是这几年张让再没认什么干儿子。但是这几年张让发现灵帝的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三十岁的人体格却像六十多的。而张让自己树敌很多,特别是上次被人刺杀以后,张让已经知道世家党人恨不得活吞了自己,要是灵帝万一驾崩,估计就是自己的末日,张让急需寻找一个后路。 这时候让张让遇到了张德。张德办事老成,人又年轻,如果把他扶植起来,至少也做个太守什么的,万一灵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时张德也有了势力,别人自然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也算是给自己留个退路,张让自己也可以依靠张德安度晚年。加上张德人长的俊俏,很让张让喜欢,于是便借这个机会收张德做了义子。 张德知道张让是看中了自己,却不知道张德有那么大的一个后续计划。此时他正跟着管家张忠去选兵器。 张忠带着张德向西跨院走去,张德见并非是像兵器库的方向走去,便问:“忠伯,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去兵器库不是这边啊!” “呵呵,少爷,你来府中时间不长,这兵器库中虽然有几把好的兵器,但都称不上是神兵利器,老爷多年收集的神兵利器都在西跨院呢!” 说着带着张德来到一处阁楼前,只见阁楼上挂着个牌匾,上书“珍宝阁”三个大字,周围有数十名侍卫守卫,可见这珍宝阁的重要性。 张府占地很大,平时家里家丁,侍卫就住了一千多人,张德平时住的东边,西跨院张德不经常来,所以这西跨院有个珍宝阁张德还是第一次知道。看样子这里是藏着神兵利器了! 第七章 神兵宝甲 管家张忠带着张德走进珍宝阁,只见里面珠光宝气,到处摆的都是稀世珍宝。 一人多高的珊瑚,鹅蛋大的夜明珠,最难能可贵的是一块丈余长的翠玉屏风,晶莹剔透,没有一点杂质!其他各种宝物更是张德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张忠见张德看得目不转睛,笑着道:“少爷,这里的东西不错吧,这里都是大件的宝物,一些稀有的小件宝物是在楼上,您要想看老奴便带你去看看,不是老奴吹嘘,这珍宝楼上的宝物陛下那都不一定有!至于兵器盔甲放在地下室,都是神兵利器,很多都是春秋战国时各大师所造,造法现在都已经失传了。 张德听了心说,几百年前的古董了,还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可别都是些锈迹斑斑的东西,拿出去可丢人。 张忠先关了地下室的机关,然后带着张德走了进进地下室,边走边道:“这地下室和楼上都有机关,少爷千万别擅自进来!” 张德跟着走进地下室,只见这个地下室里并无任何灯火,墙上没隔五尺便有一颗夜明珠,所以并不显得黑暗,又足见其奢华无比。张忠打开兵器库的大门,便见便见兵器架上一件件兵器锃光明亮,透着寒光,一看就知道非是凡品,一件件盔甲摆的整整齐齐,就像等待检阅的士兵般。 与张德想像的不一样,这里的兵器非但没有生锈,反而都锋利异常,张德心中暗叹,宝物不愧是宝物,这么多年都能保存的这么好。 “少爷,随便挑吧,这些都是老爷的珍藏,少爷喜欢用枪,来这边,这些全是枪中上品。”张忠说着领着张德朝放枪的地方走去。 张德来到放长兵器的架子前,只见这里共有三十余把长兵器,刀枪斧戟齐全,但以枪居多。这么多枪着实让张德看花了眼。 突然,张德见角落里一杆古朴的断枪,散发着寂静的气息。张德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取下了这杆断枪,精铁的枪杆已断,断口却很平整,但是枪身依然锋利,但是只见枪上刻着“李氏少卿”的字样,看来这枪应该是个叫李少卿的人用过的。 张德讲断枪拿在手里,发现长短正好和自己习惯用的三八大盖加刺刀长度差不多,耍了几招,正好合适,心中感到很高兴,便说到:“忠伯,我就要这个了。只是这把枪为什么断了。” “哎,这把枪本不应该在这的。此枪名灭奴,意思是消灭匈奴,少爷可看到上面刻着的字了么?” “恩,这李少卿是何人?” “这把枪是和旁边的那把一起的。”张忠说着向架子上一指。一杆长枪竖立在那,样式和张德手中的断枪一样,不同的是那把枪却没有断掉。刚才张德光注意灭奴枪了,却没有注意兵器架上那把长枪。 张德将长枪拿下来,只见枪柄上刻有“威武”两字,想来那把断枪的灭奴也是刻在枪柄的,只可惜枪断了,枪柄上的“灭奴”两字也再也看不到了。 再仔细向长枪枪身上看去,几个大字映入眼中“大汉飞将军李”。 张德心中一惊,飞将军李广的大名自己可是听过的,难到这是他用过的枪,那李少卿又是着李广的什么人? 见到张德惊骇的表情,张忠笑着说:“少爷想必知道了,这枪正是当年飞将军李广所用之物。” “那这李少卿是李广将军的什么人?这两杆枪如此相似?” “少卿就是李广的孙子李陵的表字。这灭奴枪正是当年李广送给李陵的。后来李陵被匈奴包围,力战被俘,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找到了灭奴枪,开始武帝以为李陵力战而亡,十分痛心,命人将灭奴枪悬于宫中,表示思念。后来传来了李陵投降的消息,武帝一怒之下将灭奴斩断。后来李家后人将断枪灭奴和李广将军的威武枪放在一起,用来警示后人。百年来这两把枪一直在一起,再后来李广的威武枪辗转被老爷得到,而灭奴枪也一起被放到了这。” 张德心说长枪我也不会用啊,所以就要将威武枪放回去,就听管家张忠说:“少爷还是连威武一起拿着吧,少爷断枪用的虽好,但是毕竟不利于马战,这威武枪可用于马战。” 张德听了老脸一红,说:“忠伯,我不会用长枪……” 话还没说完,就见张忠从枪架旁边的箱子中拿出了一张破羊皮,张忠把羊皮递给张德,说:“这里面有当年李广将军的枪法,但是年代久远,羊皮残破,现在只有四招了,少爷一起拿去吧。另外少爷要是想学枪京中不乏高手,少爷知会声,老奴自会请来教导少爷。” 张德心说,这个不错,买一送一,还有教怎么用枪的说明书,不知道能不能给“三包”。 接着来到放弓的地方,张忠又说道:“少爷,这里是放弓的地方,不过这些都是强弓,最轻的也有四石。” 张德心说,射箭自己可不行,弹弓小时侯到玩过,突然脑子一闪,不会用弓可以用弩啊,弩这东西用起来应该和步枪差不多,于是便问:“忠伯,这里有弩么,最好是能连发的?” 张忠想了想,从角落拿出了一个大盒子,打开看,里面果然有一张弩。 “少爷,您要弩只有这一张,能发三箭,此弩是先秦之物,造法早已失传了,天下只此一张!” 张德拿在手里,冲着远出狮子头门环的狮头试了一箭,箭正中狮子左眼,分毫不差。张德心说,果然是好东西啊,没想到先秦之物到现在还有如此精度,便问到:“如此神器,为何放到角落中?” 张忠解释道:“此弩虽好,但是只能放三箭,三箭后便要从新装箭拉弦,甚耗时间,不如弓箭方便,所以弃之不用。” 张德心想,弩这东西挺适合自己,可惜这只弩只能连发三箭,听说诸葛亮的诸葛弩能连发十箭,看来以后见到诸葛亮得问他要把诸葛连弩。 张德又来到放盔甲的地方,一眼望去,不是金甲便是银甲,而且擦的分外光亮,都可以当镜子用了。张德心想,穿这么光亮,不是明显告诉敌人我是大将,快来杀我啊,怪不得当时马超能追的曹操到割须弃袍啊,曹操穿着金甲老远就能看见,要是当时马超喊一声穿金甲者是曹操,那曹操岂不是要脱了盔甲裸奔啊! 走到最后终于看见一件黑色的盔甲,头盔是虎头鬼面盔,带着个鬼脸面具,但是向甲上看去,却让人大跌眼镜,整个盔甲上面坑坑洼洼的,特别是护心镜,上面一道道的痕迹,都画花了,在细看头盔,头盔上的虎头怎么少了个耳朵,这套盔甲怎么看怎么像是旧货市场里出来的。张德好奇的拿起这身盔甲,心中一惊,好轻啊! 管家张忠见少爷注意到这黑甲,便解释道:“少爷,这盔甲名‘虎翼’,乃天外陨铁所制,不但坚实无比,而且比一般盔甲轻便的多,传说这盔甲是当年大商朝太师闻仲所用,后来被吕不韦得到,献给了秦王异人,此后这虎翼宝甲就一直放在秦皇宫中;当年项羽火烧阿房宫,大火三月不熄,后来高祖在秦宫原址上修建皇宫,清理出这件虎翼甲,经过那场大火,这甲就成了这番模样。虽然难看点,但是一样结实!当年在秦皇宫烧了三个月都没事,可见此甲非同一般!” 张德心说,怎么张让这有这么多宝贝,可惜没有留传到后世。这虎翼甲是好东西,最主要的是轻,穿在身上不会对行动有太大的影响,难看点就难看点吧,将就着用。又一想,这闻仲可不就是封神榜上那个闻太师么,便问道:“有没有姜子牙的打神鞭,哪吒的风火轮也行?” 张忠愣了愣,问道:“少爷,请问何为打神鞭,风火轮?老奴从未听过!” 张德想像也是,这时候可没有封神演义,再说那些鬼神的多半是骗人的,便笑道:“呵呵,我也是随口一说。” “少爷要说鞭,这兵器用的人太少了,但是也有人会用,前几年老奴年轻时在青州就见到有人用双鞭,少爷是青州人,想必会用,只是这轮嘛,老奴便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兵器了。” 张德回到住处,这回可算是满载而归。张德拿出那张破羊皮,看着里面的四招,越看越觉的熟悉。第一招,扎眼睛;第二招,刺耳朵;第三招,小鬼剔牙;外加一招回马枪…… 张德看了半天,心说,程咬金的三板斧到我这成了三招枪了,不过比老程好的是自己还有一招回马枪! …… 大将军府。 “大哥,刚得到的消息,寅乙已经被张让认做义子了!”何苗兴冲冲的说。 “哦,这个寅乙干的不错啊,这么快取得了张让的信任。”何进今天好象心情不错。 “听说他救了张让的父亲。”说着何苗把张德救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何进听完眉头紧皱,说道:“看来寅乙还真是个人才,雀房那边怎么搞的,这样的人差点送去当太监!是时候了,派人去跟寅乙接个头,小心点,找个合适的机会,别让张让他们怀疑!” ———————————————— 各位看官觉得还可以,顺手给个推荐,不胜感激! 第八章 大乱将至(修) 自从张德当上张让的义子,张德在张府的地位仅次于张让。张让以前有十二个义子,但都不住在张府,而张让又非常器重张德,所以张德渐渐成为张府中说一不二的人物。 而外面的人听说张德是张让新收的干儿子,也开始对张德巴结起来,弄的张德不胜其烦。最近张让也有意让张德参与一些事务,张德闲来无事的时候便练练枪,看看书,日子过的也舒心。 转眼间到了新年,洛阳一片喜庆的气氛,大户人家门外都挂上着红灯笼,这年代纸还是比较稀少的,虽然蔡伦改造了造纸术,但毕竟还没普及,所以并没有见到对子,火药也没发明,更别说爆竹了。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人们过年的乐趣。洛阳是大汉第一大城,人口过百万,一到节庆,大街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灵帝也和往年一样宴请众大臣和回京述职的官员。朝中几派大臣也难得放下了政治争斗,享受着难得的安逸。张德这几天更是忙碌,天天宴会不断,很多官员也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巴结下这个张让身边的红人。 这几天张德可发了大财了,那些来京的大臣没少给张让送礼,自然也少不了给张德一份。张德终于体验到日进斗金的滋味了,因此张德虽然每天大宴接小宴,劳累异常,但是心情却非常好。 大年三十的晚上,张让和他的义子们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家里好不热闹。饭后,张让将张德单独叫到了密室中。密室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张让自己先坐了下来,然后让张德坐了下来。不久,大管家张忠端着酒菜进了密室,给他们父子俩摆好酒菜后走了出去。 “显璋,今天是年三十,来陪为父喝一杯,为父有些事情要给你说。” “不知父亲有何吩咐?” “不急不急,”张让抿了一口酒,拿起一个鸡腿边啃边说:“好久没这么舒服的喝酒吃肉了,想当年为父落魄的时候,能有口热的吃就不错了。为父能从一个小太监混到今天的位置,知足了!” 张德见张让今天心情不错,便也拿起来一个鸡腿啃起来。 张让唠叨了半天家常,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显璋啊,张角这个人你听说过吧。” 张德一愣,点了点头,张角这个人自己太熟悉了,准备了二十年,一朝起事,天下震动。 张让见张德点头,接着说:“张角这个人可不简单啊,是个厉害的角色,民间的传言你应该听过,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看来他是可能要反了。张角信徒遍部天下,他要是一反大汉朝社稷恐不保啊!” “那父亲应该告诉陛下提早防范啊!” “哎,说了也没用啊!你可知道张角的势力已经渗入朝中,军中世家,甚至连咱们的人中也有张角的耳目,朝中受过张角贿赂的